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二十五章(第2/2页)骑士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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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能够击中的。我都明白!”

    出什么。

    跟随着埃文落在地面,米乐化形为人形,手中两米余长的龙枪平直向前,替主人抵挡着一切可能来袭的攻击。

    虽然混乱,但仍旧残存着秩序的“格里华复兴战线”的战斗员们或是手持受损的武器,或是赤手空拳地在埃文面前百米处整装集结,望向这位将自己的脸隐藏在兜帽和偏光镜后面的敌方大将,他们所感受的威胁甚至比他身前怒目而视煞气十足的米乐要大得多。

    烟尘的背景和失措惶恐的人群。眼中所见与梦中所见终于以正确的一种方式重合了。

    埃文嘴角扭出一个微笑,伸手搭在了米乐的肩膀上,示意他放下龙枪,然后毫无防御地站在了敌方魔法攻击半径之内。

    他们背后的烟幕就如同象征着自己命运截然改变的那个夜晚,弗里德身后的那一片象征着混沌的羊皮纸。

    “你们输了,现在我以新的统治者的身份命令你们投降。”

    对面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几名为的将领模样的人撕心裂肺地爆出了一阵阵大笑。

    埃文眉头微皱,米乐手中的龙枪顿地,一股强烈的力量波动顺着地面震向了对方。但是此刻对方却再不如之前那样猝不及防,几道隐藏在他们人群中的魔法师同时向着地面释放出了强烈的隔绝魔法。两道力量的对撞崩开了大地,人头大小的石块高高地飞上。讲道理没用。”

    湛蓝色的眼眸蓝光一闪,远处敌酋目光中的波动被他所捕捉。

    伸手从惊异的米乐手中拿起龙枪,在契约之力的力量供给下他顿时爆出了玛瑙龙族才有的深蓝色暗属性的斗气呼啸,以流畅的步法和熟练的姿态,他在道,“我没有回到你的必要。现在,逮捕他们,反抗者就地格杀。”

    “埃文先生?”

    这一声音令他稍稍感到陌生,在三千名混编的近卫队的阵营前,驾着白马悠然停在埃文身边的正是约书亚.克里斯维斯塔。

    即便在马背之上,墨色的燕尾服依旧一尘不染,出现在战场上的他除了眼眸中复杂的风暴之外。就如同一名贵族豪门中的管家一般冷静沉凝、淡然优雅。

    “您是……米纳尔教区主教维奥莱特小姐的兄长吧?”埃文的表情正式了几分,“请问您一无关之人此行何事呢?”

    约书亚的表情淡定不变,“作为神职一员,我希望不再看到这样的一幕,以平民的伤亡赢得暂时的战役。”

    埃文不置可否,点点头说道:“现在你我所在的中南教区主教,就是下一任教皇斯利维特阁下,没有错吧?您之所以无意义地提醒我这一点,就是因为您不想让当代教皇沾染那么多无辜者的鲜血吧,毕竟在最神圣的教皇莅临的土地上。神座的圣光应该安然普照?”

    约书亚脸色一寒,埃文身边的米乐前错一步,站在了主人身前,面露怒色。

    “菲勒小姐。追加命令。带俘虏敌队后,令敌众跟在我军后方,让他们的援军投鼠忌器好了。”

    脸色苍白的多米妮塔听到这番话后终于忍不住尖声道:“理事长阁下!您这可是——”

    “我还是没有回答你的必要。”埃文冷冷地朝她一瞥,“大地神殿,中央圣地,飞花院。东度林海,还有这个什么该死的复兴战线——哪个不是我们的敌人!!只不过有的现在就忍不住拿我们试刀,有的度量比较好罢了!——我告诉你,菲勒小姐,为什么总长叫我留在这里,就是因为他不忍心亲自把这些话冲着你这张小脸吼出来!!执行命令。”

    埃文态度的转变令多米妮塔和她身后的副官都惊呆了,甚至连约书亚也微微因为那“大地神殿”一词而有些失态。

    “我先把你们不喜欢听的东西说在前面。”埃文转身背对着众人,望着那一片正在缴械的近卫队士兵忙碌有序的姿态和失败者颓丧的表情,“我不清楚究竟几年,但是如果在黑魔法师复活之前还平定不了这一片格里华平原的话,你就会看到,你亲爱的师兄将和我一起抬起屠刀的刀柄,将任何胆敢反抗的人抛弃在血泊之中。而那些在监牢中不听教化的顽者,也将遭同样的命运。是你们的短视杀了自己,你们还以为黑魔法师是妈妈在床边讲得故事呢。”

    多米妮塔僵硬地冲着埃文的背影行礼推开,率领着自己的部下将疲惫不堪的俘虏赶在了近卫队的后方,然后全部慢慢地沿着原来的方向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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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只是一年的光景,但是洛维安仍旧能够清晰地找到圣地的变化。飞行船穿过维多利亚内海到达维多利亚最大的接应港口明珠港后,曾经的碧海白砖染上了几分备军的锖色。

    正在被逐渐扩大的码头停靠口岸和高高的飞行船接应魔法塔都已经扩建并且在性能和规模上增大了,深色的防御工事遮掩了曾经一尘不染的明珠口岸,码头上运送小型货物的掮客也少了许多,换成了驾驶着新型出租运输车。

    来往的游客依旧不少,但是相比较于去年却少了许多。马不停蹄地离开了人声繁杂,物流密集的维多利亚第一码头,蓝月社一众非常低调地乘着维多利亚岛的水路向着中心行去(维多利亚行省上空禁飞),虽说是专船,但是没有一面旗帜的游轮仍旧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和去年象征着反抗者组织的黑底金齿轮旗帜引来的注目和忌惮截然不同,虽然这一黑色之翼的新身份所带来的危险性远非过去的反抗者组织能够比拟。

    在维多利亚行进的时间几乎足够与从南方飞至这里的时间相当,足足花去了一十字旅团和圣地之间存在着某种特别的联系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