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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前来道贺,趁机打探一下消息。毕竟有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面对海夫纳的试探,荣少亨没有露出一丝得意或者谦虚的神sè,而是显得很平淡道:“其实在我看来不管是《阁楼》也好还是海夫纳先生你旗下的《花花公子》都是美国甚至世界范围内很优秀的chéng rén杂志,不过随着电影业,电视业以及VCD与电脑的冲击,chéng rén杂志生存的空间会变得越来越小,与此同时我在想,为什么各行各业之间都会有竞争呢?难道说同样的一类事物就不能和平共处地生存与发展下去吗?就像你旗下的《花花公子》与我旗下的《阁楼》一样,为什么不能合作共赢呢?”
荣少亨的一连串的问话,算是问住了海夫纳。
海夫纳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而是一直都没想到会被荣少亨提出来。
“你是说我们可以合作?”海夫纳又重复了一遍荣少亨的话。
荣少亨嘿嘿一笑道:“那是当然,如今的美国市场就像是无边无际的大海一样,我们要是单打独斗,说不定那一天就会沉船,与其这样,倒不如携手并肩一起战斗”
深深地思考着荣少亨的这番话,海夫纳道:“合作么不是不可以,可是怎么合作?”
“呵呵,”荣少亨笑了,“其实我们两家有很多资源可以共享的,比如你旗下的兔女郎,与我旗下的阁楼女郎,她们可以过来帮我拍电影,还可以充当模特举办盛大的宴会,另外,我们两家还可以开办一座以chéng rén娱乐为主的娱乐中心,里面吃喝玩乐一条龙,这些可都要比单单的卖杂志赚多了”
海夫纳被诱惑住了,是啊,单打独斗不如资源共享,自己可以通过玄霆娱乐让兔女郎们去拍电影,扩大名气后那可就是金钱啊
“亲爱的荣少亨先生,你的提议很不错,我想我们是可以一起奋斗的,不是吗?”海夫纳主动伸出了友谊之手。
荣少亨微微一笑握了上去:“当然,就在此刻”
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
与海夫纳确定了未来的“战略伙伴关系”后,两人彼此都很欣赏地交谈了一会儿,聊了一会评论以及当下的焦点问题,聊得很是投机,然后海夫纳就高高兴兴地走进了大厅里。
不久之后,洛杉矶知名的报刊杂志,例如《邮报》《好莱坞时报》等主编与老板同时到达,荣少亨很是友好的接待了这些贵宾们,不过他们前来的道贺的目的究竟如何,荣少亨都是笑脸相迎,因为在他看来,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得多。
眼看各位贵宾都已经到了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拉里.弗林特还没来。
拉里.弗林特是谁他是美国的一个痞子。不过与那些一天到晚在芝加哥街头贩卖白面,热衷于抽**和妞的黑小子们不同,这个家伙在事业上颇为成功,他经营着一个庞大的**帝国,他是美国最畅销的**杂志《风月女郎》的老板,一个在正人君子圈里鼎鼎大名的混蛋,绝对是美国出版界中的一个“极品”。
此人15岁就当了兵,5年后,在俄亥俄州开了家厅。不到6年,便开了6家厅,生意火得要命。《风月女郎》杂志的出笼也是弗林特“sè”字一闪念的结果。本来它只是个发布自家厅的小册子,弗林特却从中看到了商机,于1974年正式出版了sè得不能再sè的《风月女郎》,结果大获成功。与《花花公子》老板《阁楼》老板并称为美国三大“**大亨”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弗林特是因创办《风月女郎》而发迹的美国“人渣”。在他创办杂志之前,《花花公子》已经牢牢占据了中产阶级的市场,如果再出一本类似格调的杂志去竞争显然不是明智的做法。弗林特认为,要赚取高额利润,就必须剑走偏锋,独辟蹊径。于是,他推出了sè得不能再sè的《风月女郎》,杂志采取最露骨的图片和文字,弗林特肆无忌惮的在他的杂志上刊登各种夸张的图片。
特立独行的大亨其实如果仅仅是刊登一些**图片,弗林特还不至于成为公敌。大多数**杂志的老板,都讲究“闷声发大财”,知道自己的行当比较龌龊,所以会特别小心的处理同主流道德观的关系,尽量避免犯众怒,一旦某篇文章或图片引起了大多数人的批判,他们都会急忙出来道歉,开除掉几个编辑,心甘情愿的接受一些罚款,表现出一副要痛改前非的姿态。然而拉里弗林特显然对这样的给自己立牌坊的行为嗤之以鼻,他根本就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错。他甚至还在《风月女郎》上开辟了一个名为“本月王八蛋”的栏目,专门用来羞辱在他看来属于道貌岸然的伪善之徒的那些颇有名望的政治家和道德领袖。正是因为如此,他算是成了法院的常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有一大半是在法院与人打官司中度过。
作为一名很臭的名人,弗林特最喜欢也最积极参加各种宴会,可是这一次荣少亨主动邀请了他,他竟然没来,还真是一个意外。不过有一点要说明,据说这个弗林特老早就加入了mín zhǔ党,与荣少亨支持的共和党是死对头,所以,这一次就算他不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令荣少亨惊讶的是,在他正准备转身去招呼贵宾的时候,这家伙却来了并且是坐着轮椅来的为什么会坐着轮椅?因为这个弗林特最喜欢搞事了,最后就中了黑枪,把自己搞成了截瘫。
荣少亨对于这个最喜欢搞东搞西的**大亨还是很熟悉的,谁让此人很不要脸地喜欢在杂志电视上出风头呢,所以当荣少亨一看到他就认出来了,于是就笑着迎上去道:“欢迎你,亲爱的弗林特先生”
拉里.弗林特长得有些像猪头店里面的“屠夫”,只不过那些屠夫是卖猪肉的,他却是经营牛肉秀的。
那弗林特歪着脑袋大不咧咧的嚷道:“中国荣,今天是你创刊开业,我当然要来贺喜啦,不过该死的,我运气不好,刚才在赌场输了几十万,还有坐车到一半的时候竟然爆了胎,狗*养的,一爆就是两个,我那个混蛋司机又不会修,耽误了半天,所以来晚啦,你不会生气?”
荣少亨呵呵一笑道:“来早来晚都一样,只要人到了就好”
“虚伪”弗林特白了荣少亨一眼,“我虽然玩杂志,却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道道,现在只想对你说,你办这个什么《魅影天下》不要紧,跟我没鸟的关系可是那个《阁楼》就不一样了,说,以后是不是准备和我干上啦?”
荣少亨没想到这个看似粗俗的家伙竟然还真敢说,怪不得当今法院还有他的对手都拿他头疼呢,于是就淡然道:“市场是zì yóu的,zì yóu竞争,优胜劣汰,如此而已”
“你又在跟我这个大老粗玩文字游戏?”弗林特瞅着他。
“我说的都是实话,爱信不信”荣少亨耸耸肩,无所谓道。
“我信你”弗林特忽然道,“因为有一点你和那些共和党人不同,你他娘的虽然虚伪,却不做作我喜欢不做作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弗林特的这句话,荣少亨忽然有些喜欢上这个粗俗的家伙了。再仔细打量对方,荣少亨觉得这弗林特怎么看怎么像那种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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