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 179(第3/5页)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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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抗表陈状,上未之悟。上废太子,方穷东宫党与。上问万岁所在,万岁实在朝堂,杨素曰“万岁谒东宫矣”以激怒上。上谓为信然,令召万岁。时所将士在朝堂称冤者数百人,万岁谓之曰“吾今日为汝极言于上,事当决矣。”既见上,言“将士有功,为朝廷所抑”词气愤厉。上大怒,令左右Ξ杀之。既而追之,不及,因下诏陈其罪状,天下共冤惜之。  十一月,戊子,立晋王广为皇太子。天下地震,太子请降章服,宫官不称臣。十二月,戊午,诏从之。以宇文述为左卫率。始,太子之谋夺宗也,洪州总管郭衍预焉,由是征衍为左监门率。  帝囚故太子勇于东宫,付太子广掌之。勇自以废非其罪,频请见上申冤,而广遏之不得闻。勇于是升树大叫,声闻帝所,冀得引见。杨素因言勇情志昏乱,为癫鬼所著,不可复收。帝以为然,卒不得见。  初,帝之克陈也,天下皆以为将太平,监察御史房彦谦私谓所亲曰“主上忌刻而苛酷,太子卑弱,诸王擅权,天下虽安,方忧危乱。”其子玄龄亦密言于彦谦曰“主上本无功德,以诈取天下,诸子皆骄奢不仁,必自相诛夷,今虽承平,其亡可翘足待。”彦谦,法寿之玄孙也。  玄龄与杜果之兄孙如晦皆预选,吏部侍郎高孝基名知人,见玄龄,叹曰“仆阅人多矣,未见如此郎者,异日必为伟器,恨不见其大成耳”见如晦,谓曰“君有应变之才,必任栋梁之重。”俱以子孙托之。  帝晚年深信佛道鬼神,辛巳,始诏“有盗毁佛及天尊、岳、镇、海、渎神像者,以不道论;沙门毁佛像,道士毁天尊像者,以恶逆论。”  是岁,征同州刺史蔡王智积入朝。智积,帝之弟子也。性修谨,门无私谒,自奉简素,帝甚怜之。智积有五男,止教读《论语》、《孝经》,不令交通宾客。或问其故,智积曰“卿非知我者”其意盖恐诸子有才能以致祸也。  齐州行参军章武王伽送流囚李参等七十馀人诣京师,行至荥阳,哀其辛苦,悉呼谓曰“卿辈自犯国刑,身婴缧绁,固其职也;重劳援卒,岂不愧心哉”参等辞谢。伽乃悉脱其枷锁,停援卒,与约曰“某日当至京师,如致前却,吾当为汝受死。”遂舍之而去。流人感悦,如期而至,一无离叛。上闻而惊异,召见与语,称善久之。于是悉召流人,令携负妻子俱入,赐宴于殿庭而赦之。因下诏曰“凡在有生,含灵禀性,咸知善恶,并识是非。若临以至诚,明加劝导,则俗必从化,人皆迁善。往以海内乱离,德教废绝,吏无慈爱之心,民怀奸诈之意。朕思遵圣法,以德化民,而伽深识朕意,诚心宣导,参等感悟,自赴宪司明是率土之人,非为难教。若使官尽王伽之俦,民皆李参之辈,刑厝不用,其何远哉”乃擢伽为雍令。  太史令袁充表称“隋兴已后,昼日渐长,开皇元年,冬至之景长一丈二尺七寸二分;自尔渐短,至十七年,短于旧三寸七分。日去极近则景短而日长,去极远则景长而日短;行内道则去极近,行外道则去极远。谨按《元命包》云‘日月出内道,璇玑得其常。’《究别对》曰‘太平,日行上道;升平,行次道;霸代,行下道。’伏惟大隋启运,上感乾元,景短日长,振古希有。”上临朝,谓百官曰“景长之庆,天之祐也。今太子新立,当须改元,宜取日长之意以为年号。”是后百工作役,并加程课,以日长故也。冻苦之。  高祖文皇帝中仁寿元年(辛酉,公元六零一年)  春,正月,乙酉朔,赦天下,改元。  以尚书右仆射杨素为左仆射,纳言苏威为右仆射。  丁酉,徙河南王昭为晋王。  突厥步迦可汗犯塞,败代州总管韩弘于恒安。  以晋王昭为内史令。  二月,乙卯朔,日有食之。  夏,五月,己丑,突厥男女九万口来降。  六月,乙卯,遣十六使巡省风俗。  乙丑,诏以天下学校生徒多而不精,唯简留国子学生七十人,太学、四门及州县学并废。前殿内将军河间刘炫上表切谏,不听。秋,七月,戊戌,改国子学为太学。  初,帝受周禅,恐民心未服,故多称符瑞以耀之,其伪造而献者,不可胜计。冬,十一月,己丑,有事于南郊,如封禅礼,板文备述前后符瑞以报谢云。  山獠作乱,以卫尉少卿洛阳卫文昻为资州刺史镇抚之。文昻名玄,以字行。初到官,獠方攻大牢镇,文昻单骑造其营,谓曰“我是刺史,衔天子诏,安养汝等,勿惊惧也”群獠莫敢动。于是说以利害,渠帅感悦,解兵而去,前后归附者十馀万口。帝大悦,赐缣二千匹。壬辰,以文昻为遂州总管。  潮、成等五州獠反,高州酋长冯盎驰诣京师,请讨之。帝敕杨素与盎论贼形势,素叹曰“不意蛮夷中有如是人”即遣盎发江、岭兵击之。事平,除盎汉阳太守。  诏以杨素为云州道行军元帅,长孙晟为受降使者,挟启民可汗北击步迦。  高祖文皇帝中仁寿二年(壬戌,公元六零二年)  春,三月,己亥,上幸仁寿宫。  突厥思力俟斤等南渡河,掠启民男女六千口、杂畜二十馀万而去。杨素帅诸军追击,转战六十馀里,大破之,突厥北走。素复进追,夜,及之,恐其越逸,令其骑稍后,亲引两骑并降突厥二人与虏并行,虏不之觉;候其顿舍未定,趣后骑掩击,大破之,悉得人畜以归启民。自是突厥远遁,碛南无复寇抄。素以功进子玄感柱国,赐玄纵爵淮南公。  兵部尚书柳述,庆之孙也,尚兰陵公主,怙宠使气,自杨素之属皆下之。帝问符玺直长万年韦云起“外间有不便事,可言之。。”述时侍侧,云起奏曰“柳述骄豪,未尝经事,兵机要重,非其所堪。徒以主婿,遂居要职。臣恐物议以陛下为‘官不择贤,专私所爱’,斯亦不便之大者。”帝甚然其言,顾谓述曰“云起之言,汝药石也,可师友之。”秋,七月,丙戌,诏内外官各举所知。柳述举云起,除通事舍人。  益州总管蜀王秀,容貌瑰伟,有胆气,好武艺。帝每谓独孤后曰“秀必以恶终,我在当无虑,至兄弟,必反矣。”大将军刘哙之讨西爨也,帝令上开府仪同三司杨武通将兵继进。秀以嬖人万智光为武通行军司马。帝以秀任非其人,谴责之,因谓群臣曰“坏我法者,子孙也。譬如猛虎,物不能害,反为毛间虫所损食耳。”遂分秀所统。  自长史元岩卒后,秀渐奢僭,造浑天仪,多捕山獠充宦者,车马被服,拟于乘舆。 “太子勇以谗废,晋王广为太子,秀意甚不平。太子恐秀终为后患,阴令杨素求其罪而谮之。上遂征秀,秀犹豫,欲谢病不行。总管司马源师谏,秀作色曰“此自我家事,何预卿也”师垂涕对曰“师忝参府幕,敢不尽心圣上有敕追王,以淹时月,今乃迁延未去。百姓不识王心,倘生异议,内外疑骇,发雷霆之诏,降一介之使,王何以自明?愿王熟计之”朝廷恐秀生变,戊子,以原州总管独子瓜楷为益州总管,驰传代之。楷至,秀犹未肯行;楷讽谕久之,乃就路。楷察秀有悔色,因勒兵为备;秀行四十馀里,将还袭楷,觇知有备,乃止。  八月,甲子,皇后独孤氏崩。太子对上及宫人哀恸绝气,若不胜丧者;其处私室,饮食言笑如平常。又,每朝令进二溢米,而私令外取肥肉脯鲊,置竹桶中,以蜡闭口,衣袱裹而纳之。  著作郎王劭上言“佛说‘人应生天上及生无量寿国之时,天佛放大光明,以香花妓乐来迎。’伏惟大行皇后福善祯符,备诸秘记,皆云是妙善菩萨。臣谨案八月二十二日,仁寿官内再雨金银花;二十三日,大宝殿后夜有神光;二十四日卯时,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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