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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碗蛋炒饭,早饭就算交待了。
能顿顿吃上大米,这让寒很欣慰。虽然这米是糙米,淀粉含量不是很高,但比起在咸阳的时候,常常吃麦饭,这已经很让她满足了。
这个年代的条件,皇家也不是要什么都有的。
这几日,身体处于康复期,寒就让自己多吃多运动。她反复回想前段日子的表现,知道自己还是太脆弱了。因为内心不够强大,疾病才会找上门来。
她决定,将来的事情不去管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能最终的结果都是死,但,吓死是最怂的姿态,她不要!
她要四处走走,就在这禁苑里头,皇上同意了。他,有空,他便陪着走走。没空,就让梁辰陪着。
呵呵,让梁辰陪着,他真是舍得。难道,他身边就不要一个好使唤的人了?
没办法,陪着就陪着。反正,这地方,她是逃不出去的。
这一走,才发现禁苑有多大。
梁辰:“姑娘上马吧,要不会累坏的。”
她听话地上马。出了她住的院,她就知道,她所在的区域是个宫殿群。这可能是始皇帝从楚王手里接收的遗产,要不,这短短的几年,很难形成这么恢宏的格局,而且,看建筑也不算是新的。
“姑娘是去看鱼,还是看兽,或者是想到果木林子里走走?”
“这些都有吗?”她好奇地问。
梁辰呵呵一笑,:“那是自然。这云梦禁苑方圆数百里,有不同的苑囿,里面蓄养着不同的东西。咱们在咸阳的时候,宫里所需要的不少东西都是这里来的。看,那不是驰道吗?直通咸阳的。”
寒拍拍脑袋,看来,她真是昏昏沉沉进来的,这样的状态也不知持续了几天。她心地看看驰道,把马往旁边赶了赶。驰道中间的那部分只有天子可以行走,别人踏上去是要制罪的。这,多么霸道!
“那,咱们去看看圈野兽的区域吧!”
“呃——!※※※※,□.co¤嘿,这个不行,光梁辰和姑娘去,风险太大了。还是等皇上想狩猎的时候,招集上军队再去吧!”到实处就得考虑实际的问题了。
“那——,好吧!”看来,她把禁苑的野兽区想成野生动物园了。
“姑娘,要不咱们随便溜达溜达,姑娘的病刚刚好也不适合太疲劳!”
“好吧!”对梁辰有好感,她也就不想给他找麻烦。
梁辰回身一招手,四个骑马的军士跟了过来。
寒心里顿时一阵难过,好吧,姐姐我认了,我也是禁苑里的一只野兽,只可以在有限的范围内获得自由!
郁闷地溜达着,就到了鱼池。
好巧不巧地,遇到了胡亥。她调转马头转身就走。
“姐姐,这是上哪儿去?”胡亥提马就追了过来。
“让开!”
“咦——,姐姐,啊,不,应该叫娘,娘的气色好多了!”
寒让这话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不禁扭头看看梁辰,呀,他也是惊到了!她这级别上升的够快的,刚刚还叫姐,瞬间就成了人家的“娘”了。我,人的脸皮咋能这么厚呢?
“哎,娘呀,你这是什么表情?那天打儿子的时候,你可是一都不含糊!你骂儿子畜生,儿子后来想想,为了给娘治病当一回畜生也没啥。不过,娘教训得是,以后儿子不当畜生了。娘让干啥就干啥!”
寒无语了。跟这种人讲理还讲得清吗?他就是个赖皮。他是铁了心地要让她当华阳夫人,而他自己来做那个庄襄王。
做梦!有她在,就别想美梦成真!
“梁辰,咱们走!”她催马就走。
胡亥一把拉住她的缰绳,挑着眉似笑非笑,“想走?难道胡亥就让你白打了?你,自认识你,你打了胡亥多少次了?以前怕大哥,打了就打了,现在怕父皇,打了也只能认了。可是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打人,咱也得有个法了吧?”
寒真想泼他一脸鸡血,她愤愤地:“你不就是那个心思么?”
胡亥扬着头承认:“对,就是那个心思!”
“你不会得逞的!你父皇正当壮年,哥哥们积极有为,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混混儿!”
“娘,这话可是扯远了。胡亥就算有这个心思,也没想让他们明天就……嗯嗯嗯……撒手人寰。就让他们都好好地活着吧,胡亥好歹先有个娘罩着!”
寒恨不得像个大腥腥一样顿足捶胸,苍天呀,跟赖皮怎么交流?
她扯了扯缰绳,就是扯不动。胡亥涎着一张脸,一副今天就要耗到底的架式,寒无计可施,只好看向梁辰。
梁辰也是无可奈何,这浑蛋可是皇子,而且,他动不动就是“你个阉人懂个啥”,他哪里想招惹他呢?
没办法,只能自己对付啦!寒低头想了一下,她计上心来,“好吧,胡亥,咱谈个条件!”
“娘,你!”
她转身问梁辰:“梁公公,这个池塘深不深呀?”
梁辰有茫然,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啊——,这个梁辰也不知道呀!”
寒翻翻白眼,没话了。云梦禁苑,梁辰最多是第二次来,他可能真不知道。
“娘,你快,到底是什么条件?”胡亥迫不及待地催促。
寒只好把目光重新投向这片池塘,目测上去,它有两个国家标准游泳池那么大,自然形成的水塘,它应该是很深的,要是胡亥进去,会不会老天一高兴就收了他?
“公子,会游泳吗?”
胡亥看看水塘,又看看寒挑衅的眼神,干脆地了声:“会狗刨!”
“那——,这个池塘从这头游到对岸,你敢吗!”
胡亥皱着眉毛犹豫了一下,:“行!”
寒:“那要是出了人命呢?”
“我都死了,管他呢!”他那浑不吝的劲头又来了。
一看他这样,寒忽然有后悔了。这家伙真要死在池子里,会不会皇上迁怒于她,把她一刀给处理了。毕竟,这是人家的亲儿子呀!
可要是他真死在池子里,会不会危机就提前解除了?
“娘,你怕了?”这次,轮到胡亥反问她了。
“我怕什么!”看着这双桃花眼,她把心一横,“胡亥,咱好了,你要是能从这头游到那头,当你的娘,我认了!”
“好,胡亥相信娘话算话!”
完,他跳下马就开始脱衣服。这利索的动作把梁辰也惊呆了。
妈呀,他的腚都露出来了。这、这、这,这不是当着皇上的女人耍流氓吗?他惊恐地看向寒。
寒却冷眼看着这个白条鸡。尼玛的,比扶苏差远了。要胯没胯,要腚没腚,光是一张好脸!话,扶苏的脸也不差呀,那才是男人的脸!
白条鸡脱光光了,他甩掉鞋子,转过身来,对着寒眨眨他的桃花眼:“娘,儿子下去了。娘不到对岸等着?”
寒微微一笑,揶揄地:“我准备找个渔网捞你!”
他妩媚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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