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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日本政府和军队坚决否认参与了残害盟友的大劫案,呵呵,希望我们的友邦能够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证明事实的真相,假如他们能了解真相的话。
京郊的官道上,一个支队的穿着西式军装背着曼丽夏快枪拖着长辫子,骑着马匹和骡子的混编龙骑兵走在两厢,而中间的三十多辆骡马大车上坐着的是穿着花里胡哨的鹰鼻子羊眼的列**人和文官—被拯救的人质,怎么看上去都好像是被我们押送的战俘。如果拍下这个历史的瞬间,一定会让人误解庚子之战的结局是不是写倒了。不过被我们从地窝子里起出来的几十个家伙可没心思顾及自己和国家的体面,被关在矮的地窖里,一窝就是三十多天,期间还多次差被义愤填膺的拳匪兄弟给拉去练习开膛剖腹、五马分尸等行为艺术了,所以这些人质现在多多少少都有神经质了。除了大大咧咧的杨基佬里斯肯少校和老奸巨猾的窦纳乐公使之外,其他人在明白自己已经安全获救之后纷纷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热忱的方式和我的士兵打招呼,结果由于中外礼节习惯上的巨大差异,导致某些性取向正常的士兵对拥吻自己的洋大人们进行了激励的抗争,除了没动用热兵*器之外,不少人质又如愿找回了他们这些天的回忆。我也能理解战士们的激励反应,实际上如果不是知道历史上阿列克塞耶夫总督这个该死的大胡子并非死于传染病也不是gay,我想我在他反复用他的大胡子欺负我的脸颊的时候,也许会忍不住给他做个从公鸡变母鸡的手术。不过显然大胡子总督把我当成他胸前的十字架上那个半裸的圣人,一边行贴面礼一边还不住的嘟囔着感谢上帝之类的赞美,如果他把赞美的对象改成我的话,我也许可以原谅他身上那呛鼻子的腥臊体味。总之,在我们进城宿营后,我惊奇的发现平时开饭如同母猪拱槽一般的伙子们居然把整理内务当成比吃饭更重要的头等大事,上帝啊,伟大的爱国卫生运动也许就起源于这次的人质拯救行动。于是乎我一边赞美上帝一边唱着歌冲着澡,心神俱爽的把外面某些急等着进来冲刷的家伙们的叫骂当成了伴奏,呵呵看来此刻快乐的定义就是你在浴室里痛快的洗澡而某些急匆匆脱了光腚的家伙裹着被单哆哆嗦嗦的在门口骂街加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