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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丰本来并没有答应赌局地,但又对袁绍的忠心也淡了不少,卫宁劝解并没有多少几句话来,只让人备好酒宴,仿佛许久不见地老友一般赏月谈及往事回忆。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不识其主而事之,是为无智也!君先失其智,何不矫正往过?君爱民,志在保国泰民安,河东政论本合君意,何不用君之智,行君之所欲!”
田丰本便对卫宁在河东实行的新政颇为赞叹,曾经袁绍尽起全力和河东相争的时候,便有劝解效仿河东政令,而待河北休养生息,如今袁绍战败,手段凶狠更显暴戾,又先有牢狱之灾,袁绍的不顾旧情,不顾故往功劳,却也让田丰颇为心灰意冷,又经过卫宁的劝解,以及对未来地展望,田丰想起当初与卫宁相识之时,书信往来,多谈天说地,甚至还冤枉了他,愧疚,心冷,抱负,终究,还是降了河东。^^吧,發^^
终究田丰不愿意在战场上和袁绍兵戎相见,毕竟投降为耻,这已经是田丰最后的底线,加上河东如今地胜局已定,河北并入河东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便求先行回返安邑。
卫宁自然不愿意让田丰这个刚直的人为难,便使人一路护送田丰先行返回安邑而去。
事实上,田丰的投降,不免又让卫宁联想到了另外一人,便是和田丰一党的谋士沮授。
沮授的才能自是不必多言,在官渡之战的时候每每献策都切中了要害之处,袁绍如果善用,定然不会败得那么惨。卫宁自然对沮授也是颇为期待,既然袁绍不能好好运用这些人的才华,卫宁自然不会愿意看到他们从此便脱离历史的舞台。
但……卫宁寻遍了全军,甚至让人四下搜捕,不禁没有从袁绍军中闻得有沮授的消息,而自己人,也不曾有逮住叫沮授的人物……
一直等到九月围困清河一个月之后,才有一队兵马返回,赫然拿住地竟然是沮授地级……!
怒,悔,惋惜?卫宁闻得这样的噩耗,几乎就气得吐血倒地,自己寻遍全军地贤才,竟然是以这样的结局而告终。对于那一队兵马来说,卫宁真不知道该是怒还是该是罚。
当初这支小队搜索周边,在大军中却是被冲散了,但回返的时候。赫然便逮住了逃窜的沮授。事实上,领队的小校一眼便看出了沮授的官袍,自然知道他是个大人物,本便是生擒了下来要邀功请赏。奈何,那个时候。沮授竟然将自己名字隐瞒下来,他们并不知道这便是为卫宁搜寻全军寻找地人物。汇合中军处赶路地时候,沮授却也是胆大包天,深夜装睡之后,暗中将看守偷袭刺死。夺马便想逃回河北。袍泽被杀,那支河东兵马自然是怒火冲天。沿路追踪的沮授,在他反抗下终究用箭射杀!
除了惋惜,卫宁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思想了。在河东如今手头颇为缺乏军略人才的时候,不能得到沮授地投降,却真是一个大损失。卫宁只能使人将沮授以厚礼相葬。
事实上,卫宁也只能暗叹自己实在也是太过贪心,手中已有郭嘉,贾诩,刘晔,田丰等人了。竟还不满足。或许,当每个人走到这个地步。总归是不会满足下去的吧。
朝歌一战,对于河东来说,收获实在是太多了。不单单彻底将袁绍击败,同时还擒拿了不少良将贤才,土地地大丰收自是不必多说,单单北方一统之下,整合了冀州,幽州,甚至还未开始攻略的青州,河东的版图将一度扩展到了七个州郡。
大汉十三州,河东已基本上得了一半之多,若能够以两三年作为休整整顿,日后的河东将成为一头凶猛无比的狮子。
九月中,袁绍地防线终于还是抵挡不了了。
先告破的便是高唐,以黄忠为主将地两万兵马,并不如卫宁在清河的围而不攻,反而凶狠无比,高唐守军吕旷抵挡不住,又有了卫宁先前圣旨昭告四方,终于率先投降了卫宁。而吕旷投降之后,黄忠以其为说客,连夜北上平原,吕旷兄弟吕翔也宣告投诚。
自此,高唐一破,黄河下游又归于河东之手,平原的陷落,同样预告着清河的东面将再无屏障可防。
而就在这个时候,倒有了一个让袁绍局势更加危险的消息便是辽东公孙度,起兵三万,同时征调降服在他麾下的高句丽兵马两万,出柳城,夺平冈,欲趁袁绍衰败不堪,图谋幽州!
前面有卫宁的十二万大军,后面又有五万外寇,这无疑对于袁绍来说,便是雪上加霜,公孙度的到来,幽州最后的根本地便将失去。
倒是卫宁的态度颇为使人意外,对于公孙度竟然动用外族来犯汉人土地,卫宁浑然不顾当初公孙度斩袁绍使者卖好地友谊,不禁当即以朝廷地命令传书呵斥公孙度必须立刻让高句丽退出汉土,更明言威胁之意。
公孙度本来是打着帮助朝廷讨伐逆贼的口号,卫宁地斥责到让他一阵愣,专而是勃然大怒,不禁没有丝毫退兵的意思,反而催促兵马强攻长城以北大量土地更盛。
一时间冀州东北,长城之外,到处便是惨绝人寰的场面。公孙度本身残暴,而高句丽更是一群野蛮的兽族,大军所过之处,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如今袁绍还未攻破,面对公孙度如此残暴的做法,卫宁虽然怒不可揭,但却只能咬牙切齿,誓等平灭袁绍之后,必然要让公孙度追悔莫及。
而便在这个时候,卫宁不由自主的便想到了当初来进谏他的辽西乌桓使者难楼。事实上,对于乌桓人,卫宁同样没有多少好感,当初袁绍将其收留,最后还不是倒戈一把,或许服从强者是他们的天性,但欺负弱者他们同样也会不遗余力。
难楼的进谏第一个便是提出乌桓人愿意帮助卫宁攻打幽州,甚至南下助拳,卫宁自然知道他们不过只是为了名正言顺的掳掠一番,自然严词拒绝,几番冷淡回应之后,难楼也不敢违逆卫宁的意思,而远在上谷的塌顿没有卫宁的允许自然也不敢擅自出兵南下。
但卫宁也知道,如今和袁绍大战的时候,势必也不能将乌桓人逼迫得太急,既然他们惧怕河东的强大和昔日建立下来的威望,卫宁便索性磨起乌桓人的性子,除了派遣使者,强令乌桓人不得入长城以南外。便只让难楼随军徘徊。当然。卫宁也并没有彻底断绝乌桓人的希望,生怕逼迫急了,让塌顿抱着劫掠一番的心思便迁徙部落远遁,卫宁只模棱两可地应对。难楼没有得到卫宁地允诺。也不愿意就这样灰溜溜的北返,索性便也就留在了朝歌城中等候卫宁彻底击败袁绍的消息。
而这个时候。公孙度联合高句丽南下侵入汉人土地而至卫宁怒火大盛,又鞭长莫及难以出兵攻打,不由自主的便联想到了辽西乌桓人。
以夷制夷是卫宁最喜欢地手段,不管北方这些马背民族怎么闹,只要不牵扯到边疆汉民。他们自相残杀得越激烈,卫宁便是越兴奋不已。当然。卫宁也是知道,乌桓人能够这么恭顺,恐怕也是察觉到了自己留藏在河套一带的那五万汉人骑兵这张底牌吧。没想到,当初以为乌桓人会卷入战场,而做好打算用这张底牌来制衡他们,却反而因为乌桓人地察觉和背信弃义而不能动用,自然卫宁也不愿意将这张底牌彻底曝光了。
既然乌桓人想要讨好他河东,卫宁便索性让人将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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