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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添堵地由头,也就忍着没说。”
“什么时候过户?他们应该很急吧?”
大山点头,“也就是这一两天地时间。小洁,那房子,咱们也不去住。空放着或者再租给别人,看他们一家流落在外,四处找房子落脚,我这心里总不得劲,说到底,咱们也不缺那几个租金,不如、不如让他们继续住着?”
薰洁想了想,只是笑言:“前几rì,我与妈妈市场里寻面料,也听得两个待嫁模样的姑娘,一边翻着布料,一边议论,说的是身边一个姐妹。那姐妹谈婚论嫁的时候,男方说明家中母亲长期瘫痪在床。这位朋友心地善良,一嫁过去就揽下了照顾婆婆的重任。对方从新婚时的感激涕零,到后来逐渐撒手不管。再到后来,一见她坐在床上看电视就不满地说:‘你今天还没给妈妈洗澡呢,还有,她明天要吃的饭在哪儿?’可那其实是他的妈妈,应该给她洗澡,准备饭菜的人是他。”
“哥,老古语有句话,叫做‘升米恩,斗米仇’。曹cāo这样理解:你给我一升米,没让我饿死,我感激你,你是我地恩人;可你给了我一斗米,就能给更多,你不继续多给,那你就是仇人。哥,其实并不是只有曹cāo是这样,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倾向,你可以把这称之为一种依赖惯xìng。第一次的帮助是感激的,第二次、第三次……被帮助人就在接受的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习惯,不会期待,不会感激,而是认为这是帮助者的一种义务,一项职责。当有一天,帮助者因某些原因不能给予帮助了,被帮助者自然而然就认为这是帮助者的“失职”。”
不是帮人不好,也不是所有被帮助的人都会这样,可是牺牲也好,让步也好,时间长了,似乎就成了一种习惯。原来地歉意已经转为理所当然,本来是一种体贴一种让步,现在却成了不得不尽的义务。她可以不在乎一栋房子的得失,只是帮助人必须得有一个“度”,而这点,是大山目前没有意识到的。
大山有些苦恼,他倒真没想这么多,听董洁说得,似乎也挺有道理,很有必要注意一下,“小洁,你看这样行不行,干脆我们借给他们一笔钱,只要够医院的开销,他们就不需要卖房子了,这钱嘛,讲明以后慢慢还,多久都行,你看呢?”
“我是小女子,圣人说过,自古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我既生为女子,年龄不大也算得小人一个,合起来就叫做小女子。女子难惹,小人难惹,小女子更难惹。”
薰洁皱皱鼻头,掩不住眼睛里的调皮笑意,“哥哥做人大度,我这个小女子却须给哥哥把把关。”
“哥哥想给他们一笔钱,这想法不错,却行不通。我们毕竟是小孩子,出手如此大方,自是惹人注意,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的尽人皆知,人人知道哥哥好说话。这年头,举家过rì子,大事小事不断,谁都有手紧地时候,到时候都来与哥哥借钱,哥,你借还是不借?你能借多少人?帮得百人,有一人不帮,就会有许多口水等着,我可不想哥哥的好心,最终成了一场笑话。”
“牙尖嘴利!”
大山忍不住刮了她鼻头一下,“这样吧,他们开出的房价,我们只不还价就是。过户后,他们自己搬出去也便罢了,如果找我们商量,想继续租住,咱们象征xìng的收几个租金就是,到底是遇到困难的人家,咱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薰洁点头,嘴里不饶人,取笑道:“哥,你是不是看着人家小姑娘漂亮,才如此尽心尽力啊?”
“你……”
大山好气又好笑,恨不能咬她一口,“我再让你胡言乱语!”
伸手咯吱的她扭动身子频频求饶,“好哥哥,不敢、了,呵呵,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