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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几分视死如归的态势。糜芳听了,又是羞愧,又是激动,猝是一震色,转身便要往外赶。刘婵见着,连忙喊住了糜芳:“相父你要去何处?”
糜芳一回头,老泪挥洒,一脸毅然的决意之色,喊道:“老臣这就去和贼人们拼了!!”
“相父且慢。眼下还未到真正与贼人们拼命的时候。正如朕刚刚所言,辽东当下也只能寄望于三叔能够尽快赶回,还有鲜卑以及乌丸的援兵赶来营救。所以,当下对于辽东来说,最重要地乃是能够得到足够的时间。刚刚朕已经思索过了,与其与那甘兴霸继续对攻,还不如收拢兵力,让将士们在城内歇息,蓄jing养锐,然后只留一部人将士把守城门,借助辽东女墙之固消耗其军。如此,纵然辽东北门被贼军攻破了,我军也可趁其军消耗虚弱,盛势发起一股猛扑之势。”刘婵疾言厉色地喊道。糜芳听了一脸色变,刘婵此举无疑是置于死地而后生,赌地可是燕国仅剩的基业。糜芳只怕万一赌输了,他将成为未能阻止刘婵的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