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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谁会不怕死?”汉子晒然一笑:“你改换门庭,不就是因为泗州孤悬于外,害怕李相公无法相救吗?”
“是又如何?”
“这就是某要同你的,你们降了多久,楚州城就被围了多久,李相公在扬州城迟迟不动,苗观察在天长县踟蹰不前,坐看你们进逼、围城,难道你们会以为,他们是怯战?”
男子的眼神一凛,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一,早在元人入侵之前几个月,李庭芝就下达沿边清乡令,泗州没有多少丁口,朱焕又没拿那个钧令当回事,才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当他们变成新附军之后,才发现原本熟悉的淮东一下子变得陌生了许多。
就以这招信军为例,被他们围而不攻的盱眙县城周边,连一人烟都没有,当初苗再成还没有进至天长县城的时候,他们也曾南下过一阵子,结果发现,整个辖境全都是一样,跑得越远,粮道就拉得越长,不得已才会停在了盱眙县城附近,试图以实力劝降周边。谁知道,所有送信的使者无一例外都被砍了头扔出来,那些昔日的同僚们,竟然变得如此地陌生,让他们这些新降的人,感到了一丝恐惧,这才是他愿意见一见来人的真正原因。
就像对方的,宋军有意收缩的目地,不是怯战,那么是有所图,楚州被围已经两个多月了,久攻不下锐气尽丧自不必,招信军这一部,天天无所事事,再警惕的心也会放松下来,想到这里,男子的心猛然一紧,又想起了男子之前的那句话。
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