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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布、靛染，样样都很出色，如今虽然不在了，可我一直都当你是寨子里的一份子，二娘，我需要你的聪明，给黎人指一条出路。”
“寨主和寨子里的人对我的大恩，二娘不敢稍忘。”她顿了一下：“这样的布，我们的确不需要了，因为城中商社里的卖的那些，既好又便宜，颜色更是多达几十种，夷人靠山吃山，除了布匹，还有山货，每日里打到的猎物，皮毛和肉类都是能换来西的，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头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只染了一半的棉布丢开，两人重新坐下，二娘得，他并非考虑不到，可身份不同，能看到的角度也就不一样，黄二娘的话语中，很明显地用了我们，这明她在潜意识中，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宋人，当然她也的确是。
坐下之后，头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使这次谈话，带上了些许官色。
“自从上回合作，这大半年，寨主应该能看到官府的诚意，加入军中的那些儿郎，得到了与宋人同样的待遇，战死者的名字，就刻在我们的英烈祠中，愿意下山的家属，都能得到烈属的所有好处，只可惜，他们宁可要上一些西，也不愿这么做。”
黄二娘得很隐晦，头人却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是那些遗属不愿下山，而是寨子里不让，一旦下了山，就会被宋人编入户籍中，孩子得到免费的上机会，从此彻底地变成了一个宋人，那样的话对寨子来，能有什么好处？
成为一个真正的宋人，只怕是寨中大多数人的希望，山下的动静，就算没有亲眼见过，听人也能想像得出来，眼见着这种吸引力来影响着寨中的人心，他也不得不权衡一二，看看宋人究竟是个什么打算。
“我听，一旦编入你们的户籍，所有的人都会被打散，哪怕是父子，都可能隔得很远？”
“嗯，这是最低的要求，对于所有的人都是一样。”写在告上的西，黄二娘当然不会否认。
话到这个份上，她当然明白了对的顾虑，寨子里的如果都下山，按这么个编法，都分散到了各个县，到时候他这个头人，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明白归明白，无论是什么样的来历，制度是不容改变的，因此黄二娘只能从别的地去劝。
“这么做，就是不希望将来会有什么隐患，只要入了籍，官府便会一视同仁，到时候，左邻右舍，可能是宋人，也可能是蕃人、峒人，是不是一个寨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眼下虽然如此，若是换了一个上官呢？”头人没有表示出什么意向，反而问了一个极为刁钻的问题，人亡政息是宋人的常态，甚至很多时候，前一任主张抚，换了一任就变成了剿，这样的苦头，他们并不是没吃过。
黄二娘轻轻地、但却非常坚决地摇摇头：“琼州，不会再有另一个上官了。”
王龙一怔，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才将视线移开，打开的屋门外，能听见孩子的打闹声，这种年纪的孩，在寨子里都是这么散养的，等到了一定的岁数，男的会被带着上山打猎，女的则是会纺纱、织布，可是在山下，宋人的做法是将他们送入堂，读书、识字，成为他心目中的上等人。
差别是如此之大，等到成年之后，这些孩子最多只能做个苦力，而女孩连给人当妾的资格都没有，他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外头，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对于刘禹来，一个最基的民族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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