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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杀手了?”简怀砂眯着桃花眼笑嘻嘻,“业余爱好不行啊?”
“滚!”温雨瓷转身除掉温华筝身上的东西,拍拍她的脸蛋儿,叫她的名字,“筝?筝?”
“别叫她了,”简怀砂懒洋洋的:“咱们久别重逢,知心话,你把她叫醒了,就没趣了!”
“我没知心话和你!”她曾救过简怀砂,但也曾把他弄的生不如死。
她救简怀砂的时候,简怀砂浑身是伤,深度昏迷。
简怀砂醒了之后,处处和她针锋相对,嘴巴恶毒的像是在砒霜里泡过。
她从就是不肯落人下风的性子,哪肯让个被她救回去的陌生少年压一头?
她想出个恶作剧惩治简怀砂,就是趁简怀砂睡着时,将他绑在床上,将一桶酒精,从头到脚,在他身上洒了一遍。
简怀砂差疼死,她差被简怀砂的惨状吓死。
她和简怀砂在一起,只相处了短短的两天一夜。
他们之间,并没什么愉快的回忆。
而简怀砂这个人,除了浑身染血,像厉鬼惨叫的那一幕,并没有在她心底留下太深的印象。
如果不是这次云南之行,旧地重游,被她撞见了简怀砂,她不认为她和简怀砂之间会有什么交集。
“怎么没有?”简怀砂瞥眼看她,漫不经心的笑,“咱们两个之间,那是多么刻骨铭心的记忆啊!我真是死了做鬼都舍不得忘了你啊!”
温雨瓷:“……”早知道那个少年尖酸刻薄又爱记仇,但好像她还是低估了他尖酸刻薄又爱记仇的程度。
简怀砂瞧着她无语的样子,兴致很高,“你不是挺能狡辩的吗?现在怎么功力退步了?是不是有了男人疼,自己的本事就放下了?”
温雨瓷现在的心情,十分气恼、压抑又痛苦。
她深吸了口气,正色看他,“简怀砂!我没时间和你闲聊,你有话,没话滚,时间不早了,我要带我妹妹回家了!”
“我认真的,你怎么不肯信我呢?”简怀砂用波光水润,仿佛可以溢出水来的眼睛望着她,十分委屈的:“就是有人想买你们的命,我才特意千里迢迢来这里来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