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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革命,不过蔡元培也是教育大家,虽然还没有后来当北大校长和教育部长的经历,但是代理澄衷学堂(现上海市澄衷高级中学)校长、南洋公学经济特科班总教习以及创办中国教育会并任会长的经历,加上目前正在操办的爱国学社、爱国女学,都是这位蔡鹤卿在担纲主演。谈到教育,这位中年人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啊,一个时的时间,吴宸轩相当于听了一次关于教育改革的专题报道。
“听闻我的学生杨济昌先生你在接手山东大学堂之后,对大学堂也做了很多改进,而山东在推广新式教育方面,特别是中学教育方面可是走在了光复会的前面,不知吴先生可否赐教一二。”在即兴表演结束的时候,蔡元培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忘型了,赶紧把话题收回来,转而给吴宸轩送上高帽一,也好探一探吴宸轩的底细。
“我虽然是商贾出身,现在又是从政又是练兵的,不过我对教育向来当做头等大事来抓。白手起家的时候就在厂里创办了工人夜校,培养的技术员工现在已经成了标准系和山东商会的技术骨干,现在山东商会下的企业都已经开办或者合办职工夜校,目不识丁的工人已经近乎绝迹,现在山东商会手里最大的资本就是这近十万受过教育的技术工人队伍。武翼新军也是如此,随营夜校已经办成了枣林军校,山东大学堂和其他几个高等学校都有武翼新军的委派学生,基层连队里面也都要开办识字班和数理班,可以在军营里只有进来的睁眼瞎,绝没有出去的文盲。”吴宸轩当然知道“教育为本”的思想,德国日本之所以屹立不倒,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们完备的教育制度培养的高素质国民。“道山东大学堂,我给他们的校训就两个字“知行”,私下里给校方的负责人灌输的是“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办学方针。现在山东大学堂实行“教授治校”的制度,提倡学术民主,我这个名誉上的校长都不敢进学校门,怕被教授们逮着,追我欠的授课课时。”
蔡元培一脸的钦佩,对这位满清官僚中的异数兴趣浓厚,天知道如果让他知道这些方针制度的都是他自己在北大实践中总结出来的,会不会把吴宸轩这个文抄公给踢倒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