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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然后告诉自己不要激动,我用很平淡的语气告诉浩,我要和他分手。浩居然没有很意外,只是答应了一声,其实我只是开玩笑的,我希望他挽留我我希望他说他爱我不要走,可是他什么都没说。我在电话里泣不成声,我问他是不是想跟我分手很久了,只是没说。浩说只是想冷静一段时间,大家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适合继续在一起。我问他是为了小微吗?他不置可否。我忽然间大笑,我告诉他,小微走了,去巴黎了,在那里已经找到关心她爱她的人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这样,也许就是因为妒嫉或者说是我没有办法包容吧,我想让浩伤心,因为我自己已经很伤心了。浩应该是被震住了,他半天没有说话然后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说小微给你写信了,而我看了。之后浩发了很大很大的脾气,我们认识那么久他从来都没有对我凶过,但是那天他对着我大叫,说我太过分了,之后狠狠地挂上了电话。原来电话那一头的黑暗世界,真的只属于伤心的那个人。我想,这次分手,不是玩笑,是真的了。”
“电话挂断后就再也没有打来过,我曾经还会幻想可能浩火消了之后会想到,其实我也是受害者,我也需要安慰。可是他没有。我的电话变得很安静,我也安静了下来。浩虽然自己不承认,但是至少小微在她的心里,已经变得重要。我不想等浩开口说分手,就算要走,也要走得有尊严。第二天我就收拾东西回了哈尔滨,临走前我把小微的信放在了书桌上显而易见的位置,我想如果浩回来,应该非常想看到这封信吧。”
“其实小微给浩写那封信,就是想做一个了断,想成全你们两个,没想到却变成了分手的导火线。芳芳,其实也许浩还是爱你的,他只是瞬间被小微的感觉所迷惑了,毕竟你们在一起已经六年了,这段岁月里的曾经是谁都取代不了的,你那天就那样离开,也许是冲动了。”我觉得有些可惜,因为人一时间的情绪和感觉代表不了一段时间或者说永远的。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看,浩那天的反应应该是意外和遗憾大过于不舍,只是这种感觉被芳芳的情绪激化了。
“当时的我怎么可能如此冷静地去考虑问题。回到哈尔滨后,跟父母说我想结婚了,跟浩也分手了。他们很意外但是很开心,没有人关心我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浩一直都是他们不喜欢的,现在分手了也算了却了他们心头的一件大事。爸爸有生意在上海,我就跟来了,一方面是散散心,另外一方面,爸爸说安排我相亲,相亲的对象就是高飞,高飞的爸爸和我爸爸之间是有长久时间生意往来的合作伙伴。”说到这里,芳芳朝高飞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我知道高飞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这也是我嫁给他的原因,虽然我是带着一颗依然爱着别人的心出嫁了,但是我真的是想忘了所有以前的事情,好好的过没有浩的rì子。所以对于高飞我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我不想伤害他。浩今天会出现在我的婚礼,我也觉得很意外。我跟高飞说是哈尔滨的朋友,知道我结婚前来道贺,他还很热情地和浩握手问好。我一直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直到浩跑过来喝掉小微的第三杯酒,我才知道我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这个我第一眼就非常喜欢的女孩子,居然就是小微。我在瞬间几乎崩溃。”芳芳谈了一口气,她所说的一切在我看来就是一场沉沦的宿命,就好像我说的,我们五个人终究都会在原本不是自己的轨道上出现,然后重逢,然后颠覆。。。
“小微,这个我一直想见的女孩子,我终于见到了,还是在我的婚宴上。而浩,那次挂断电话后就消失不见的人,居然清楚的知道我结婚的时间还有地点,你是小微的圆满,而浩却替她喝掉第三杯酒,所有的一切都把我弄混乱了。我不知道自己的婚礼居然会变成所有爱恨纠缠的集合,原来之前所有的平静都是为了今天的蓄势待发。我喜欢小微但是我讨厌她,我爱浩但是却和别的男人结婚了,高飞什么都不知道却承担这一场不幸福的婚姻,而你,你总说你要包容小微的一切,难道如果有一天,小微和浩一起了,你还会如此心甘情愿的包容吗?”
一个夏末秋初的清晨,我被一个新嫁娘的问题问醒了。如果小微知道其实浩对她的感觉并非是她自己想象中那样不堪,那小微会不会重新荡漾起爱他的心呢?如果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那我怎么办呢?一个人回巴黎吗?”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居然无可抑制的疼痛起来。小微,不是因为爱你所以一定要跟你在一起。我想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想保护你,我想让你远离伤害,你明白吗?
天亮了,我告辞,高飞还在睡,我也觉得疲惫不堪,这个凌晨所有的谈话都让人深刻到难忘,我的心很累,但是身体却依然还行尸走肉般的在这个清晨的城市游走。所有的街道树木草地都是新鲜的,只有我带着昨夜没有清洗的腐臭。就这样走到家门口,抬起头,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洒在门口,我居然在那道阳光里看到小微的身影,是的,她在那里等我,脸上有一些担心有一些疲倦但是更多的是释放的笑容。
看到小微后,腐臭都能开出绚烂的花,我向我心目中的花走去。。。
小微看到我便迎了上来,关切地问:“木子,你上哪儿去了,怎么好象很憔悴的样子,晚上没有睡吗?”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跟小微解释昨晚的种种,只得问道:“你怎么那么早就来了?等了很久吗?找我有事吗?”我希望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因为我根本没有想好怎么和小微说昨晚的一切,还是根本就不说。
“我昨晚打你家里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我就有些担心不知道你去哪里了,晚上也没有睡好,隔半个小时就打一次。本来是想半夜里就过来的,但是外面黑漆漆的我也不敢出来打车,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我就出门来到这里。按你家门铃一直都没有人应答,我想你应该是出去了,就在这里等了。”小微平平淡淡的说来,我却是有些感动的。我没有想到自己偶尔的出门也会让小微担心成这样。跟我一样惨淡的脸,都是没有经历过睡眠的脸,这让我微微的心疼。我上前把小微搂在怀里,说:“傻瓜,你就不能自己睡吗?一晚上不睡很伤身体的。”
“我担心你不开心,因为昨晚见到了浩,我担心自己的表现让你伤心了,所以就一直睡不着。”小微在我的怀里扬起头看着我,“木子,对不起。”
“傻瓜,我怎么会不开心呢,不要多想了,你和浩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昨天是一个意外,我没有伤心,所以你也不要自责哦。”我始终问不出口,我始终不敢问小微是不是还爱着浩,我努力告诉自己他们之前只是以前,既然说了要包容,那就要包容一切。
“那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一个晚上没回来。”小微摸了摸我的脸,我的胡子在一夜之间都长了出来,微微的刺痛吧。小微第一次用手摸我的脸,我居然脸红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心里都觉得匪夷所思,我怎样也不算是初出茅庐的小子,怎么在小微面前就好像一个从没有谈过恋爱的生手一样羞涩呢,反倒是小微越来越坦然。
“昨晚回到家本来要睡了,可是接到高飞的电话,说找我出去喝酒,所以就去了。”我没有打算隐瞒小微,两个人在一起,如果有太多各自的秘密,就算身体离得再近,心都是远的。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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