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 179(第2/5页)资治通鉴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勇;勇衔之,形于言色。素还言“勇怨望,恐有他变,愿深防察”上闻素谮毁,甚疑之。后又遣人伺觇东宫,纤介事皆闻奏,因加诬饰以成其罪。  上遂疏忌勇,乃于玄武门达至德门量置候人,以伺动静,皆随事奏闻。又,东宫宿卫之人,侍官以上,名籍悉令属诸卫府,有勇健者咸屏去之。出左卫率苏孝慈为淅州刺史,勇愈不悦。太史令袁充言于上曰“臣观天文,皇太子当废。”上曰“玄象久见,群臣不敢言耳。”充,君正之子也。 →王广又令督王府军事姑臧段达私赂东宫幸臣姬威,令伺太子动静,密告杨素;于是内外喧谤,过失日闻。段达因胁姬威曰“东宫过失,主上皆知之矣。已奉密诏,定当废立;君能告之,则大富贵”威许诺,即上书告之。  秋,九月,壬子,上至自仁寿宫。翌日,御大兴殿,谓侍臣曰“我新还京师,应开怀欢乐;不知何意翻邑然愁苦”吏部尚书牛弘对曰“臣等不称职,故至尊忧劳。”上既数闻谮毁,疑朝臣悉知之,故于众中发问,冀闻太子之过。弘对既失旨,上因作色,谓东宫官属曰“仁寿宫此去不远,而令我每还京师,严备仗卫,如入敌国。我为下利,不解衣卧。昨夜欲近厕,故在后房恐有警急,还移就前殿,岂非尔辈欲坏我家国邪”于是执太子左庶子唐令则等数人付所司讯鞠;命杨素陈东宫事状以告近臣。  素乃显言之曰“臣奉敕向京,令皇太子检校刘居士余党。太子奉诏,作色奋厉,骨肉飞腾,语臣云‘居士党尽伏法,遣我何处穷讨尔作右仆射,委寄不轻,自检校之,何关我事’又云‘昔大事不遂,我先被诛,今作天子,竟乃令我不如诸弟,一事以上,不得自遂’因长叹回视云‘我大觉身妨。’”上曰“此儿不堪承嗣久矣,皇后恒劝我废之。我以布衣时所生,地复居长,望其渐改,隐忍至今。勇尝指皇后侍儿谓人曰‘是皆我物。’此言几许异事其妇初亡,我深疑其遇毒,尝责之,勇即怼曰‘会杀元孝矩。’此欲害我而迁怒耳。长宁初生,朕与皇后共抱养之,自怀彼此,连遣来索。且云定兴女,在外私合而生,想此由来,何必是其体胤昔晋太子取屠家女,其儿即好屠割。今倘非类,便乱宗祏。我虽德惭尧、舜,终不以万姓付不肖子我恒畏其加害,如防大敌;今欲废之以安天下”  左卫大将军五原公元昮谏曰“废立大事,诏旨若行,后悔无及。谗言罔极,惟陛下察之。”  上不应,命姬威悉陈太子罪恶。威对曰“太子由来与臣语,唯意在骄奢,且云‘若有谏者,正当斩之,不杀百许人,自然永息。’营起台殿,四时不辍。前苏孝慈解左卫率,太子奋髯扬肘曰‘大丈夫会当有一日,终不忘之,决当快意。’又宫内所须,尚书多执法不与,辄怒曰‘仆射以下,吾会戮一二人,使知慢我之祸。’每云‘至尊恶我多侧庶,高纬、陈叔宝岂孽子乎”尝令师姥卜吉凶,语臣云‘至尊忌在十八年,此期促矣。’”上泫然曰“谁非父母生,乃至于此朕近览《齐书》,见高欢纵其儿子,不胜忿愤,安可效尤邪”于是禁勇及诸子,部分收其党与。杨素舞文巧诋,锻炼以成其狱。  居数日,有司承素意,奏元昮常曲事于勇,情存附托,在仁寿宫,勇使所亲裴弘以书与昮,题云“勿令人见”。上曰“朕在仁寿宫,有纤介事,东宫必知,疾于驿马,怪之甚久,岂非此徒邪”遣武士执昮于仗。右卫大将军元胄时当下直,不去,因奏曰“臣向不下直者,为防元昮耳。”上以昮及裴弘付狱。  先是,勇见老枯槐,问“此堪何用?”或对曰“古槐尤宜取火。”时卫士皆佩火燧,勇命工造数千枚,欲以分赐左右;至是,获于库。又药藏局贮艾数斛,索得之,大以为怪,以问姬威,威曰“太子此意别有所在,至尊在仁寿宫,太子常饲马千匹,云‘径往守城门,自然饿死。’”素以威言诘勇,勇不服,曰“窃闻公家马数万匹,勇忝备太子,马千匹,乃是反乎”素又发东宫服玩,似加琱饰者,悉陈之于庭,以示文武群官,为太子之罪。上及皇后迭遣使责问勇,勇不服。  冬,十月,乙丑,上使人召勇,勇见使者,惊曰“得无杀我邪?”上戎服陈兵,御武德殿,集百官立于东面,诸亲立于西面,引勇及诸子列于殿庭,命内史侍郎薛道衡宣诏,废勇及其男、女为王、公主者,并为庶人。勇再拜言曰“臣当伏尸都市,为将来鉴戒;幸蒙哀怜,得全性命”言毕,泣下流襟,既而舞蹈而去,左右莫不闵默。长宁王俨上表乞宿卫,辞情哀切;上览之闵然。杨素进曰“伏望圣心同于螫手,不宜复留意。” 『巳,诏“元昮、唐令则及太子家令邹文腾、左卫率司马夏侯福、典膳监元淹、前吏部侍郎萧子宝、前主玺下士何竦并处斩,妻妾子孙皆没官。车骑将军榆林阎毘、东郡公崔君绰、游骑尉沈福宝、瀛州术士章仇太翼,特免死,各杖一百,身及妻子、资财、田宅皆没官。副作大匠高龙叉、率更令晋文建、通直散骑侍郎元衡皆处尽。”于是集群官于广阳门外,宣诏戮之。乃移勇于内史省,给五品料食。赐杨素物三千段,元胄、杨约并千段,赏鞫勇之功也。  文林郎杨孝政上书谏曰“皇太子为小人所误,宜加训诲,不宜废黜。”上怒,挞其胸。  初,云昭训父定兴,出入东宫无节,数进奇服异器以求悦媚;左庶子裴屡谏,勇不听。政谓定兴曰“公所为不合法度。又,元妃暴薨,道路籍籍,此于太子,非令名也。公宜自引退,不然,将及祸。”定兴以告勇,勇益疏政,由是出为襄州总管。唐令则为勇所昵狎,每令以弦歌教内人,右庶子刘行本责之曰“庶子当辅太子以正道,何有取媚于房帷之间哉”令则甚惭而不能改。时沛国刘臻、平原明克让、魏郡陆爽,并以文学为勇所亲;行本怒其不能调护,每谓三人曰“卿等正解读书耳”夏侯福尝于阁内与勇戏,福大笑,声闻于外。行本闻之,待其出,数之曰“殿下宽容,赐汝颜色。汝何物小人,敢为亵慢”因付执法者治之。数日,勇为福致请,乃释之。勇尝得良马,欲令行本乘而观之,行本正色曰“至尊置臣于庶子,欲令辅导殿下,非为殿下作弄臣也。”勇惭而止。及勇败,二人已卒,上叹曰“向使裴政、刘行本在,勇不至此。”  勇尝宴宫臣,唐令则自弹琵琶,歌《娬媚娘》。洗马李纲起白勇曰“令则身为宫卿,职当调护;乃于广座自比倡优,进淫声,秽视听。事若上闻,令则罪在不测,岂不为殿下之累邪臣请速治其罪”勇曰“我欲为乐耳,君勿多事”纲遂趋出。及勇废,上召东宫官属切责之,皆惶惧无敢对者。纲独曰“废立大事,今文武大臣皆知其不可,而莫肯发言,臣何敢畏死,不一为陛下别白言之乎太子性本中人,可与为善,可与为恶。向使陛下择正人辅之,足以嗣守鸿基。今乃以唐令则为左庶子,邹文腾为家令,二人唯知以弦歌鹰犬娱悦太子,安得不至于是邪此乃陛下之过,非太子之罪也。”因伏地流涕呜咽。上惨然良久曰“李纲责我,非为无理,然徒知其一,未知其二。我择汝为宫臣,而勇不亲任,虽更得正人,何益哉”对曰“臣所以不被亲任者,良由奸臣在侧故也。陛下但斩令则、文腾,更选贤才以辅太子,安知臣之终见疏弃也自古废立冢嫡,鲜不倾危,愿陛下深留圣思,无贻后悔。”上不悦,罢朝,左右皆为之股栗。会尚书右丞缺,有司请人,上指纲曰“此佳右丞也”即用之。  太平公史万岁还自大斤山,杨素害其功,言于上曰“突厥本降,初不为寇,来塞上畜牧耳。”遂寝之。万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