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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面无表情的在案几上排列开一个布包,各种刀、钩子、凿子、奇形怪状的金属,好像手术用品,错落有致,另一个人熟练的把川岛的嘴用裤带绑上,然后开始脱他的裤子,川岛一个劲的挣扎,不过太监们的捆绑方式很讲究,他没办法挣扎,看来这些刑具多是为下三路准备的,少儿不宜。我赶紧带着手下和管事刘离开,管事刘一个劲的表示,这些倭寇最不是东西,撵的大爷们狼窜了一晌午,这会儿让他尝尝宫里的心滋味吧,不出一个对时保管连他时候尿床的事都得秃噜出来。
离开了后院,一阵阵压抑的嘶吼从院里传过来。跟着的吴禄贞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刚才上战场都没见他这么紧张。
“老大,这个川岛不会真是个记者吧?”
“咋么,你还担心你老大我冤枉了他不成,给你这子是专门来收买软骨头当汉奸的,绝对是个祸害,不信明天你看供词就行。”
“不是,我哪能怀疑您呢。不过交给公公们,看情形明天的供词少不了啊。实话要是动鞭子、棍棒咱都不含糊,可这几位上来就冲着下三路使劲,这也太....”
“你懂什么,公公们虽然没了那个什么,可是他们对那个什么可是很有研究的兴趣啊,没事,要是弄废了,大不了把他净了身送回日本,不定他们国家的宫里正缺公公呢,还得感谢咱呢。”
我们正聊得入巷,毛子脸色蜡黄的从院墙上跳下来,差就一屁股蹲在地上。
“老大,我看了一炷香,那个川岛招了。嘿,别,那些阴人真有招啊,换谁也不住。”
“快,把你看得看,看你这吓得熊样,还是上过沙场的兵呢,就这兔子胆子。”
“没办法啊,就那两位的手段,嗨,这么吧,吴支队,你要是看了以后你就知道了,要是落在这帮人手里,还不如抱个地雷冲到敌阵里自己寻个痛快呢”毛子明显吓到了,话都啰嗦的了,不过我们没打断他,都好奇着呢,想听听太监的手段,也想学两手。“大队长,你猜怎么着,扒了裤子先是用大针扎大腿根,然后是蜡烛烧腋毛,还有鼻腔子灌凉水,那个川岛一个劲的喷啊喷啊的,都弄湿了一面墙,后来放开绑嘴布就他就骂上了,有个公公不紧不慢的拔出根大铜针,这回儿让你学个乖,以后别嘴上不积德啊,就把铜针顺着那鸟捋直了就捅进去了,一边捅一边还捻,当时川岛就昏死了,一瓢凉水浇醒,另一个就拿着蜡烛慢慢烤铜针,已经进去一寸了,那鼻子的鸟大概是不成了。烤了没几下,就招了,这会儿老实着呢,铜针还插在鸟头里,一打哏就用蜡烛烤铜针,保准的利索。有个阴人,额,是公公他们的三水三火的大刑这才端上来半套,要是日本挺得住,保证伺候他爽完全套的。”
我和吴禄贞听得冷汗就刷刷的下来了,两人面面相觑,不禁一起竖起大拇指:“公公威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