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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楼去交了两百话费,这才重新联系上了大九叔,刚打通他老人家就给我吼了起来:“臭子,你手机停了知道不?我找你一天了!”
“呃,我昨天忘记缴费了,”我嘿嘿笑着赔不是:“您老有事儿啊?”
“怎么没事?”大九叔怒道:“那个买家到蜀都了,我们约好今天见面——还有十几分钟,你赶紧给我滚过来…”“行行行,你地方我马上滚过来,”我继续嬉皮笑脸:“您先拖会儿,就我路上学雷锋做好事帮忙扶老太太过马路,所以来晚了,这话您会编吧?”
大九叔也乐了,笑骂道:“呸!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满嘴跑火车?行了,我们在学校后门的鸿运茶楼,就是上次我们吃饭的地方隔壁,你抓紧,我陪他先聊会儿。”
挂掉电话之后,我跟着翻起了手机短讯,估计因为打不通电话,所以很多人都换成了发短讯给我留言,除掉卖保险卖车卖商铺代开发票发票发票等等无用的玩意儿之外,有效信息只有下面几条:
首先是孙教授的,他找的催眠大师已经到了,让我尽快回复,约定时间救林淑娟——那女孩儿的情况愈发严重,现在除了生肉之外几乎不再怎么吃熟食,眼睛暴突鼓起,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而且已经自杀过两次未遂了。
第二是王悦的讯息,吴雪绫昨天晚上用藏起来的筷子自杀了,算是通知我一下。
第三是孟恬恬的,不过没什么实际内容,除了替昨天的事情解释下之外,另外就是听秦少爷在调查我,她虽然已经警告过他了,不过恐怕没用,所以让我心些。
最后还有就是位患者预约,不过从他的叙述来看应该是正常的精神类疾病,所以我直接回复他到市立精神病医院去看,我暂时没空云云,把事儿给推了。
王悦和孟恬恬我都回了短信,只有孙教授哪儿我去了个电话,直截让他先去和派出所沟通好,如果可以的话就定在今天下午-4,到时候他把人送到我租的厂房来处理——这种事都宜早不【【【【,±.c≯o迟,能趁着今天处理最好。
我这运气差还是真差,打电话发短信二十多分钟都没见到一辆空出租,偶尔遇到也不是交班不上客就是准备去加气,方向都和我背道而驰,间中大九叔又来了两次电话,我只能哭诉运气不好如何如何,这才把事情给按下来。
到了最后,我只能死活拦了辆准备去加气的车,好歹多加了50块钱,这才让他把我送了过去,结果离学校后门还有两三里路的时候车轮被玻璃扎破,我最后还是一路跑过去的…
这还不算,我满头大汗赶到鸿运茶楼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大九叔把我好一通骂——客人下午还约了事儿,等不及只能先告辞了,又重新约了晚上见面——话虽如此,可他的眼神分明把大九叔当成了古玩串串,而且还是那种极无信誉的,搞得他老人家气愤不已,只能把气都撒到了我身上。
这种情况之下,我只能直接告诉大九叔我出事了,编话我最近接了个有心理疾病的病人,因为情况特殊,所以赶往渝庆找他的病因,结果就在昨晚上发生了事故,那心理病人莫名其妙的发了疯,提刀把家里人杀了好几个…
当然,这当中我也加了子虚乌有的故事,比如飘动的黑影,病人半夜出现的双瞳,还有家里供奉的镶金身鬼云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怎么诡异玄乎怎么来,怎么邪门怪诞怎么,就差直接是养鬼出事的了。
王家发生的命案死人太多,现在又是网络信息时代,昨天就传遍了全国,大九叔也看到了这则新闻,事不关已还无所谓,现在听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当时就把他给吓着了:“居然、居然你也在?!”满腔怒火瞬间化作关切,拉着我左看右看:“有事没?有没有被伤着?警察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别怕,大九叔在渝庆还是有些老同事老朋友的,他们要乱来你可千万给我,别被这些坏胚子给欺负了…”
“哪会啊!你别忘了,唐哥就是警察系统的,我昨天已经给他联系了,所以才没被牵扯进去,”我笑了笑:“你就放心好了。”
“那我放心了!”大九叔端起杯子呡了口,想了想又开骂:“你你子,治病也不选选人,什么阿猫阿狗的生意都敢接,你爸可还没抱孙子呢!你,你要缺胳膊少儿腿的,让我怎么给我老哥哥交代啊?”
听老爷子这么一唏嘘,我立刻头大起来,忙不迭叹了口气,苦着脸道:“九叔,您这没事确实没事,没少胳膊少腿儿的,但这事儿太怪了,我今天早上开始就倒霉了!”
大九叔研究古玩明器,对南洋古曼童也颇有心得,立刻警惕道:“具体怎么样?”
我把早上的遭遇了,没几句大九叔就反应了过来,惊呼道:“糟糕!安然,你是不是因为遇鬼撞了厄运啊?要这样可真就麻烦了!”
“啊?”我故作愕然状:“这怎么办啊?”
“我给你去问问,”他老人家坐不住了,拉着我就朝外走:“去我办公室等着,我帮你看能不能找到会这些玩意儿的人弄弄,要不真出事…”
“九叔九叔,我这手上还有事儿没完呢,”我连忙劝道:“您看这样行不?您先去问,我把手上的事儿了了马上过来?”
“不行!”大九叔吹胡子瞪眼道:“少给我瞎扯,老实走!”
“还真不是瞎扯,”我有板有眼的胡诌:“实话,九叔,今天我今天要去孟家见恬恬他父母——你不知道,他父母对我们的事儿意见挺大,一心想给她介绍个搞金融的,今天那龟儿子要去他家,您我这是…”
计策果然奏效,大九叔急匆匆的脚步顿时停住,满脸急切的吼道:“哎呀!那你还不赶快!快去快去!男人什么都能让,就是婆娘的事情让不得!”
果然,所有老辈对催婚的态度都是一样的,听是‘女朋友’这边有人釜底抽薪,大九叔那还忍得住,立刻把我像赶苍蝇似的轰走了,就连上厕所撒尿都没准,立马咔嚓给我拦车让赶过去。
路上和孙教授联系了下,林淑娟那边的事情他已经处理好了,看看时间,我和他约定好4在厂房碰面,然后跟着就去准备手上需要的东西。
林淑娟和他同学的情况大致相同,但在细节上又有所区别,其他人受到了马天宇孙涵香体液的引诱暴食,算是在可控范围之内,只需要用渡羹饭逼出阴邪滋生的饿死鬼胎虫,然后福根香油清理肠胃即可,可她因为血食的缘故,这些饿死鬼胎虫已经长成了饿秽虫体,俗称胎体,要想弄出来可就麻烦多了。
换做平时,我可以使用藏甲之咒催动,可偏偏最近我这三厄临头,阴阳紊乱五体不调,哪还敢乱动,万一不心弄得半身不遂,这辈子可真就毁了。
为此,我准备借用赤阳之力,简单来就是趁着中午赤日当空的时候,使用特殊的法门借此纯阳之力注入体内,再直接用福根香油入体,硬生生把胎体逼出——被施法之人所受的苦楚极大,有时候还会引发胎体冲五脏腑,导致出血或者损伤,可事已至此,也只有不得不让她遭次罪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第一次去找渡羹饭的原因。
东西都是现成的,虽然是仿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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