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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的存在,代表着你妈妈的耻辱、你父亲的背叛,可是你想过没,与他相比,你拥有一切,而他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路放尧缓缓睁开眼睛,喃喃重复温雨瓷的话。
“是啊,一无所有,”温雨瓷摇头轻叹,“他有什么呢?妈妈死了,爸爸有完整的家,同父异母的哥哥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他所拥有的,只有母亲留给他的画廊,和被人鄙夷唾骂的私生子的身份,心里话,我很佩服他,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他的性格没有扭曲,还能那样直率,那样冲动的替你出头,替你抱不平,我真的很佩服他,很欣赏他,我想,在他心里,是把你当成亲人呢,或者他在偷偷幻想,他这个哥哥,也许像他一样,虽然脸上对他不屑一顾,但心里是有他这个弟弟的……”
“好了,别了……”路放尧颓然挥了下手,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他虽然瞧不上路泽迁,但他们兄弟俩,并没像有些人家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一样,明争暗斗,非要弄个你死我活。
他们两个,只来明的,从不来暗的。
见了面可以把对方打个半死,但从不会暗中使手段算计对方。
而且他虽然从不承认这个弟弟,但他自己欺负可以,却绝对容不得别人欺负。
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随他母亲,一身文人气,爱打抱不平,看到什么不顺眼的都爱两句,他在景城日报上有个专栏,专门披露一些社会上的不凉现象,为此没少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