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上祖庵(第3/4页)虎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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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方同意了,也上当了。只见他,忙举拐棍走不停,一直不歇下,对方这才明白了。但是想:有大河,大河咋渡呀?拐棍肯定要爬下,因此追上去。就见他,下河,上坎,都是河,于是嘲笑他。接着等他犯错误,等待拐棍头,已遇大河了。可是,他绕道走,竭力不敢犯错误,已汗流浃背。侥幸还遇石桥,因此挽救,新界向外。正得意,不料翻了下去,确实累了,位置就在甘峪河。于是,对方道:‘这该是划界的地方。’然而如何甘心呀,因此打官司。都没想到,上司大怒了,骂道:‘是儿戏,天大的笑话。’于是让两家都缩,因此劈出周南县,范围在黑河以东,甘峪河以西,县衙在终南。于是两家都吃亏了,也没办法,聪明反被聪明误,也不看自己是谁?”

    黄立讲完了,胡四就感叹:“这上司,毫无智慧。”傅全娃道:“这才符合实际呢。从宋以来,都爱读书,因此官多了。咋安排?只有是多设衙门,让百姓养活。”黄立道:“对了,这才到根上了。咋样也是百姓苦,只百姓干活。”傅全娃道:“这苦还不大,更有看不见,是割裂的苦。官多了,割裂多了,于是乱管理,管理抵触。你比如这时还合法,那时又不合法,你咋办?还不知找谁理。正如宋朝,咱这里是被宋,辽,金,元都来管,你到底是谁?因此,关中人做难啊,这或许是死亡定数的根,根不断,就一直有大难。”闻此言,二人害怕了,出惊悚,也仿佛正是这个道理。于是,沉重,悲哀,忙转移祈盼,希望真能找到种子。突然,见石塔,得救了,在望了的石塔呀。但是,却孤零零的,四外是平原,四面开阔,是祖庵镇的最南边。因此,三人急忙靠上去,来到石塔下。于是凝望,不见人,可是也不敢上去,那是神圣。

    因此,接着走,依旧空旷,却庄稼呢?三人齐纳闷,然而镇子还远,但是也忐忑了。终于进镇子,于是留心,见南北是一条长街,多草棚是新的,少见瓦房。路面也是新的,属土路,可是少灵气,不见人,人呢?因此穿长街,走透了,才遇丁字街;再向东,出镇子,才见大桐树。大桐树真高啊,茂盛,浓密的阔叶,位于最北最东头。于是,三人站定,欣赏桐树,古久参天。再看房,也是新的,地面很干净。三人打量着,又看门,门开着,因此傅全娃道:“主人很勤快呀。”闻声音,主人很快出来了,忙大叫:“哥哥啊,你来啦。”再跑过来,扑抱他,哭道:“哥啊好啊,还都活着。”于是四人也哭了,傅全娃道:“活着活着,都好,这就好。”女主人她也出来了,见是哭,就是亲,因此也哭了。

    许久后,女主人才道:“哭是欢喜,肯定不是一般人,快请进家呀。”丈夫就介绍:“这是本家哥哥,救我一命,头一次来。”女主人忙答谢,道:“恩公,还是本家哥哥,快都进屋呀,赶紧歇着。”于是几人簇拥着,旋转进家,后抱拥着坐下。女主人道:“我烧水,并马上做饭。”傅全娃道:“做饭不用管我们,已经吃过了。”傅桐树道:“哥呀,要打我的脸?无事不登三宝殿,但一切都吃了再。”黄立胡四也配合,道:“如今,是谁家也难。”女主人闻听不满意,道:“再难,也要看是啥事,是贵客到了。”丈夫道:“啥贵客?是哥哥,本来就是一家子。”妻子道:“对对对,我错了。”罢送开水上来,给每人一碗,再做饭。傅全娃问:“弟弟呀,咋样呀,收成如何?”傅桐树道:“哪有收成呀?留种子粮都不够。”因此黄立着急了,忙追问:“可是你们有石塔?”傅桐树道:“我已明白了,他人也来。然而石塔是空的,只是精神。”胡四急道:“但我们不是他人?”傅桐树就凄凉了,道:“你们自然自家人,可是有误会,是我们最大的伤疤。”

    傅桐娃问:“啥伤疤?”二人不甘心,先保证:“肯定给最高的利息。”傅桐树道:“先吃饭,吃完饭再。”于是吃饭,每人一碗稀汤面,也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吃完了,主人还要舀,三人道,都吃饱了。因此,傅桐树道:“石塔是惨痛,至今都无人敢提,怕哭啊。今天我提,我会哭,不然怕误会。”三人先流泪了,都正襟危坐,就听故事。傅桐树道:“灾难是三年,头年大旱,才入冬,我村已经没吃的。于是学你们,就也在向地里刨,然而是平原啊,咋比你们?因此,踩进泥里,是冬天,硬从冰下拔吃的。是泥鳅,鱼,螃蟹,螺蛳。冻都不,又还少,越来越少,于是死人了。到年底,煞是冷,而且饿,还缺柴,越死人了。因此人都绝望了,满眼是死寂,饿冻死。活人都不想活了,真在等死,就真的死了。这时候,咋办呀?救人要紧。于是保长生一计,为鼓励人,他道:‘还有粮食,在石塔上,但是不分,是留种子。’因此人才有盼望了,整天围绕它,争取活下去。

    “可是,活不下去,饿疯了,于是要抢。咋抢?共同抢,带头人是保长的孙子。因此,保长手持铡刀,先劈孙儿,再坐镇塔上。从此后,就再也无人敢抢,还在塔下林立人。并且,又在塔上篝火,每夜照亮。于是,人就昼夜看见了,提劲活着,要分粮食。等于,石塔是希望,传播着,一直到春天。真到春天,该分粮了,然而保长不见了,护塔人换了。那也要分粮,人们叫,护塔人哭道:‘保长早死了,饿死的,再死五个,到我是第七个。’人不信,果然发现六具尸体,相互靠着,还护着粮食。因此人哭了,敬重而移开他们,还要分粮。但是哪里有粮啊?齐是乱草,连护塔人也不相信。于是都愤怒了,再寻找,就找到遗书,是保亲自写道:‘哪有粮啊?只给人信念,活人必须活下去。’天哪,这才是真实,人才现在知道了,可怜的保长。因此是义举啊,浩义啊,感天动地,他给人以精神。可是咋哭咋纪念?不能哭,没有力气,保长让活,于是是无声的纪念。不光纪念,还看行动,因此人坚强了,是顽强地活。于是是遗产哪,人才有力量,有信心,爬冰卧雪啃泥土,拼意志活下来,战胜灾难。再接着,熬大雨,熬冬天,熬不住也不甘心于死,直到天气正常了。因此,在平原,我们村死人最少,是保长的功劳。”

    傅桐树讲着,哭着,几度昏死,他的妻子也昏死,还好女儿她不在。天哪,太感人了,是感动天,感动地,感动鬼魂,三个人相继都哭了,太敬重保长。哭够以后,傅全娃问:“保长的名字呢?”傅桐树道:“袁文魁,万年一遇的保长。”黄立问:“最后一人呢?”傅桐树道:“叫张化,不幸后来也死了。”胡四却问:“没听祭奠,真不祭奠?”傅桐树道:“不是不想,是不敢啊,怕哭死。于是决定,只在心里记,人都哭够了。”接着道:“这就是真实,因此无粮食,你们所见的,是枯死的芦苇。”傅全娃叹道:“哎,原来如此,平原难,然而更加了不起。”于是休息,都不失望,他们已获精神了。下来,胡四道:“都有保长,看咱的保长,差别太大了。”傅桐树问:“你们是?”黄立道:“我们缺福气,无保长。”正要讲,傅全娃道:“不了,乱心情,扰了浩义。”因此,傅桐树再讲浩义,他问:“你们谁知义狗村?”三人诧异了,黄立问:“我都不知啊?”傅桐树道:“就是义村,改名了,如今纪念一条狗。”三人很奇怪,忙问:“咋回事?”

    傅桐树道:“灾难时,人都难活。但义村,竟活着一位老太太,还是瘸子,瘫子。她咋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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