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上祖庵(第2/4页)虎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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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近处,你跑外围,一切为冬种的种子。”傅全娃道:“知道了,八爸呀,这样好,让我轻松多了。”于是行动,分头进行,准备要在上半年。

    但是,咋准备呀?无处望庄稼。反是虎头山,还能见到,却远远地不够啊。因此着急,已进夏天,债主就来,要催债。傅家人集体哀告:“不能还,求宽限,宁愿意再加利息,接着借。”债主们哭都笑了,也感动,不吃亏,只好放过他们。于是收获,山上麦子黄得快,熟得早。可是人又来了,求他们,反而要借。他们苦笑,哀求对方:“再找别处吧,我们不吃也不够,还想借呢。”因此对方走了,哭着走的,人都心疼。于是收获,很快收完了,本来麦子也不多,才想借,再望平原。就发现,一垄一垄麦黄了,位置在祖庵,赶紧去呀。黄立叫:“我明白,那里有石塔,传中灾难都藏着粮食。”胡四也急叫:“那赶快,人都盯着,不定这时已晚了。”黄立道:“就是有,能借呀?”傅全娃道:“若真有,我就能借,弟弟傅桐树在那里。”二人振奋道:“真的?那快去呀,别让晚了。”因此立时就出发,急上祖庵,先向东,又上神仙路。一路上,二人故意要话,再激励心情。黄立道:“我听,石塔是代表希望,才在灾难藏粮食,于是挽救很多人。我想,在灾难以后,必然也会留粮食,要种麦。”胡四道:“是啊,肯定有种子,要争取,是多高的利息也借。”黄立道:“对呀,是争取救命的机会,到明年咱也不愁了。”傅全娃不搭腔,只管笑,是鼓励二人。终于见村子,村名王过村,因此向下,穿越村子。

    穿越着,黄立道:“王过村,顾名思义,是王经过的地方,那就是唐王。”接着讲,“相传,李世民祭祖,每年必去楼观台,每年必经过这里,于是改名了,才叫王过村。”王过村不大,三人很快穿越了,继续往北走,西望是余家村。余家村,本应叫御驾村,是迎接皇帝御驾的地方,传有宫殿,因此才真正有名。但是,却认字的人少,嫌难认,也难写,于是谬传了。在两村之间,直向下是刘蒋村,也分外有名,因为有王重阳。刘蒋村,在最早只为两姓,然而太大了,才扩张,于是通到了祖庵。但是,祖庵也太大了,以后才单列出来,那时候还不叫这个名字。只因王重阳,后来改名了,因此两家争。于是,祖庵争到了庵,实际是讲学的地方,当时在全国都有名。刘蒋村却争到了坟,因此改庙,动听起名叫刘庵庙,位置在村子以南。因此上,两村人共享着一个故事,可是各自自豪着,一个诞生经,一个诞生教。所谓经,是指王重阳所写的书;所谓教,是后来才有的全真教,奉王重阳为祖师。之所以创建教,目的是弘扬,不然谁学谁看呀?于是,论功劳,丘处机最大,会做生意,才传的最广。然而,老师不公平,他竟受的批评最多,嫌荒废学业。

    因此,三人入刘蒋村以后,傅全娃道:“刘蒋村,与祖庵,实际是一体。”黄立笑道:“哥啊,那你,还知道啥?”傅全娃道:“该你讲,你以前在平原,要让胡四也听听。”黄立就道:“大约在宋元时期,刘蒋村两姓已乱了,于是才有王重阳。在当时,是战乱,但是他却好读书,最终成大器。可是,是战乱,他才解救黎民,防止痛苦。因此,著书,立,后来都成全真教的主张,实际是教化人,往好处想。不过,咋传播呀?于是教书,也就一个教书先生。然而讲学讲得好,遂自成一派,但是孤苦,一生也才教出七个弟子。弟子老大是马钰,他最有学问,然而学问先不提,有名的丘处机。丘处机,最会做生意,因此与官府勾结,才让学问传播最广。实际想,光有学是不行的,必须靠官府,获财力支持。于是才有钱,四处办学,设立道观,偏好笑的是,老师迂腐,始终看不起他。正因看不起,丘处机才越要证明,因此建祖庵,实际是学堂,名声才有了。”讲到此,胡四糊涂了,就问:“谁的名声?”黄立道:“祖庵的名声,从此村子才定名,以前讲学是在刘蒋村。”

    黄立继续道:“至于为何改地址,还有一段故事。那一日,师徒七人去逛会,就来到祖庵,当时还不叫祖庵。可是,来到后,偏逢暴雨,直至天黑,于是回不了家了。因此找住处,都不顺利,好不容易住下了,偏还出惊悚,遭遇土匪,老师就郁闷不乐。但是,第二天,天晴了,乌云散开,泼红霞。就见,是漫天的彩霞,红通通的太阳,都醉了。于是,老师高兴,赞美道:妙哉斯美。不料,却使学生误会了,丘处机想:老师必爱上这个地方,再教化这里的人民。因此,他努力,暗中买地置道观,要作为新讲学的地方。可是,建成后,老师不来,不久还病故了。然而他却改名字,起名叫祖庵,是纪念,实际为自己的面子。但怕人不信,于是要扩大,才想到老师将眼光落下的地方,是旭升的朝阳。因此寻找,后建木塔,要使之东西呼应。可惜木塔后来毁了,竟然与祖庵学堂同时毁。最稀奇的是,同毁于一把天火,两地却相距几十里。然而又结果不同,学堂毁是真毁了,再无人盖,盖也无用,是缺圣人。木塔毁了但有县衙,位于县城,县城的老爷嫌县里太空,于是再建。就在原先的地址上,另外建钟楼,是仿照西安的模样,从此户县有钟楼了。这些事,是想,学重要,财力也重要,是谁也离不开谁。”

    黄立终于讲完了,两人都鼓掌。胡四犹不能尽兴,傅全娃道:“从前有个周南县,今没了,你可知道?”黄立道:“知道,是两县老爷在打赌。”因此胡四惊奇了,急忙问:“咋回事,那快讲呀?”黄立道:“是真实,属于咱,从前没有周南县,以后再也没有。它出现,是惩罚,要罚老爷在打赌。”胡四越好奇了,惊讶问:“咋打赌,为啥呀?”黄立道:“县与县,国与国,划界本来是商量,然而不该他们。况且,对于当地人,这还是痛苦,是被人为分开了,不久前还是亲戚,可是疏远了,硬是无情。”胡四道:“别议论,先故事?”黄立道:“故事是周户两县的老爷,只因爱喝酒,才惹祸事了。虽然爱喝酒,喝多了,但是平时看不起,才较上劲来。那时候,周至的老爷是一个瘸子,又黑又,但是管大县。而户县的老爷高大健硕,一表人才,可是只管县。于是不服气,要比聪明,就拿装醉做借口。自然,周至的老爷也不怕他,因此写协议,达成了。接着互考,都想压对方,互相看不惯,再是想重新划界。于是,户县的老爷道:‘我堂堂,不身量都比你重,应该占地广。’周至的老爷道:‘不我吃的猪比你好看,我坐轮椅,加身体的一部分,看谁占地广?’户县的老爷道:‘我腿脚好,善于走四方,要谁占地广?’周至的老爷道:‘我坐轿,一览无余,要谁占地广?’这样一来,户县的老爷总是败了,因此怒气,设计道:‘那好呀,比真实,你我走路,各自出县衙,碰面的地方就是划界的地方?’没想到,对方居然答应了,于是写字据,加盖公章,还互派监督,随即酒散了。

    “又没想到,仅半夜,周至的老爷已站到户县老爷的床前。他慌了,忙询问,派出的人道:‘人家的确是走着来的,先是坐轿跑回去,再是根本没有停,早猜出你的心思。’他霎时脸红了,才开玩笑,然而人家拿出字据,并打官司。因此,他才求饶,道:‘兄台呀,你得让,要我能下炕。’对方问:‘让多少?’他道:‘一拐棍落下的地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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