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第3/9页)佣兵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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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黄梁道人神奇的事迹,不胜枚举,但武林中人却知他这是深奥的武功,可惜他在江湖中出现前后不过一年,不知何处来,亦不知何处去了,从此即不再有人见过他。

    周洛听他师傅说时,曾向往了好些日,不料这老人竟是黄梁道人的弟子。

    他忽然心中—动,道:

    “老前辈,今晚那姹女金燕所练,莫非即是尊师的黄粱功么?”

    老人恨恨地叹了口气,道:

    “原来这姹女金燕并非为了情爱而与我结合,不过知我来历,目的在盗技。当她得知要练这黄梁功,非气功造极登峰不可,而要达到这一境界,至少得有数十年的修为,她大失所望,但我师门的武功,除了黄梁功诡奇至绝之外,尚有离门剑,可称天下第一剑术。”

    周洛师门的剑术虽亦独步江湖,但想那黄梁功如此奇妙,其剑术相提并沦,必然了得,他一生好剑,这怪老人提到黄粱功时,尚在罢了,当他一说到剑术,登时流露出向往之情。

    他不敢打岔,听这怪老人继续往下说,道:

    “我和她新婚之时,情爱逾恒,自是无话不说,知我门中这离门剑,奥妙无穷,指东实是刺西,明是攻前,却是击后,端的神妙无方,她对黄梁功感到失望,便思得其次,缠着我传她。

    “但她对黄梁功失望之后,对我态度已然大变,我如何看不出,经我冷静观察,渐渐有些醒悟,便假说这离门剑亦需气功到了相当火候,方能施练,故未蒙师尊传授,其实我所说的也并非假话,要知离门剑之能攻左而刺右,攻前却击后,变化万端,奥妙莫测,实因气功贯注剑身,令那精钢之剑,成了绕指之柔,不论刺向何方,剑尖皆能随意指敌,对敌之人成了磁铁一般,他本身像是引剑自刺,若非气功精纯,焉能得够,不过不似黄梁功须造极登峰罢了,只是一分气功,只能发挥一分威力。”

    周洛越听越奇,也愈加向往。

    老人继续说道:

    “我醒悟那些日子,姹女金燕皆是虚情假意,哪会将这离门剑传她,其实那时我在离门剑上,已有两三成威力,心想那黄粱功最是难练,耗时也最长,便传了她,谅她也无此耐心。

    “我之传她黄梁功,另—原故是爱她太深,希望日子一久,她能生出真情,那知,嘿嘿……这这……这女魔!”

    他咬牙格格作响,可见他对姹女金燕已是恨极,继道:

    “这女魔传了我的黄梁功后,立即变脸,暗地在我饮食中下了剧毒,幸我发觉得早,那剧毒才发,我已有了计较,假作不知,只当是得了急病,假装惋惜道:‘可惜啊!可惜,这黄梁功你未练成,我却要死了,我这一死,你便传了练法,也是不能练成的。’这女魔登时一怔,急道:‘你说甚么?’我说:‘你有所不知,这黄梁功靠一人之功,是万难练成的,除非我在一旁随时指,并作你的对手,要知这无敌神功,至刚至大,至精至微,只凭口诀功课,岂能尽得全功,且这黄梁功有九层功境,若非第一层功境完成,我现下便指教你第二层功境的玄机,你也不能理解,唉……’我假装十分惋惜,说:‘你我相爱一场,本想以这神功表我寸心,那知命不由人。’“我装成极其痛苦之状,其实我体内的剧毒已然发作,那时真正痛恨不堪,姹女金燕果然着了我的道儿,登时慌了手脚,马上取来解药给我服下,但我虽然保持性命,那知她毒如蛇蝎,在解药之时,渗入了缩骨化肤丹,我中的剧毒虽解,却……赫!我……我却成了这个样儿!”

    老人恨恨连声,似是目眦欲裂,两眼中要喷出火来。

    周洛听得入神,当真这姹女金燕蛇蝎不及其毒,这老人当年既是英俊不凡,武功又高,和她岂不是一对儿,又道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她怎能对他下这毒手?

    他心中大是不平,道:

    “老前辈,这些年来,你和姹女金燕亲近,难道没机会……”

    怪老人颓然一叹,道:

    “你是说报仇么?你哪里知晓,我缩骨化肤之后,武功几如全失,且她对我下了毒手,怎不提防,咦,这还罢了,不料我缩骨化肤之后,她突然有了身孕。”

    他目光陡然柔和起来,道:

    “我知她腹中的孩儿,是我的骨肉,我又怎能对抛下手,本想待她生下孩儿之后,手刃这贱人,那知我那女儿出世,这贱人虽毒,竟会对她痛爱,这一来我大是不忍。想到我若杀了这贱人,我这女儿岂不成了无母之女,且我巳成了畸零人,不能与人往还,又怎能将她抚养成人?是以忍了这口怨毒。”

    周洛道:“老前辈,想来令嫒已长大成人了,但不知现在何处?”

    怪老人道:“那引你来此的黄衣少女,便是老夫之女了。”

    周洛奇道:“是她……”心说:她怎又称你作老伯伯呢?但这话却不好问出口,是话到嘴,急忙住了口。

    老人深长忧伤地一叹,道:

    “我知你要问甚么,唉,你且想想,要是她知她爹爹是我这样个畸零人,她岂不伤心?将来在江湖上行走,又岂不被人讪笑?更怕的是,怕她知道她爹之所以变成了畸零人,是她生身之母下的毒手,那时,唉,那时,我可怜的女儿,岂不是有父,是令她伤心难堪之父,有母是羞于相认之母!我……我怎能,她这般天真纯良,怎忍心让她知道人心如是险恶。”

    他目光在这顷刻间,变得又慈爱,又忧伤,迷茫而又遥远。

    周洛从他目光中,看出了一个慈父的爱,甚是感动。现下他已知道黄衣少女称他老伯伯之故,显然是他对黄衣少女爱护至极,她心地纯真善良,是以对他以老伯伯相称。

    忽然他心中又起疑惑,这怪老人因太爱她之故,不与她相认也还可说,怎生她与姹女金燕,母女充作师徒,他忍不住出言相问。

    哪知老人陡地目中又像要喷出火来,哼了一声,说:

    “你知金燕这贱人为何自号姹女,何谓姹女?”

    周洛心想:

    “我怎地不知,怎地不知,姹女即是少女,她驻颜有术,近百高龄,却如二十许人,这姹女之称真是当之无忧。”

    怪老人忽然怒道:

    “这贱人采精吸髓,以驻其颜,连老夫在内,不知有千百人受其害,事后皆被杀以灭口,大概能留性命下来的,也只老夫一人。少女何等纯洁,她岂能沾污这清洁神圣之名,嘿!她厚颜以姹女自称,怎会认她为女?”

    他说得愤恨至极,顿了一顿,只听牙缝中一字一字地吐出道:

    “这女魔不认她为女儿还罢了,当她生下我女儿之时,竟要立即将她杀死,是我怒道:若她杀了我女儿,她休想从我传那黄梁功,这女魔这才留下她的活命,说明以师徒相称。以后却极疼爱她。”

    周洛听得毛骨悚然,今晚他一见姹女金燕,真是个睡美人,不但人极美艳,而且温婉之极,哪知她如此淫毒,常言虎不食子,她却连亲生的女儿也要杀害,心想:她现下武功在武林中已是数一数二,若然练成了黄梁功,那还了得,便道:

    “那么老前辈真个传她黄梁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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