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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净插回腰间,张克迪走过来问道,
“怎么样?”
娘们病打了个ok的手势,“我的手艺你放心,不过就是刚才那子太挣扎,估计以后得留很大一块疤。”
张克迪头,“时间是多长?”
娘们病想了想,“按照二少爷的吩咐,7时足够,减去用掉的时间,我给他凑了个整数,70时绝对够了,接下来我们只要等着就行了,有消息立刻报告给二少爷。”
张克迪头,看了眼卫生间里面,对左伟道,“左少,请把,还是我们送送你?”
左伟一步一步从卫生间里艰难的走了出来,整个人的状态好像魂飞魄散一般,只剩下一具驱壳在动,脸上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整条右腿已经被鲜血浸透,里面感觉又冷又湿非常难受,每走一步,大腿上就传来钻心的疼,伤口仿佛又要裂开。
伴随着那让人头皮发麻的滴滴声,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他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路顺风,左少。”
“砰!”
关上房门,娘们病和张克迪两人直接躺在了椅子上,脱下外套盖在身上看样子是准备睡觉。
由欢可没有那个心情能睡得着,今晚发生的事已经让他脑袋快炸了,犹豫着问道,
“你们……你们刚才到底在干什么,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在卫生间惨叫?你们要铁丝干什么?还有那个盒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
没有人回答,由欢还想问,却被他妈给拦住了,这个女人辛劳的过了一辈子,孤身抚养两个儿子长大成人,什么没有见过,他明白现在问了也是白问,很明显这件事很不简单,复杂到根本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只有听天由命的份。
随着呼噜声响起,夜色渐渐变得更深厚了,阴沉的天空依旧寒冷,这是冬夜所能带给人唯一的东西。
无情、残酷,这几乎就是冬日那份肃杀的真实写照,它不同于四季中其它任何一季,它没有春天的生发之气,没有夏日艳阳的那份焦躁,没有秋天落叶之下藏着的收敛,冬日是生命最脆弱的时候,几乎所有生命都会在这个季节选择休眠,因为它们很清楚,这就是残酷世界的法则,没人能真正游离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