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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的暗示,刘协表示很满意,不过这种欣喜还是没有露在脸上,随后又听得李儒道:“陛下昨天赐给了启儿一些东西?”刘协拿起黄门端来的茶,道:“嗯!不就是钱、半片虎符和一面镜子!怎么,师傅不满意么?不会吧!我感觉那镜子确实华美!”
李儒苦笑一声,道:“那您的用意?”刘协愣了愣,道:“你不是师傅这几天在研究王莽传么,有了实物,不就更好了!不过可惜,虎符只有一半,另一半自打光武帝入长安就没找到过……”李儒一脸黑线,果然,一旦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这个事儿就变得复杂了,人们总是忘记了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刘协是个孩子,自然考虑的问题不会复杂……刘协眨了眨眼睛,有些无辜的道:“这还是师傅教我的,不能死读书,读史书的时候,看看实物理解得更透彻……”
李儒华丽丽的败退了,他没有料到刘协的用意竟然是这个,皇帝也很无奈,因为李儒问的模糊,随后当成个透明人,含糊的了两句就走了……
黑暗的密室中,一名中年人有些沉迷的摸着半片虎符。中年人身前的高位处有一枚无字灵位,幽幽的香使得这个密室更沉寂了。虎符不是很,乍一看犹如本朝虎符,但却大了些,铜色的身躯刻着银字,底盘甚至镶着金子……
“啪啪啪”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门外有人喊道:“主公?宫里传来了消息……”中年人的脸色一变,有些恼怒有些惶恐,握着虎符的手抖了一下,轻轻地将它放在了暗格之中,随后关了起来。中年人的步伐不快,一推一个挂在墙上的装饰,“隆隆”的声音微响,一座门猛然开了。
中年人出了门,随后关上了密室的大门,道:“急什么!”中年人挥了挥衣袖,打开了门,庄严而肃穆的看着他的管家,道:“什么事儿?”
管家进了门,随后道:“主公!宫中的间回报,今天李儒见了陛下!”中年人冷笑一声,尽管这是例行公事,不过宫中的大事情他都要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②■②■②■②■,→.co¢不殆!
管家轻轻的诉着间谍传回的情报,中年人的神情变得十分精彩,尤其是听了陛下赐给了刘启一个半片虎符……中年人挥了挥手,管家退了下去,并没有感到有些异常,因为往昔的日子也是如此……
中年人的心仿佛火山上的熔浆一般,不爆发就难受,就连呼吸都有些粗急。强按着心中的搔痒,中年人冷冷的笑了一声,虎符,刘启?好得很……
中年人依旧进了密室,他实在想不到,老天竟然送给他这么一份大礼,没料到今天竟然有了意外之喜。中年人的眼睛变的狂热,粗重的声音在这个密室中回荡着:“先祖,找到了……哈哈,找到了……”
刘启没有料到刘协的答案竟然是这个,不过貂蝉还是把这些东西存放在箱子里,当然,那面镜子自然不会放起来,尽管铜镜其实镜面所映的影子并不清晰,但图的就是那个祥瑞……
未时一过,刘启领着貂蝉就出了门,绝影载着两个人仍然轻松写意,太阳虽然偏了,快要落山,不过既然是过年就得有过年的样子。刘启和貂蝉去的是刘防家,有了大伯自然要在大伯家随礼,当然迎了灶后,刘启还是的回去的。
刘防的气色还算不错,看着刘启了头,引着他走向了内室。刘氏有些怜爱的看着六郎进,只是鬼头正是调皮的时候,对着本家兄长做着鬼脸,跑了几步,脚上一滑,跌在地上。刘进脸一红,委屈的想要哭,刘氏刚要过去扶他,刘防喝了一声:“干什么!自己爬起来!”
刘启心里打了激灵,果然是刘防,难怪就连刘懿在他跟前也不敢喘大气,刘进还不到两岁,就已经这么严格了么,刘八达果然不是吹的……
刘进再委屈还是自己爬了起来,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玉璧正是刘启所赠的那一块,刘启一时走了神,不自觉的想起了一年前的往事,那个时候他还在虎牢,再往前推些,正在温暖的洛阳……
刘进尽管爬起之后仍然“豆如雨下”,不过刘防的神色倒是多云转晴,没有理会在刘氏怀中撒娇的刘进,反而转头道:“启!你跟我来!”刘启了头,貂蝉随后跟上。
进了书房,刘防首先拿出了一个信囊,道:“七郎给你的信,昨天刚到!”刘启心中一个激动,这时候可真真是“家书抵万金”,交通实在是太不便利了,尤其是中途的路上要漫过“停火区”,来往的人确实少了不少……
刘防看着刘启激动地神色,不自觉的了头,接过貂蝉递上的姜茶,眯上了眼睛。尽管是在他的家中,但和在刘启家里没有区别,这个时候,族中的关系其实远远超过了人们的想象,甚至在这个年代,“父”这个称呼除了指自己的父亲,也可以称呼自己的叔伯……
刘启差要跳起来,不为别的,刘氏又怀孕了,当然这个刘氏是自己的母亲,想到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刘启的脸仿佛喝醉了一般,红红的颜色仿佛让这个有些寒冷的房屋带了一丝春意……
当然,也有不好的事儿,所谓的不好,是指刘启终于还是赶不上兄长的冠礼了,刘平的生日太靠前,紧跟着过年,就是想拖也没什么借口,当然主要是刘平一冠礼马上就可以娶媳妇了……刘平的媳妇订的是河北审氏,虽然也是个嫡女,但听家境倒是一般……
迎灶迎的是灶王爷,由于刘启还得赶着回贾府,刘防也就相对提前了一些时间。刘家出席的人有,家主刘防,一辈的刘启、刘进以及若干下人,至于女流则是进了屋子。所谓祭灶在这个时候实际上是有避讳女人的意思。
孔夫子有云:“与其媚舆奥,宁媚与灶。”灶神作为五祀之一,自然是不能马虎的。刘家的管家早早的摆上了贡品,一是“糖馍”,也就是饴糖伴着面食做成的“馒头”,第二就是豆料,豆料自然是不是给绝影的,而是给灶王爷的坐骑,让它早早上天……
对着灶神的画像,刘防沉稳的带着辈们开始了礼仪,磕头,注文,房内那肃穆的氛围,就连刚哭过的刘进都想憋住了气一般,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两只眼不停地眨着,盯着前方的画像。刘进不知晓刘防后来听仆人的禀告后很高兴,因为六郎虽然,但也知道何时应该“挑梁子”,不误大事……
粗粗的吃了一,刘启就赶忙告退了,刘防嘱咐了他两句就放了他。貂蝉在绝影上道:“今晚的馍馍不错啊!”刘启两腿猛夹了绝影一下,道:“当然,那可是伯母亲手做的!”貂蝉了头,道:“嗯!我也要努力!等明年的时候,我自己做,好不好嘛!启……”
刘启身子一酥,尽管在未央宫时已经证明了貂蝉没有烹饪的天赋,但还是不自觉的应了一声。貂蝉美滋滋的想着什么,仿佛想到了全家都吃到她做的馍馍赞不绝口的样子。刘启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话扫她的性子,毕竟自己的女人要做饭那可真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别忘了他们家是士族,又不是没钱,做饭自然是仆人去做的……
如果让刘亮知道他的儿子会这么想,会好好的恨左慈的,太败家子了,不过心中有的更是欣慰,至少他的次子这辈子至少吃穿是不用愁了……看起来可笑,事实上就是那么一股事儿,长子平在刘一族继承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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