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三十岁生日随笔)(第3/3页)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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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我跟一个朋友在飞机上聊天,他是土豪,但是:“我最多的一个月,收入四百五十万,但我还是觉得不踏实啊,我只能赚更多的钱,但赚多少才踏实呢?”

    一个月四百五十万,仍旧不踏实,对一些人来,这是无病呻吟了吧?矫情了吧?但我想,这必然不是钱的问题了,他未必不知道,但仍然只能继续赚钱。

    无论贫穷或是富有,我想,我们这一代人里,都必然存在这样那样的缺失,我们去追求某种西,但最终,追求的西,都无法告慰我们自己,只有在最后的时候,我们感到焦虑和生活的重压。

    我想将我自己的问题归结于三十年来圈、神圈的无力上,在最好的期待里,我生活的环境,应该给我一个圆融的神,但我确实无法指责他们的每一个人,我甚至无法指责圈,因为我们之前的损毁是如此之大。但如果摆在这里,当传统圈不断贫瘠缩水,他们讲的道理,来无法打动人,我们只“有人坚守”“尽力了”,下一代人的牺牲,如何去交代?

    既然拥有那么多的好西,为何不去自习研究一下娱乐,研究一下传递,在不妥协的情况下,尽量的感染更多的人呢?

    前段时间,不知道清华还是北大,有一位研究的教授带的生在站发,一段时间以后不过数百击,俗称扑街,他们大为诧异,一些新闻稿上表现出“我竟不能写好这种低层次西”的态度——当然,或许不是生人的表现,新闻稿挑事也有可能。但他们的基态度,原就错了,若大里能够真心的将娱乐和内涵视为重要性各占百分之五十的因素——我的是真心宣传,或许不到十年,眼下的圈将不复存在。

    不过,对于上层人来,这又是一个危险的事情,站在娱乐的一边,又或是站在内涵的一边,或许都很平常,唯有站在中庸一项上的主张者,也许最容易受到打击。

    然而这是十四亿人的社会,十四亿人的神贫困,人们嘲笑家庭主妇看肥皂剧,却从不主动去改变她——认为这个无法做到。拥有高端神层次的人们高高在上,仿佛等待着有一天这些家庭主妇忽然喜欢上他们的西,有可能吗?人们走出校以后,不存在任何习的强制性了,神贫困,也能过一辈子啊,只是某一天忽然觉得有些事情缺失了而已,世界变坏了而已,另一面,甚至于校,在塑造人神的强制性上,都几乎等于零了。

    教科书上的道德章,对于如今的生,到底有多少能令他们心悦诚服的感染力呢?我有一天帮朋友看一篇论(朋友不是作者)。其中一段如下(不用仔细看):

    “高等教育处于教育的最高层,起着指导作用,一个国家高等教育的发展规模及水平,往往成为衡量该国教育发展规模和水平的标志,也是该国科技术、明程度和综合国力的象征。一个国家的物质明关键取决于该国科技术水平,同样。一个国家科技术水平的高低关键在于该国教育发展的规模、水平,特别是高等教育的发展规模和水平。因此,提高国家高等教育的质量和水平……”

    我不是要这篇论有多大问题,但确实有一让我颇为在意,这或许也只是作者的疏忽,但是……神明在哪里?我们谈论高等教育的时候,为什么侧重于物质明,神明只字未提呢?

    如果用这样的论来以偏概,我就过分了。但有一其实是明显的。高等教育对神明的塑造……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高。

    我的那个朋友的科目跟教育有关,我跟他谈这个的时候,就,我们的教育,恐怕正处在有史以来最大的问题当中,知识的普及其实并未导致人们教育水平的提高,因为在古代,教育二字。是要塑造人生观的,要教孩子怎么做人的。如今呢。知识的泛滥导致权威的消失,一个十岁的孩子一句中二的话,放在络上,会有一万个同样中二的人过来,抱团取暖。权威消失、正确也就消失了,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的任何观念。都不会得到修正的机会,一个分歧的观,人们想坐哪就坐哪,不用思考,必然有一万个人陪着你坐。这样的人。长大会怎样呢?

    而我成长的后半段,也是这样的。

    校只能传授知识,没有了塑造人生观的力量,社会就更没有了。原可以用来塑造人的那些思辨和经验,悬在最高处,为何不能将它们加上娱乐的一部分,将他们放下来,就像加了鱼饵一样,去吸引人呢?

    于是到后来,我不再想去当那样的传统作家了,对于研究理论的,我仍旧敬仰万分,但在其它向上,我想,这一辈子的向,也可以在这里定下来了,我就一辈子当个媚俗的络作者,做这吃力不讨好的结合探索吧……

    如果到三十年后,有人,我的神被这个世界塑造成这个样子,你们是有责任的,我也只能,作为十四亿分之一,作为想要鲁迅的一个写手,我也尽力了。

    完这么冗长的一堆废话,有许多人要烦了,或者已经烦了。但无论如何,三十而立,这些或中二或傻逼或异想天开的西,是我因何而成为我的思维根系,是我想要留在三十岁这个节上的西。

    回到最初。

    我三十岁,生活有好有坏,我仍旧住在那个镇上,我写书,时常绞尽脑汁,时常卡,但因为有书友的宽容和支持,生活终究过得去。身体不算好,偶尔失眠,辗转反侧。若在卡期,生活便常常因为焦虑而失去规律。镇子上房价不高,我攒了一笔钱,一个月前在湖边买下一套房子,二十五楼,可以俯瞰很好的风景,一年以后交房住进去,我的弟弟,就不用挤在家里原的阳台上睡了。

    我偶尔出去散步,若码字顺的时候,还能跑步锻炼身体。有时候有一两个朋友,有时候没有,我最常做的消遣是一个人去电影院看新上映的电影大片,虽然开在镇最热闹的步行街,但电影院里很多时候还是包场,幸好我对于恐怖片并无兴趣。由于整个生活圈子只在步行十五分钟的距离内,我还不会开车,也不打算车买车了,就这样吧。

    我对于朋友,时常不能真诚以待,因为脑子里念头太多,用脑过度,接触少的人,常常忘记,今天有人打电话祝我生日快乐,原也已经是聊过多次的人,我竟没有存下他的电话号码,名字也忘记了。这样的情况可能不是第一次,有时候第一次见面打了招呼,出门见面又问:“你是谁。”往往尴尬,每感于此,我想最为真诚的办法,只能是少交朋友,于是也只好将生活圈子缩,若你是我的朋友,且请包涵。

    当然,关系牢固一的朋友,也是有的,有时候会一块出去旅游,放松、散心,但从不赶景。不愿匆忙。

    如此一来,似乎就是我生活的部了。

    相对于我玩着泥巴,呼吸着水泥厂的烟尘长大的那个年代,许多西都在变得好起来。我时常怀念,想起损毁的人生,在偏激和偏执中养成的一个个的坏习惯,但这一切都无从更改了。

    所以,与其长吁短叹、顾影自怜……

    不如去做什么吧。

    此致

    ——

    敬礼

    愤怒的香蕉。

    于三十岁生日过后的凌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