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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微,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开始上天就布好的局,让我们在相遇之后再堪堪错过,不是我不想认真,只是我想认真的时候,面对要跨越的空间距离,我有些力不从心了。
小微,你是生气了吗?因为我一直没有给你回信,一个人面对一个空泛的地址一个空泛的人书写,是不是很累。而你,是不是再也没有办法支撑这种累了?我有点心疼,你这样xìng格的孩子其实是不适合工作的,如果可以,我愿意让你一辈子都生活在纯净的校园里,远离那些勾心斗角远离那些尔虞我诈远离那些铜臭远离那些虚伪,这些东西会让你的笑容惨淡无光,这些东西会让你的思想不堪重负。我知道的,小微,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最想要的生活是什么,但是可悲的是,现在的我,没有办法负担你这样的生活,我没有办法让你生活的无忧无虑。这让我迟迟走不出那一步,那柳暗花明的一步。小微,如果有一张飞机票,你会放弃上海的一切向我飞来吗?我想应该不会,那里有从小抚养你长大的外婆,有和你一起长大的朋友,还有你熟悉的街道喜欢的酒吧,你会放下这所有的一切,向我飞来吗?我每天在这样繁复而反复的思考中睡去,然后醒来,医院变成了驿站,床是谁的睡莲。
眼睛的疼痛在药物的治疗下微微弱去,小微,我不再是在上海时那个健健康康地我了,我有时候会异常怀念曾经在阳光下踢球的rì子,但是医生说近几年我都不适合剧烈运动了。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流感也可以吞噬我原本健康的样子。一个看上去依然如故的我,一颗听上去依然安然跳动的心脏,却支撑着一具只能缓缓行走,微微微笑的身体了。我比以前更瘦了,因为病痛也因为思念,更因为思念无所寄,你从来都不知道,我也是离开后才知道,原来异乡的情路上也有你留下的痕迹,原来飞鸟来过的天空,在翅膀过后,羽毛散落一地。有一次看到病房外阳光下踢球的孩子,我居然想起人民广场的那个夜晚,那些快乐的孩子们,那个备受宠爱的足球,那道完美忧伤的弧线,你的离愁我的落寞,你说喷泉它记住了吗?它每天被无数人经过,每天看无数的风景,每天取悦无数人的欢乐,记载无数人的眼泪,你说它会单单记得那个晚上吗?小微,怎么离得越远记忆就越清晰呢?
我居然又发烧了,每次到离康复很近的时候,我身体内的有些细胞总要作祟,它们似乎不甘心就这样被打败,被埋没,被抛弃。低烧,脸很热但是身体很冷,神志很清醒,我很清晰地看见吊瓶里的点滴有规律的一滴一滴,好像摆钟的钟摆,紊然有序。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在皮肤被刺破的那一刹那,刺鼻的酒jīng扑面而来,麻木油然而生,不知道这些液体进入我的身体后,又将侵入哪个细胞里,是去淹没一些还是被一些合并。我的侧脸只看见我苍白的手,经脉净现,那些青sè的偏紫的经脉,奔流入海,直刺心脏。
小微,我的护身菩萨还是冰凉的啊。
医生说我体内的炎症有如顽疾,久攻不下,用药物可以控制但是始终没有办法根除,这让我的处境有些难堪。医院方面建议做一个详细的全身检查,看一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变得很忙碌,白衣天使们在我的房间里来来往往,那些冰凉的机械设备在我的身上勘探着,带着无情的shè线,引指着可能会有的结果。徐叔叔又一次回到了担心的边缘,他yù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些什么,“等这一切的检验有了个结果,再通知妈妈吧。”在所有的一切没有昭然若揭前,没有必要让那些万里以外的人担心的,不是吗?
小微,我以为我不会再收到你的信了,我想这个舞台可能不需要我再演出了,说实话一直以来自己是一个怎样的角sè到现在依然是言之不清的。你在你的世界里,我在我的路上,我曾经幻想可能有一天的重逢,我们坐在分别擦肩的两辆车里,你看到了我包上的樱木花道钥匙圈,你拼命的敲打着窗户,嘶喊着,外面风雨交加,而我只是低着头没有听见。巨大的广告牌后,一阵烟的时间,我们就这样错肩了。这也算是一种重逢吧,至少在多年以后,容颜未改,记忆仍在,只是有注定的落泪和悲怆罢了。
小微给木子的第十三封信,隔了五天就收到了。
木子,我等不到10天就写了这封信,因为我想追上之前的那封,请原谅我心情不好时候的不知所云,一时之间情绪就这样宣泄了,其实原本写信给你就是自己做下的决定,与人无关,就算没有任何的回复,我也不应该责怪你。我可以有种种的原因写,你也可以有种种的原因拒绝,就此揭过不提,好吗?
我喜欢这样长距离的阐述,这让我没有压力,我是不是有些自私了,让你在远方替我承担这些。今天上海很暖和,人间四月天,愚人节阿可惜曾经快乐的愚弄属于孩童时代,你在巴黎还好吗?巴黎的四月天一定美得很荡漾吧。
最近的世界似乎被战争围绕着,四处可以见的硝烟还有无辜人民的流血,人不能控制的东西太多了,包括生命。每每看到那些为了自己国家而勇敢站起来的老百姓们,就会觉得所谓的霸权是多么的渺小,人民的jīng神是无法战胜的。
申花上周rì的比赛又打平了,江湖传言的黑哨显现,让平局变得言之凿凿却是所有人眼里的欺骗。我在现场,球迷们的出离愤怒只是昨rì黄花,没有人接收的花瓣,在散场之后随风飘散。所有的球票都变成了球迷手中飞扬的泪花,可是有用吗?周末过了以后,周一依然平平稳稳地向我们走来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也许我是真的不适合工作的那种,我的xìng格太不适合伪装和虚假了,这让我每天的工作变成了自己莫大的压力。我想开一家小小的饰品店,不用太大的面积,也许只是街道拐弯的一角,有蓝sè的门帘,拉开后叮当响的是虎头铃,一串一串的清脆而悠扬,把自己所有喜欢的饰品都安静的放置在它们应该在的角落,等待着有缘人的发现。我会给它起一个孤独的名字“戒情居”,不要赚钱,保本就好。。。。。。
既然有情何须戒,不如游戏在人间。
木子,我已经很久没有去人民广场了,一个人不太敢去,怕触景伤情,也怕回忆,更怕那种人去楼空的感觉。身边的朋友都恋爱了,所以有时候找不到人说话,会觉得有些寂寞,你呢,你找到那个可以陪你说话的人了吗?
木子,想象你一直笑的样子,发现那个笑容对我而言,温暖珍贵如昔,可惜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了。
保重吧,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