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宣战(今天第二章)(第1/2页)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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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京数日,赵淑都闭门不出,京中好些闺秀,都给她下帖子,邀她一起踏青游玩,她都一一拒绝了。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白纸铺开,毛笔沾了墨,慢慢写起来。

    朱子和郭子二人一人磨墨,一人抱着拂尘站着,看着她将一个个人名写下来,先写江月。

    江月还活着,活在观州衙门,不共戴天的仇人,就算一百个琳琅令,也救不了她。

    之所以留她这么多年,实在是不想让她这么快便死去,折磨一个人,是让她失去一切,然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自然,如今江月已不被她放在眼里,不过选择在这个时间了结她,她是做了周详计算的。

    她要宣战!

    江月不过是一个人物,但就喜欢看着对手,被她一个个除掉,然后对方还不能耐她何。

    写下江月的名字后,她放下羊毫玉管,对朱子道:“去请刘仁安来见我。”

    “郡主,刘长史已候在外面了。”朱子道,背在背后的手对门外候着的刘仁安招了招。

    “郡主。”刘仁安进来行礼道。

    赵淑视线乃在纸上的名字上,并未抬头,“恩,案情可查清楚了?”

    刘仁安听罢立马从怀里取出一本折子递上来,朱子接过递给赵淑,赵淑让她放在案上,才抬起头对刘仁安道:“两桩都查清了?”

    刘仁安头,“是。都查清了。”好歹他也是读过几年书,做京官的人,又无人注意他。两桩事都查不出来,也太不过去了。

    赵淑听罢打开折子慢慢看起来,看完眸中寒光一闪,在纸上写了江景战三个字,写完对刘仁安:“刘长史,五年了,你怎还是长史?”

    刘仁安脸一红。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也想升迁。也想仕途顺畅,但天命不由人,他半办法也无,好不容易搭上个永王府。还是个势单力薄的。出京一出便是五年。

    “刘长史便不想挪一挪地儿?”赵淑示意朱子≈★≈★≈★≈★,※.c↘o他抬张椅子过来。

    刘仁安听了赵淑的话,噗通一声跪下,“郡主,微臣愿为郡主肝脑涂地!”

    “起来,如今你一无政绩,二无资历,总打杂,从未做过主。那怎么行?我让会想法子给你挪出京城,你觉得如今这个时候。去何地最好?”京城党派斗争太严重,有眼力见不搞党争的都纷纷谋出路出京了。

    刘仁安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天啊,竟真的能出京历练!还好他没放弃,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虽也算个京官,但长史也就打杂的,从来不是自己做主,若能去地方上,就算做个七品县令也是好的,他想了想,去何地?

    郡主是在考他大局观,若江南,不好,江南已收回,去东北一带?也不好,不是最难啃的骨头,电光火石之间,他脑子里呈现出一幅大庸诸势力分布图,最后一咬牙选了个最难啃的,“郡主,微臣想去西凉。”

    赵淑扬起灿烂的笑容,亲自将刘仁安扶起来,“好,刘大人,本郡主先恭喜大人左迁大喜,朱子,拿酒来,我敬大人一杯。”

    朱子取来玉杯清酒斟满,赵淑飒然一笑,与刘仁安碰杯,“刘大人,为你左迁,为大人回京之日,我敬大人一杯。”

    刘仁安被这一声刘大人酥到了,仿佛已得到旨意要出行去西凉了般。

    饮尽杯中酒,刘仁安深深鞠躬,“微臣多谢郡主提携,郡主有何吩咐,请尽管,微臣必定上刀山下火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赵淑含笑摇头,“不,刘大人,我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我只需你做到清!正!廉!明!多结交清流官员,保住朝廷官员该有的风骨,即可。”

    刘仁安脸一红,不过心里松了口气,良心也得到了安宁,若非走投无路,他也不会想着搭上永王府这条船。

    赵淑也不计较他之前投过来的目的,只要他到了西凉,能做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便是帮最大的忙,更何况,她还有安排。

    “是,微臣定谨记郡主之言。”刘仁安,从入仕以来,想到的都是如何升迁,如何为家族多争一些利益,然这一刻他第一次想要如何做好一个好官。

    “我信大人,大人先行回府罢,好好准备一番,不出三五日便有消息下来,届时大人不必到王府来辞行,尽管去上任即可,我有事自会让人通知你,你的家人,我亦是会代为照顾。”

    刘仁安感激的再次行礼,赵淑挥手他退下,人走后,她看了看纸上的名字,对朱子道:“去叫辛未过来。”

    “是。”朱子下去,

    不多会,辛未便跟在朱子后头来到她面前,她一直跟在毕巧身边,很多时候都不会露面,故此,如今好些人已不记得她原是赵淑身边的二等丫鬟了。

    “奴婢给郡主请安,郡主金安。”她跪下,声音虽轻,却不怯懦,大约是跟在毕巧身边久了,也学到了几分气势。

    “起来吧,我欲为你报仇,但那人是你儿子的父亲,你可愿意?你儿子可愿意?”

    辛未猛的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多谢郡主!”罢砰砰磕头,这些年,庄尔担对她极好,不,是非常好,别人都羡慕,你有个疼爱你的相公,还有个可爱的儿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苦,两年前她要和离,庄尔担不同意,后来她又陆续提了几次和离,庄尔担依旧是不同意。

    别人都,有了儿子,要加紧生个女儿,凑足一个好,但这些年。她从未和庄尔担同过床,不是庄尔担不好,而是她自己脏。

    这些年。她心心念念的便是那个人去死,死一百次!

    “你可要想好了。”赵淑再次问她。

    辛未含泪磕头,“奴婢想好了,请郡主为奴婢做主,至于宝,奴婢不想让他知道他有那样一个生父,还请郡主莫要怪罪。”

    赵淑头。全了她爱子的心,“好,既是如此。你便下去吧,到时你来亲手了结那畜生。”

    她眼泪止不住的流,再次磕头,才站起来往外走。赵淑看她消瘦的背影。面露不忍,道:“不要辜负愿意为你付出的男人,这种人不多,遇上了要珍惜。”

    完,即系提笔写字,辛未听了她这句话,崩溃大哭,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只是眼泪打湿了眼眶,怎么看也看不清周围的景物。

    赵淑罢。提笔在纸上写上第三个字,季东学。

    朱子与郭子二人对视一眼,郡主竟要对付吏部尚书季东学?

    然,赵淑不,他们如何猜也猜不透其中奥妙。

    写下第三个名字,她便不再写,将折子一扔,恰好盖在那三个名字上,“皇伯父生辰,随我去准备贺礼,父王呢?”

    “回郡主,先生来了,正与王爷下棋呢。”郭子道。

    脚下不停歇,赵淑不多会便来到新沉松院水榭处,水榭下潺潺流水,水岸便是刚盛开的两排含笑,间隙缀着几株虞美人,星星的,倒也别致,更接近溪水的便是折柳了,折柳随风而动,春意盎然。

    永王与洛鹄两人正静默无声对弈,边上站着福伯和毕巧,两人见赵淑来,微微行礼,并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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