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6/6页)擒郎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步走出去。

    滥衣自床榻起身,为丈夫倒杯水。

    翟玄领的目光停在书案上,他走近,瞄了眼纸上的字,瞧见一个陌生的名字。「黄万成是谁?」

    「他是这次爷爷八十大寿的筹办人。」艳衣回身走回卧榻,正打算将之收起时,丈夫的手覆上她。

    「你列了不少事。」他知道妻子习惯将事情记下,婚前她甚至送了他一本群芳录。

    「都是些杂事。」她一语带过。

    他的双眸落在她满是青泥的脸上。「还疼吗?」她单薄的衣裳衬著微湿的发,显得柔弱纤细。

    「好多了,大夫说过几天便没事了。」他的语气温柔,想来已经气消了,滥衣朝他露出一抹淡笑。「可这药泥涂在脸上实在可怕,相公若半夜醒来,可别让妾身吓到了。」

    她语中的促狭让他微笑。「我会记得吹灭每盏灯。」

    她浅笑道:「相公想歇息了吗?」

    「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滥衣在心里叹口气,任他拉著自己坐在榻上。「相公去见过红儿了吗?」

    「她靠著墙睡著了。」

    滥衣点点头。「看来她真的有在反省。」

    「跟周公反省吗?」他不以为然地说著。

    「相公为什么老是看到事情最坏的一面?」她眨眨眼。「红儿若无悔改之意,便会回床上睡不是吗?她靠著墙睡著表示——」

    「她累了。」他接下她的话。

    「相公应该不是只看事情表面的人。」她反驳。

    「感情用事会影响人的判断。」他的妻子虽然聪明,可的确往往感情用事。

    「可是——」

    他的拇指抚过她柔软的唇,阻止她说下去。「红儿不是我要跟你讨论的重点,我要你答应以後不会再插手五弟的事,对於他,我自有安排,」

    「可是二娘——」

    「二娘那儿我会处理。」

    她注视他。「怎么处理?」

    「这你不用管。」他抬手抚过她耳际的几缯发丝。

    「你知道我不是只会听话的人。」她轻语,感觉他触碰的手停下。「你们每个人都在给我指示,要我做这做那,我不能有自己的意见吗?」

    他看著她,眉头拢上,-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他死去的妻子从不会违抗他,可她却不停地在挑战他的耐xìng及脾气,

    「若是爷爷或公公不停的告诉你这能做那不能做,相公也会觉得绑手绑脚吧!」

    「这是不同的两件事。」他捺著xìng子说。「我现在只要你答应我不会插手五弟的事。」

    她紧蹙眉心,明白他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让步。她叹口气。「我知道了,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他挑眉。「什么?」

    「相公不能再规定我什么。」她认真地说。「家里这么多规炬,我做每件事都得小心翼翼,若连你也要求我,我会倦的。」

    「小心翼翼?」他不解。「你做什么事得小心翼翼?」

    她垂下眼,想著该怎么说。「相公觉得爹娘……爹娘如何?」

    「什么意思?」

    「爹娘感情好吗?」她抬眼望著他。

    他的黑眸顿时变得深沉。「与一般的夫妻无异。」

    「像我们这样吗?」她露出笑,偎近他怀中,双手环上他的腰。

    他微笑。「我没躲在他们的房里瞧过,不晓得?」

    「相公曾说我让你头痛。」她仰望著他俊秀的五官,「娘可是让爹头痛的人?」

    他立刻明白她想说什么。「有些事不要去探究。」

    「这宅子里,好多事都不能碰的,对吗?」她有感而发地说。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顺手将书案与凭几置於床下,而後说道:「睡吧!」

    「我还不想睡,有些事我还没……」她顿住话语,因丈夫已欺身过来,将她压至身下。

    「我说了,有些事不要探究。」他半压在她身上,一手撑著自己,一手轻触她的脸。「这药膏看起来很像泥巴。」

    她在心里叹口气,明白他不想讨论双亲的问题。「很可怕吗?大夫说难看了点,可很有效,敷了之後比较不会痛。」

    「可怕倒是不会,就是碍眼了点。」他低下头,微笑地轻吻她诱人的唇。

    她羞涩地笑著。「你的脸会沾到的。」她轻推他的肩。

    他抬起头,见她开心地笑著,「真的沾到了。」她抬手抚去他颊边的膏药,双眸闪著动人的光彩。

    「那就沾到吧!」他无法自己地又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你不为我宽衣吗?」他的唇角噙著笑,将他颊边的柔荑轻握至唇边印下一吻。

    红霞染上她的脸,甚至在他亲吻她的手腕内侧时轻颤了下,可他却皱下眉,黑黝的眸子盯著她白嫩肌肤上的点点红印。

    「谁弄伤你?」他沉下睑。

    「嗯?」她一时没听清丈夫的话语。

    「有人抓你。」他注视她手上留下的指甲印。

    「没什么。」她想抽回手,却无法挣脱他的掌控。

    「谁弄的?」他重复问题。

    见他态度坚持,滥衣轻叹口气後才道:「下午二娘说话时稍微激动了些,所以才会这样,比起让蜂螫的伤,这根本不足道。」

    见他不发一语,她只得继续道:「为人父母,总是放不下自己的孩子,二娘她也是担心——」

    「不用为她说话;」他打断她的话,语气还算平静。「我已经要她以後不许来烦你了。」

    她眨眨眼,诧异於自己听到的话语。「为什么?」虽然她并不会待别喜爱二娘,可这并不表示她想与二娘形同陌路。

    「我不想他们利用你来让我妥协某些事。」

    她盯著他,眉头轻拧。「有时我觉得已能摸熟相公的心思,可有时却又觉得像是陌生人一般。」

    他的嘴角隐约透著笑意。「是吗?」

    她点头。「相公有时温柔和善,可有时却又冷硬得让人发寒。」

    「我会把它当作恭维的。」他拉下妻于的单衣,决定今晚的谈话到此结束。

    红霞在她肌肤上扩散,艳衣压下羞涩感,继续话题。「我不是在恭维相公。」

    「真可惜。」他覆上她的唇,阻止她接下来的话语。

    艳衣挣扎了下,想重拾话题。「相……」她的声音消逝在他口中,丈夫煽情火热的吻让她除了叹息声,再也说下出其他话语。

    她的手自然地钻入他的白衫内,触摸丈夫结实的肌理,他的撩拨则让她头晕目眩,全身发热。

    当丈夫**的身体贴上她时,她娇吟著抱紧他,与他一起深陷在两人编织的**中,再也不分彼此。擒郎

    (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