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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护着,哪儿会有事?倒是你自己,害人家昨晚到彩鸾房中凑和了一宿,改日要罚你摆酒赔礼才是。”
来兴儿想起自己身上尚穿着不知谁的袍服,又不便当着景暄的面儿向锦屏打听是谁脱去自己的衣衫,替他清洗的身子,窘立在那里,傻傻地笑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景暄将两人的神情尽瞧在眼里,她见来兴儿懵懵懂懂间似乎对男女大防有了些意识,而锦屏虽年纪比来兴儿还要大两岁,因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倒像是未曾开窍一般,依然如昔日那样天真烂漫,口没遮拦,遂笑着替锦屏抱不平道:“昨晚本要把你安置到朱双他们那去,锦屏担心你睡不安稳,特意将自己的房间让与你,你怎么没有一个谢字,只一个劲儿傻笑作甚?”
来兴儿平日身上那股机灵劲儿不知被丢到了何处,冲着锦屏深深鞠了一躬,撒开腿一溜烟地窜了出去。
景暄望着他的背影,喃喃地对锦屏说道:“可惜了,他是个宦者。”
锦屏一怔,旋即羞红了脸嗔道:“娘娘,您说的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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