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天价(第1/2页)哑姑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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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姑进门来就没有过话,只是很安静地瞅着对方。

    脏得看不清颜色的粗棉薄袄里裹着一个清瘦的身躯,只是肚子特别大,向前高高突出,所以使得整个人都给人臃肿难看行动不便的感觉。

    一头黑发乱糟糟披在肩头,乱发从中间分开一道缝,缝隙间半遮半掩露出一张泛白的脸。

    哑姑不由得在心里唉了一口气,这渔姑其实是个很清秀的女子,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唇,无一都在显示这曾经是一个长相动人的姑娘。

    只是现在被病痛折磨得失了人形,模样看着有些怪异。

    本来渔姑情绪显得很暴躁,一对手抱在胸口护着肚子,随时准备攻击敢近身的人。

    没想到来的这个女子跟丈夫鱼王为她请来的那些大夫不一样。

    那些人来了就拎个药箱子坐在面前把脉是,些神神叨叨的话,然后开出一堆草药单子,那些药汤好苦啊,她早就喝腻了;丈夫还不断请来附近的接生婆子,那些婆子来了就把她按在地上摸她的肚子,把手伸进私*处试探,弄得她不出的疼痛,其实那些办法最后都没有见效,她这肚子依旧那么大,她依然病得起不来了,病势倒是一天比一天严重,现在她连炕都下不了了。

    渔姑冷眼瞅着哑姑。

    这女子远比自己还,和自己一样单瘦,只是她气色好算好,站在地上不话,只是目光亮灿灿望着自己打量。

    渔姑感觉她的目光移动到自己脸上来了,那对杏核眼里闪出淡淡的柔和的光泽,嘴角轻轻一抿,似乎在笑,却又看不到笑容。

    “多长时间了?”

    她在问。

    她的声音很低,轻柔,清亮,像一缕淡淡的风,在屋内徐徐地吹。

    真是奇怪,渔姑忽然感觉这声音里好像带着一股不出的味道,这味道温柔,和缓,像最轻的风在缓缓吹过,暖暖在她心头抚摸。

    她不由得张了张嘴巴,“好多年了。”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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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有些疼,后来慢慢地就不疼了,就是胀得难受。他们我的肚子里全是水,可是我才不会相信呢,这是我的宝宝,宝宝还没有长大。”

    渔姑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抵触的情绪自动消减了,她慢慢地掀开了被子和衣衫,露出一个圆鼓鼓的肚子。

    啊——兰草赶忙把一声惊叹压进肚子。

    她偷看奶奶,发现她竟然一都不惊讶,还是那么平静,声音低沉、柔和,像在跟做梦的人对话一样,“我,能摸摸你的宝宝吗?我想摸摸他的头,问问他什么时候才愿意出来见你呢。”

    紧紧抱住肚子的手竟然真的松开了,一挪开一道缝,哑姑不动,一直淡淡笑着,望着她。

    渔姑终于完全松开了手,把一个丑陋鼓胀的大肚子暴露出来。

    一个细软无骨的手缓缓的软软地搭了上去,渔姑哆嗦了一下,很快就镇静下来了,手心首先着陆,柔软的掌心贴住那肚皮,柔柔地在肚皮上开始画圈儿,画了一圈又一圈。

    渔姑闭上了眼睛,竟然笑了,脸上显出享受的微笑,好像这样的抚摸很舒适,她很享受。

    “我听听宝宝他在什么?”哑姑继续诱导。

    渔姑头,“你快听吧,我的宝宝一定在呢,我一直叫他爹爹来听,爹爹总是笨手笨脚什么都听不到。”目光看着地下的鱼王,满是幽怨。

    鱼王一直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哑姑和兰草都抬头看他,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反问:“你们,真的能看病?你们看着……”

    那“不太像大夫”五个字迟迟不出口。

    如果她们真的什么都不懂,那么自己的妻子见什么都排斥都大吵大闹不止,为什么独独被这个的女子哄得那么听话呢?

    好像,这女子身上还真有那么一奇异的地方呢。

    哑姑不理他,趴在渔姑的肚子上开始听。

    兰草怕这渔姑忽然像进门时候那样暴躁起来动手动脚伤了哑姑,忙贴近一步紧紧盯着渔姑,只等她稍微不对劲自己就得扑上去护住奶奶。

    哑姑静静趴在这鼓胀胀的肚子上听了好一会儿,这才吃力地抬起头,兰草的目光早就等在一边,希望从她脸上看出一病情来。

    可是她失望了,甚至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一声不好。

    因为她很少见到奶奶的神色像现在这样凝重难看。

    那张脸儿紧紧绷着,鼻翼两侧竟然浸出了几颗细细的汗珠。

    兰草赶忙抬头摸一把自己额头,她自己不知何时也出汗了。

    自从跟上奶奶以来,见过她接生的场景,也见过治病的,但从没有见她的神色这么难看过。

    难道,情况真的不好?

    “我的宝宝他什么了?你快告诉我呀——”

    渔姑忽然一把抓住了哑姑的手,抓得那么紧,那细细的胳膊顿时就要被勒断了。

    哑姑笑眯眯:“我听到了,他了好多呢,他在娘亲肚子里很温暖,先不想出来,像多陪伴娘亲一段日子。”

    渔姑顿时呵呵呵笑起来,爱抚地拍着肚子。

    兰草拉着哑姑赶忙退出门来。

    兰草擦一把冷汗,“我们快快脱身要紧,既然不好治——”

    “谁我们不治?谁又她不好治了?”

    哑姑反问。

    兰草愣住了,有些摸不着头脑,奶奶这什么意思啊,明明刚才愁眉苦脸的,就是一副难以诊治的作难模样,现在又这么,难道是真的能治?

    “肚子里长了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有多大,是良性还是恶性,没有检查设备,所以我一时不敢断定——”抬头望着屋檐下乱垂下来的梭草杆子,那些草叶在风里呼呼响,哑姑喃喃回忆:“幸亏这种病我曾听师父念叨过,不用机器帮忙,凭借行医经验隔着肚皮诊断和下药,可那样的本事只有师父才能做到啊——唉,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早知道会来这里,我来的时候就把那本深奥难懂的古药书揣在怀里也一起穿过来,现在就可以直接翻开来照方子下药了——”

    一面遗憾,一面抬头仰望万丈高空,寒风凛冽,河风扫面,冷冷地打在脸上,疼痛直透心底。

    兰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奶奶,奶奶又陷入这样的神态里,好像她的心思又跑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那个世界只属于奶奶一个人,她兰草是无法想象的,所以她只能焦急地搓着手里的帕子在心里担忧。

    “两位姑娘要是没别的事儿,就请回吧,渔姑她没事的,反正这么多年下来我已经习惯了。”

    忽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兰草循着声音回头,看到鱼王伟岸的身躯立在门口,一副准备送人快快离开的神色。

    哑姑从远处收回目光,不看鱼王,淡淡扫着黑洞洞的门口,轻轻一哂,“兰草,我知道那是什么病了,也知道该怎么下药了,只是这药材配下来十分昂贵,没有百八十两银子是配不齐的,我不知道某些眼睛长在头上的人,能不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呢。另外,从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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