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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猜错的话,老先生及公子是从五台山而来?”
柳士林一听,奇怪了这是神仙算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吱”一声,一个猴子背上驮一只小猴从里屋窜出来,跳到柳媚怀里。柳媚一看,正是原来怀孕那只母猴。
柳媚问“那只猴爹呢?”
店家才讲出实情。“六月中,方儿和孙运达跟着灵车将父母的尸骨迁葬后,二人随我一起来到桑洲。孙运达在这里住了两天,便去新安寻亲。第二天早晨,方儿带两只猴子在运河边玩耍,突然开来两辆小汽车。从车上下来六七个小伙子,拿着手枪围着吕方便打。捆住吕方塞进汽车里。那只公猴见吕方被抓走,冲上去就撕咬那些人。一人开枪,把公猴打死。两辆车一溜烟儿往北开走了。老母猴跑回家。我当日派店伙计坐火车去天津卫,找了五天,一点消息没有得到。至今不知方儿身在何处。吉凶未卜。我兄弟一家四口惨死,我们吕家只留方儿一条根。我和他伯母只有一个女儿,我盼着方儿成家立业,留在我们老两口身边,养老送终,谁知他又被仇家抓走。一气之下,他伯母已卧床不起。……”
说完,老汉老泪横流。柳媚早就憋不住了,“哇”一声大哭起来。这个店家就是吕方大伯。他指着柳媚说“这位公子……”
柳士林忙说“儿啦,快拜见你大伯路上怕显眼惹事,特装扮成后生。我来说,这就是吕方的。。。。。。”
吕方大伯忙说“知道了,知道了,不知侄媳来到。”
一听说吕方的媳妇从山西来到这里,伯母高兴得坐起身,那病好了一半。拖着身子走出来,抱住柳媚左看右看,看了半天,啧啧赞叹说“好好,我家吕方有福,娶了个天仙。伯母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媳妇哩。”
柳媚抱住伯母一边说,一边哭“我的命为甚这么苦哇?我姐俩的命为甚这么苦哇?老天爷为甚这么不公平啊?甚事都让我们赶上了哇?”
她这么一哭,勾起伯母的伤痛。娘儿俩一声高,一声低,一声长,一声短地哭了起来。柳士林心中难受,劝柳媚,不论遇见甚事,都要克制。事在人为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吕方大伯也来劝解。小猴在柳媚身边吱吱叫。柳媚摸着刚刚出生的小猴,突然想起自己肚中的儿子,这才止住了哭声。
大伯把柳士林领进内室。柳媚跟着伯母回到里屋。
一听吕方被抓走,柳士林自然想到小日本。三年前,吕方一家在张果老山和小日本恶斗,是不是小日本子来报仇?
吕方伯父说“当时我派人向北追,无奈人腿跑不过汽车轮子。后来又派店伙计去天津寻找,也没打听到任何消息。”
柳士林分析说“估计是吕方的仇家,这仇家便是小日本鬼子。我分析吕方虽被抓,但绝无血光之灾”
吕方大伯,问“那为嘛呢?”
柳士林说“您想啊,小日本鬼子为了要那只藏獒,三年前在太行山那场恶斗,吕家死四人,小鬼子死十人。这次如要报仇,只要开一枪就报仇了,何必来那么多人把他抓走呢?”
柳媚虽然和伯母在一起说话,那耳朵一直在听对门屋父亲和伯父的谈话。
她听了爹爹的分析,心里的石头放下一半。可还有一半不放心哪。便隔屋插话说“爹呀,既然鬼子不会杀他,那抓他又作甚呢?现在又把他关在哪里?”
伯父说“既然不会杀他,那小鬼子必有所图。至于现在把他关在哪里,这不好说。天津那么大,奉天那么远,把一个人关在任何一个地方,想找到他,那等于大海捞针。”
柳媚从内屋走出来说“你们不用管,我去找他就是了。”
大伯说“侄媳妇可不能这样。现在你就安心休息,养好身子,就是俺们吕家的福分。凭俺吕方一身功夫,小日本奈何不了他。”
柳士林说“妮子你就安心补养身子,爹伺候你。吕方命大,你放心好了。吕方绝不会有半点闪失”
大伯当晚设便宴款待柳氏父女二人。伯母病情好转,爬起炕来陪着柳媚聊天。柳媚洗漱干净,换上女儿装,更加光彩照人。喜得伯母不错眼珠地盯着柳媚。
伯母高兴地说“大娘光看你不吃饭一天也不饿得慌”
柳眉不好意思地说“看大娘您说的,。。。。。。”
为了令大家宽心,大伯连说带夸这两只猴子。吕方大伯特别感概,说猕猴虽不是人,却精于人,情于人。自打吕方被抓走,公猴被打死,这双母子猴便不爱吃,不爱睡。特别是公猴被打死,猴妈抱着死去的公猴走来走去,三天不撒手。闻到尸臭,才被我夺过来埋掉了。那老母猴两天没吃喝。饿得小猴吱吱乱叫。
柳媚听了,忍不住两眼流泪,说“大伯,您老有所不知,当年吕方在山上担炭,每天中午在我们小店打尖,四只猴子都是偷好东西给他哥猎。然后才吃我姐俩喂的大枣哇,核桃。它们不是人,却和人一样有情有义。”刚夸了猴子,又说起两匹马。
大伯说“这两匹军马,可是蒙古马。好马。只可惜,屁股上边有火印。但不知如何得到的军马?”
柳士林一五一十将三匹军马的来龙去脉讲说了一遍。大伯听后,心里犯嘀咕,如吕方在家,当然留下这侄媳。如今吕方不知身在何处,如留下这美如天仙的侄媳,恐怕往后多乱。谁都知“红颜薄命”,谁也知“鲜花引得蜂蝶来”。
想到此,便说“亲家,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如回山西,不如将两匹军马换成民用马。你这两匹军马是蒙古马,我可以换两匹民用蒙古马。我想这样路上更安全”
柳士林知亲家的本意。就说“这样更好,省得路上找麻烦。”
柳士林想,吕方不在家,不能将柳媚留在这里。更何况,小女儿自小乖巧,更是柳士林的心尖尖哩。酒足饭饱之后,柳士林说“谢亲家热心款待,吕方儿生死未卜,小老儿明日带小女返回山西。只盼方儿有消息,再给我们去信,如何?”
吕方大伯说“亲家不算空跑一趟,也算咱们认亲了。我设法打听吕方下落。如有音讯,我立马去信告知。何时生下侄孙,也要给我家来信,也让我们欢喜呀”
柳士林寅时起床,在院里练了一套太极拳,谁知吕方大伯也早在小院练八卦掌,柳士林一看是八卦掌。二人拳法虽不是一路,却各自看出门道。都认为对方拳法精湛。于是二人不约而同凑在一起,切磋技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二人谈笑风生,牵手去用早饭。一出院,见门外拴着一黑、一红两匹马。马浑身毛色油光锃亮。两前蹄不停地刨着地面。肚带马鞍都已栓置停当。用完饭,柳士林和柳媚走出店来。柳媚又化装成男儿。伯父伯母及店伙计都送出店来。伯母却拉住柳媚不松手。两眼红肿,说“姑娘,大娘从心眼里愿意你留下来。将来你身子重了、笨了,大娘照顾你方便。那方儿本是俺过继子,你不就是俺儿媳妇吗?你该叫我一声娘。。。。。。”
柳媚多年没叫过娘了,喘了半天气憋了半天劲,终于喊出一声“娘”来。这一声叫,喜得娘儿俩紧紧地抱在一起,抽泣了半天。
大伯和柳士林一看这情景,鼻子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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