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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穿了个大裤衩子，光着脚。队长从窗户里探出头来把靴子扔给他，二壮好歹给他套上。看着队长拿枪挑着的军服，这家伙可能就是我们要抓的法国将军，不过老蔫，他看到屋子里还有个女的，看模样应该是个大清国的女人。反正我们也不是联军的宪兵。我和二壮看着他，老蔫进屋去搜，一会儿就提出来一个大包袱，队长他们还在拾到字画瓷器啥的，那女的绑了个四马攒蹄，堵了嘴扔在床上，这会儿没工夫理她。前院乒乒乓乓的放了几枪，一会儿四队的人就押着十来个洋毛子兵在当院里集合，老大教的招都用上了，反绑了大拇指，脖子上了套拿电线穿着一个个的绑在老头找来的几挂大车后边。把东西拾到到车上，那个法国光腚将军也放倒车里，我和老蔫还有队副三个人一人一只脚踩在他身上，老蔫还抽出刺刀来在他的下身比划，吓得这个将军差昏死过去，趴在车底板上一动不敢动。我们满载而归，队长手里有路线图，按他的指示，大伙就奔陕西巷胡同去了，在哪里汇合了教导队的几个弟兄，他们也捆了两个洋毛子，看肩膀上的大金牌牌，大概齐也是个将军之类的，一路上又有几路穿着百姓服装的弟兄们陆陆续续在路边等着我们，或者往车上放东西，或者把俘虏或什么人加入到队伍里，时不时还有几辆大车加入，反正我们到西直门前一路上就没闲着。路上还隐约看到二队的几个兵着了一个像是军营的大门洞子，里面乒乓的放枪，两个铁地瓜扔进去轰隆两下就安静了。这时候的京城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东南西北的响着枪，还有人叫马嘶的。”天刚蒙蒙亮就赶到了西直门，门楼子里没见着人，不过早有内应给开了个半门，四队带人和车先撤，我们队上了城楼子，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二队的兵赶着一辆西洋马车和七八辆大车往这赶，后边五百米左右还有带着牛仔帽的西洋骑兵在追。离着西直门还有三百米，我身边教导队的阵地上一阵枪响，马上掉下来三个骑兵，其他人拨马头就开溜，我也开了两枪，不过啥也没打中。等一、二队进了城门，我们也赶紧下去，临了还在门楼道上和大门上挂了几个诡雷。走出去约摸一里多地，才听到西直门里几声巨响，看来都中奖了。路上我悄悄的问过老蔫今晚上的收获，他嘿嘿一笑，比划了个八和十的手势，我还以为是每人提成能有八十两呢，没趣的睡觉去了，谁知道这老子的意思是每人够买八十亩水浇田，所以我和二壮领存折子的时候，数了几个零后一高兴就把这个老子给锤了一顿结实的，谁让他不早差害我们高兴的抽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