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第一百九十二回 许都故人(第2/2页)我本三国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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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了许昌了。

    至于厄人原先陆仁还在许昌的时候,抚幼义舍还算是办得不错;后来陆仁逃离曹营,抚幼义舍在荀的支持、陆仁的援助,还有老曹的念及旧情,时不时的会拔点钱粮的情况下,到也能够维持着运营。但是老曹于建安十年前后把大本营搬去了邺城,对厄人及抚幼义舍的照应也因此而淡薄了许多,荀又顾不过来,陆仁更是鞭长莫及,抚幼义舍也就开始变得越来越难以支撑。

    再到几年后,厄人知道许昌的抚幼义舍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好在当时义舍中的许多孩子都已经长大,厄人就让这些孩子通过赵雨的帮助前往了夷州。再接下来,荀也离开了曹营,厄人考虑到抚幼义舍与荀的关系也不一般,怕受到一些不必要的牵连,另外当时中原地区的战乱毕竟已经算是平息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还会有那么多的孤儿,所以就干脆结束了抚幼义舍,将院舍都交还给了还留在中原的荀氏族人之后就隐居到了许昌城中的这个不起眼的角落。平时以织布为生,日子有些清苦。

    老曹还是念着些旧情的,听说了这些事情之后,其实也时不时的会让人送点钱粮什么的过来,但都被厄人给推辞掉了。一次两次的还好,次数一多老曹也不愿用热脸去贴冷屁股,所以就再没有来烦过厄人,厄人也就在这里过着虽然清苦但是却很平静的生活。至于有没有人来敢找厄人的麻烦拜托,且不说厄人已经是人老珠黄,没什么人看得上了,就算是还年轻貌美的,谁又敢来惹老曹的前妻?不想混了还是怎么的?

    “兰丫头,老身真的是越来越煳涂了。其实你会来许都巡演一事,老身虽然是深居简出,但好歹也算是早有耳闻。只不过嘛,如今的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芯头,说你是名闻天下的歌姬都不足为过,老身想去见见你都不容易呢,而且也不愿被人说老身是”

    陆兰赶紧打断了厄人的话:“短,你说这个话也未免太见外了,难道你把屑当成了那种趋炎附势的女子吗?屑于多年之后再来许都,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要来探望短。毕竟不管怎么样,屑也可说是从抚幼义舍里走出去的孩子。”

    厄人很是欣慰的微笑了一下,然后是带着几分犹豫的问道:“义浩啊,老身是想问一下,陆府君现在可还安好?”

    陆兰回以微笑:“短,别人叫大人为陆夷州、陆府君什么的到也罢了,短你唤大人一声表字又有何不可?其实屑这次来也是大人的意思。短,大人想接你去夷州。”

    “”

    厄人沉默了。良久之后,厄人曳道:“老身在这里住得很好,去夷州干什么?”

    陆兰环视了一下厄人这简陋而寒酸的斗室,轻叹道:“短,你又何必如此?你与曹公之间的那些事情,别人不清楚,大人和屑难道还会不清楚吗?短,别的就不说了,子修曹昂)哥故去至今已将近二十年,而他若是泉下有知,难道又愿意看见短你在这里受这饥寒之苦吗?”

    顿了顿,陆兰又接着道:“况且死者死矣,生者犹存。在夷州,还有着我们这些当初从抚幼义舍里走出去的孩子,对我们这些孤儿来说,掇你就是我们的娘亲。现在大家在夷州皆业有所成,又哪里愿意看到短你还在这里过着如此清苦的生活?这不是让大家都不得不背上一个不孝的罪名吗?所以短,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大家着想一下。”

    “你这孩子,到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身还记得当初你尚在许都的时候,一张徐就不知道难倒了多少的人,其中甚至都不乏学识渊博的名士虽然那时的你多数时候也只不过是在强辞夺理而已。”

    陆兰嘻嘻一笑:“那时的我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而已,那些名流之士又哪里会和我这样的一个芯头较真?好了短”

    说着陆兰就转到了厄人的身后,伸出手给厄人掐起了肩膀,语气也带出了些有如当年撒娇般的味道:“短你就别为难屑了*是你执意的不肯去夷州养老,那回头却又要我如何向大人、向大家交待?”

    这样的一番话如果是由其他人来说的话,厄人多半会冷冷淡淡的没什么反应,可是换成代表着陆仁的陆兰来说,情况就变得很不一样,毕竟陆仁、陆兰这些人与厄人的关系很不一般。如果说老曹在曹昂死后,基于一些情感方面的原因而将陆仁视为曹昂的影子的话,那么在厄人的眼中,陆仁和陆兰他们,就是厄人另外的一群孩子。而在那时抚幼义舍实在是撑不下去的时候,厄人其实又哪里愿意和这些孩子分别?所以现在听说陆仁他们想接厄人去夷州团聚的时候,厄人还是很有些意动的。

    而此时的陆兰也早已不是当初许昌城里的挟生,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会没有?眼见着厄人有些松了口,陆兰马上就是一连串的招数和说辞使将了出来,三两下间就把厄人给杀得举手投降。

    不过真正让厄人最为动心的,却还是陆仁在夷州办起来的抚幼义舍希望厄人能过去。现年已经五十多岁的厄人在心灵上是很孤寂的,心中最希望的事情,也就是希望能有一群孩子围在自己的身边,为一群的孩子去担心、去受累。千万不要说什么这是在犯/贱/的话,如果你不能理解空巢老人心中的那份孤寂,也请你闭上你的嘴巴,尊重一下这些孤寂的老人,否则的话就应该把你拖出去狠狠的扇上三千六百个大嘴巴。

    在陆兰的软磨硬泡之下,厄人也就有些半推半就了。当然了,厄人也有些担心她去夷州的话会不会给陆仁惹麻烦,陆兰则笑着表示不用担心。陆仁既然敢让陆兰来接厄人,那自然也就作好了相应的准备。唯一让厄人有点意外的,是陆兰并不是要厄人跟陆兰一起走,而是另外会有人来接厄人,陆兰则因为马上就要在许都进行演出,太过招人目光,所以并不方便由陆兰来接走厄人。

    算是一番有如地下党的接头一般的细谈之后,厄人收下了陆兰递过来的一枚饰物,回头可是要用这枚饰物来确认对方的身份的说。而在谈完之后,厄人看了看陆兰,忍不住问道:“兰丫头,老身有件事还是想问一问你你与义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兰愣了愣,但对于这种问题,陆兰却并不算意外。早年间坊间就流传着陆兰是陆仁的禁脔的流言,对此陆兰的耳朵早都听出老茧了。而随着陆兰的名气越来越大,那些由好事之人编出来的不堪流言自然也是越来越多,只不过陆兰从来就不会把那些流言给当成一回事罢了。毕竟跟随了陆仁这么多年,多多少少的也算是在生死线上走过几遭,这样的一点心境,陆兰还是有的。

    所以此刻面对厄人的问询,陆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再回应道:“短,那些漂亮话我也懒得去说,我只这么说一句,如果坊间流传的那些我与大人之间的流言是真的话,我其实还求之不得呢B实上我也不怕短你笑话我,别看这一转眼的我都三十多岁了,可我直到现在其实都还是都还是黄花大闺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