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78) 年度总结暨表彰大会(第2/3页)重生日本做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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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和身边的人,嘲弄厂长一家子和那个什么水力游戏机来着。但是,短短几天后,他却被狠狠地打了脸。

    水力游戏机在齐交会上拿到了十万美元订单。

    美元?很值钱,应该是绿色的吧。

    那么一点小玩意的,就值十万美元?当时的刘长江,怀疑这是一个假新闻,怀疑厂长在搞鬼,想搞一个大新闻。

    却没想到,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没过几天,一名红头白皮肤的年轻洋人,就到了厂子。

    再过几天,听说厂长的儿子余生又搞出了一个叫做“亦可赛艇”的玩具,又拿到了数万美元的订单。

    厂子渐渐忙碌了起来,原本场地里冒头的杂草,被来来去去的脚步踏平。

    又过了几天,青台机械三厂突然宣布改制,国-营转私营。改制后的厂子,也不再叫青台机械三厂这个叫了几十年的名字,它有了一个新名字,叫做“华夏厂”。

    改制紧接着人员变动,不光党-组织撤离,厂长余铁成还宣布所有人员可以任意决定去留,不加干涉,不加阻挠。

    于是,许多人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了华夏厂。毕竟,就算华夏厂的形势正在变好,但是它是一个私营企业,没有铁饭碗,没有保障。

    万一厂长跑路了吃什么?

    吃土?

    刘长江那时在犹豫,一方面他在犹豫华夏厂企业性质的改变,是否会变得没有保障,另一方面他打听到别的兄弟厂也没有什么活干,犹豫调过去,是不是生活就又回到了原先灰色的模样。

    他这么一犹豫,一摇摆不定,可以调离的空窗期就关闭了,他就留在了华夏厂。

    留在华夏厂的刘长江没有抱怨,随遇而安。

    因为他工作认真负责,华夏厂又缺人。所以,厂里高层便决定让刘长江当车间主任。

    刘长江得知自己升职的时候,他很懵,他想不明白自己一个工长怎么就成了车间主任。

    他问余铁成,余铁成说,“厂里已经决定了,你来当车间主任。”

    刘长江说,“我实在不是谦虚,我一个小工长怎么就成车间主任了呢?”

    余铁成就讲,“大家已经研究决定了。”

    就这样,有选择困难症的刘长江就成了车间主任。

    他工作认真负责,严格执行厂里的各项标准,因此他负责的三号车间,对于生产任务的完成程度,在厂里的五个车间里名列前茅。

    他在这段时间里,关于余铁成和余生的看法,也生了极大的改变。

    原本他认为余铁成是一个傻当兵的,余生是一个喜欢异想天开,还没长大的孩子。但是经历了最近的这几个月,他却现原来余铁成有着异常优异的领导能力,余生的想法虽然往往看上去不靠谱,但实际做起来却也总能得到意料之外的好效果。

    父子两个人都不像他原先想的那么不堪,至少可以用优秀来形容。

    厂里一天比一天好的工作氛围,一个月比一个月的工资,都唤起了他对于未来生活的期望,做事都用心多了。

    每个工段都有一块小黑板,上面记录着这一周的生产数据和生产数据绘制而成折线图。

    “嗯,你们组今天做的不错,继续保持。”刘长江站在六号工段的黑板前,审视了一番夸奖道。

    “嗯,必须保持!主任,俺们可都想拿奖金呢。”三十岁出头,姓王的工长,一边手脚麻利的整理,一边说道。

    一九八四年一月三十一日,下午五点二十分,“华夏厂一九八三年度总结暨表彰大会”,在一号车间举行。

    算上各方报纸、广播电台、电视频道的媒体人士,车间内足足塞了七百多人。本来显得有些空旷的车间,此刻已经塞得满满登登。

    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铺着红色毯子。余铁成站在主席台中央的话筒前,清了清喉咙,测试了一下话筒,中气十足的说道,“华夏厂一九八三年度总结暨表彰大会正式开始。”

    他说完这句话稍微停顿了一下,保持着拿稿子的动作。报纸广播电视的诸位摄影师们,不管是举着相机还是摄像机,都在已经预先选好的位置上一顿猛拍。一时间一号车间内镁光灯闪个不停,就像是暴雨时候,不断划过天空的闪电一样。

    过了一会,拍照的频率逐渐降低,余铁成就放下了手中的稿子,语气和蔼的说道,“刚上完班的同志们可以先坐下,剩下休息好的同志们先站一会。

    我知道大家其实都挺不愿意参加这样的大会的,因为这样的大会,节奏拖沓,一开就是四五个小时,无聊得很。

    不过,今天咱们的这场大会不太一样。领导讲话不能说没有,但我保证就我一个,剩下的都是与咱们每个华夏厂人息息相关的年终表彰。

    好了,长话短说,下面就开始念稿子了。”

    与惯例一样,领导的稿子都是秘书写的。余铁成的稿子也是小赵写的。虽然华夏厂已经是私企了,没有以前那种领导和秘书必须同性别的严苛规定,但是余铁成没有选择换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秘书。

    一是因为这两年用小赵还挺顺手,二是华夏厂现在事务繁忙的很,就是换了一位年轻貌美的秘书,也没有干坏事的机会。

    换个新秘书,不说运转正常后,能确保现在的效率,就是一两个月效率低下的磨合期就够耽误事的了。

    余铁成虽然开玩笑说自己是念稿子,但他整个演讲的过程中,压根没看几眼稿子。

    与大多数人印象里,领导就是个废柴,连稿子都要秘书写,读着都磕磕巴巴不太通顺不同。

    事实上,虽说大多数领导确实不是自己写稿子,但是他们却还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记住一篇稿子的内容。

    例如余铁成手里这份一万多字的演讲稿,余铁成一共就看了两遍,加起来不到十分钟,就把整篇稿子的内容记得差不多了。

    这个度很快,但不用惊讶。因为,背稿子和被古诗文不一样,不必记得分毫不差。只要找到了文章的关键节点,也就是文章的中心思想,把它们背下来,然后串联在一起就没问题了。

    领导们演讲的时候拿着稿子,往往不是因为他们不能脱稿演讲,而是为了以防万一,要是真的在台上忘词了,下面那么多人看着多尴尬不是。

    在开这场大会之前,余生问了余铁成,说这样的大会可不可以不开,没几个人喜欢。不管是台上的领导,还是台下的工人,有几个人喜欢浪费几个小时,就搞这样一场没有实际意义的形式主义?还不如直接把东西分了,钱分了来的实在。

    余铁成听了余生的看法后,笑了几声说道,“你啊,还是太年轻了。看来去买水果的事儿,教训还不够大。看来我派民兵去接你们,是个错误的决定,就应该让你多吃些苦头,不那么自以为是。

    虽然我也不喜欢这种大会,但是这种大会却必须开,一定要开,不开不行。

    你说这是形式主义?这确实是形式主义。但是,我更喜欢把它叫做仪式感。

    如果直接把钱了,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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