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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姓柳??”卫宁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心里一疑,不由便想到城外那个我见尤怜的少女,这才拱手行了一个晚辈礼,道,“卫宁见过伯父!”
“哈哈!卫司马这便是见外了!不过……恩,若论礼仪,你父亲这个白身,见了你该行礼否?”那柳姓男子哈哈一笑,对卫宁眨了眨眼睛道。
卫父有些无奈,见卫宁错愕,便道,“你柳伯父,现居河内治中一职,早前,你十月岁诞,你还曾见过,莫非忘记了?”
“十岁那年,来了几百号人,我怎么可能全部记住?而且,呃……那天我只照了个面,就躲到后院睡觉去了吧?河内治中……居然真是那两人的父亲?”卫宁暗自嚷嚷了句,这才道,“伯父说笑了,小子如今也已经弃官而走,亦属白身尔!莫非伯父,还需小子再行白身见上官之礼否?”
那柳姓男子微微一愣,这才哈哈一笑,颇为玩味的看了卫宁一眼,又对卫父道,“贤侄真是深得我心啊!兄长!不知小弟所提之事,兄长觉得如何?”
卫宁莫名奇妙,反倒是卫父一脸为难,“这……贤弟也该知道,我儿早已……”
那柳姓男子当即打断卫父的话,肃然道,“你我两家相交久矣,况且如今宁儿已到婚配之龄,兄长却得他一独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不早为宁儿操办,还等六年,这岂不糊涂?而兄长莫非想将河东嫡系的位子,拱手让与你那堂弟?我听人言道,河东卫家那支系,也是出了个当时俊杰呀!”
“你说说宁儿他的堂兄,卫凯,卫伯儒?”卫父神色一变,微微皱起眉头,这话却正好触及到他的软肋,不由得,叹了口气,便对他道,“这却当真让我难做……”
卫宁在旁听得雾里水里,不明所以,当即出声小心翼翼道,“呃……父亲,你们所谈莫非与我有关?”
“想知道?”那柳姓男子,看了卫宁一眼,忽而笑道,“小子,便宜你了,我这却是来为你提亲呢!哈哈!”卫宁闻言,脸色一变,“又是搞包办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