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尔其动也……(第1/2页)儒道之天下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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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王君,永别缑山之上;千年丁令,暂下辽水之曲。别有懐眞俗外,流念仙家。抚龟鹤而增感,顾蜉蝣而自嗟……”

    宁江所朗诵的,乃是另一个世界里唐朝翟楚贤的《碧落赋》。每一篇能够流传千古的诗与赋,都必定有他的独特之处。而这首《碧落赋》能够流传千年,并深受古龙、黄鹰等诸多知名武侠作家的喜爱,在书中多次引用,其出众之处,自然是不用多。

    更重要的是,它一洗上千年来,以幽怨、牢骚为主的婉约做派,气势恢宏,豪迈壮丽,所引用的典藉,又都是先秦之前的著名典故,单以此赋,就已经让台下的每一个行家如痴如醉。

    梦的剑舞,即便是连有着“京城第一剑舞大家”之称的段十三娘,都自惭形秽,此刻舞将起来,如同螭龙游走,剑光铺卷开来,惊得台下众人尽皆色变。再配上鸾梅长公主的琴声、以及甘玉书的花景,想要不让人震撼都难。

    “乃鍊心清志,洗烦荡邪。凝魂於秘术,驰妙於餐霞。云梯非逺,天路还賖。情恒寄於緜邈,愿有托於灵槎!”

    宁江一口气将剩下的赋词全都念了出来,梦踏诗而舞,轰的一声,剑气骤然炸裂,炸出万树千花,再快速一收。

    花舞散开,琴声消退。台上的戴纱少女倒持宝剑,轻盈的一个鞠躬,往左侧下了台去。台上,众人依旧久久不能出声,每一个人都在回味着那让人流连忘返的诗赋、剑舞、琴乐、花舞,好一会儿,才开始有人反映过来,喝彩之声轰鸣,不绝于耳。

    另一边的角落里,春笺丽与眉妩台的其它人彼此对望一眼,都有些失魂落魄。

    夜宴的最后一场戏,也就是压轴戏之后的“大轴戏”。

    虽然唤做“大轴戏”,实际上除了热闹并没有什么其它东西。宾客们在大轴戏时,纷纷起身,向主人家告辞,故而又称作“送客戏”。

    然而今晚的送客戏里,宾客们却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纷纷讨论着刚才的剑舞表演。眉妩台的表演已经是绝妙,$$$$,▲.co≦而流霞剑阁的演出,在他们看来,却是空前绝后,以往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更有人要将表演者请出,与众人一见。只是,很快,出来的不是刚才剑舞的少女,而是段十三娘。段十三娘按着宁江的吩咐,并没有出梦的名字,只是微笑的告诉大家,刚才那位少女,是她新结识的义妹,因她剑舞出众,还胜于己,于是便特意请了她,代表流霞剑阁参加此次出演。

    众宾客更是无论如何,想要将那位神秘少女请出,段十三娘却是怎也不肯,只那少女是流霞剑阁的客卿,她不肯出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内中,河项郡王府世子宋俊哲其实已认出了戴面纱的梦,只是恨不能将梦收为禁脔的他,自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这时,又有人问起刚才的诗赋是何人所作?这个段十三娘却不隐瞒,悠然道:“此赋乃是铜州第一才子、宁江宁解元的新赋《碧落赋》。为了今晚的出演,妾身多次请他帮忙作赋,他俱是不肯,后来闻得妾身的女弟子岳铭媚在长公主身边服侍,于是便,若能请得长公主,他便愿当众作赋,于是妾身便又请了长公主。”

    众人这才知道,刚才在屏风后弹琴的竟然是鸾梅长公主,而吟赋的却是铜州第一才子,更是哄然。

    既然请了段十三娘,自然也要将眉妩台的台柱春笺丽一同请出。段十三娘却是拉着春笺丽的手,微笑道:“若非妹子给的压力太大,也难有今日之舞,这场剑舞,亦有妹子的一份功劳。”

    春笺丽牵强地笑了一笑,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后园之中,女弟子们纷纷拉着梦的手,赞个不停。

    宁江却是盯着鸾梅长公主,看个不停。在他的注视下,鸾梅长公主抱着瑶琴,低着脑袋,红着脸儿,竟是不敢抬头。

    远处的甘玉书,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发现自己没人理,负手感叹……为什么就我一个,既没被一群妹子围,也没有漂亮妹子看?

    鸾梅长公主被宁江看得怪难为情,想要些什么,一时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声的道:“公子的《碧落赋》……我很喜欢。”

    宁江却是认真的注视着她的脸,轻轻的道:“我也很喜欢!”

    这一下,鸾梅长公主的脸红得更透了。

    啪的一声,另一边的甘玉书打开折扇,无奈摇头……这等撩妹绝技,我果然只能写个“服”字。

    ……

    ***

    散宴之后,各自回到家中,一夜无话。

    第二日上午,宁江进入国子学府,一路上,先是有许多以往他并不怎么熟识的学子,向他打着招呼。

    到了国子学府里,看到了郑贤、甘烈等人,他们看着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些古怪,显然,昨晚他们把宁江骗进花好楼,结果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宁江就凭空消失,他们也不知道宁江到底有没有看穿他们的用心,一时间,过来与他打招呼不是,不过来与他打招呼也不是。

    上课的时候,外舍博士律雪松拿着圣贤书,在台上讲着,忽的,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背着双手,慢慢的踱到门口,往里头看了看。

    律博士赶紧放下书,上前拱手弯腰:“祭酒大人!”

    那老者看了律博士一眼:“今天……宁江怎的没在外头站着?”

    律博士心中一个咯噔,想着那宁江子真的搭上了祭酒?这是我前几次有事没事就找宁子麻烦,所以你跑来敲打我了?只是,您老要为宁江做后台,您早啊?您不我怎么知道?您要是早,我哪里还敢去为难他?

    于是赶紧道:“宁江近来用功苦读,学问大为精进,且品德兼优,为诸生之榜样,更……”

    老者摆摆手:“让他出去站着吧!”

    律博士一个错愕:“可是……可是他今天没犯什么错啊?”

    “没事,没事,让他出去站着……我好跟他话!”老者背着双手,转过身,慢慢的往广场走去,“反正他在你这里,你也教不了他什么!”

    律博士滞了一滞,整个脸都黑了,又不敢撞那老者,三两步来到宁江面前,低声道:“还不出去?”

    宁江很无辜的看着他:“可是……我今天没犯错啊?”

    律博士的脸更加的黑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狠狠的瞪了宁江一眼:“出去……站着!”

    宁江起身出门,来到广场上,对着那白发白须的老者拱手施礼:“学生见过祭酒大人。”

    他当然早已知道,这老者便是国子学府的最高官员……国子学祭酒游贤游老。

    游老笑道:“尔其动也,风雨如晦,雷电共作;尔其静也,体象皎镜,星开碧落;其色清莹,其状冥寞,虽离娄明目兮,未能穷其形;其体浩瀚,其势渺漫,纵夸父逐日兮,不能穷其畔……好一首《碧落赋》,老夫读赋多年,还未见过如此壮丽华美之杰作。比之其他少年‘为赋新诗强愁’的惺惺之作,高上千倍万倍,亦是不止。”

    宁江自然知道,昨晚的那一场剑舞,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他是最大赢家。道理很简单,这个年代没有摄影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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