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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突然抿嘴住口,望着烛火,脸现凄迷之色。
江浪听她言语中大有怨怼之意,回思自她进屋以来,双蛾深蹙,显得郁郁寡欢,心事重重,便道:“律姑娘,你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你没事吧?”
律灵芸瞧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低声道:“我,我有件十分苦恼之事,已经有好多年了,除了姬大哥,从未跟别人提起。姬大哥死后,这两年便只有我一个人烦恼。江公子,你,会不会嫌我麻烦?”顿了一顿,叹了口气,又道:“不定这件烦恼之事给你听,以后你也会有杀身之祸。算了,我走啦!”
着转身便行。
江浪心中一动,伸过手去,一把抓住她手臂,低声道:“别走,我想听!”
律灵芸娇躯一颤,缓缓回过身来,星眸闪动,低头望着江浪的手。
江浪一惊,急忙缩手,放开她左臂,讪讪的很不好意思,勉强一笑,道:“对不住,对不住!你,你昨夜也过,你知道我是无意的,‘咱们江湖儿女,原也不必计较这些。’”望着她脸,道:“如果姑娘把我江浪当作朋友看待,有什么话,不妨直。否则,在下不敢勉强!”
律灵芸上齿咬着下唇,微一沉吟,轻声道:“罢了,其实与不,对你而言,危险亦已不可避免。其实我,我……我,是个不祥之人。这些年来,凡是出现在我身边的男孩子,都没有好下场。唉,……我只跟你其中的三个人。在我十四岁那年,有个要好的玩伴段家哥哥,常常送我一些礼物。一天下午,有个渔夫发现,他从悬崖上失足坠入海中,淹死了。十五岁那年,有个赵秀才搬在我家隔壁,大家都这人腹有诗书,是个才子。那年上元节灯会,我带着菊,刚好在街上碰见赵秀才和他的书僮。我们在灯会上聊了几句,又一起猜了个灯迷。次日夜里,赵府一场大火,死了十七人。……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也听过了。我和姬大哥两个人一起长大的,只是聚少离多。两年前,姬大哥忽然生了一种怪病,群医束手,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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