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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好甲,我当年在京城禁军校场,都很难见到,华太公真是藏了好宝贝啊!”龙一文赞道,“不过,这江湖争斗,却要用上战场上才会见到的高头大马、长枪甲胄,会不会有些胜之不武呢?”
华谦自然不懂这些江湖规矩,他见龙一文这样说,便收起笑意,茫然地看向徐云。
“龙师弟,这两方人数太过悬殊,非常时期还是应当用非常之法。”徐云柔声道。
“就是,这能赢了就是好事,又何必顾虑那么多呢!”华长文也插言道。
龙一文脸色煞白地坐在车子里,只觉得胸膛气闷,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没有说话。
那些华府铁骑,在夏敬仁的呼喝指挥下,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打得万英堂众人四散而逃。一些人慌不择路,甚至跳进漳水之中,结果都被那暴涨的河水冲走,不知死生。而那些得救的丐帮弟子,便都向华谦徐云他们这边的马车靠过来,围坐歇息。
大雨渐渐停了下来,密布的乌云也都散去,阳光重新照在漳水河岸。而万英堂与丐帮的打斗,也因为万英堂的人死伤殆尽,渐渐止息。
那公孙良璧散乱着头发,坐在污泥之中,颓废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半晌乃道:“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见夏敬仁等人正缓缓地向自己逼来,大笑着站了起来,指着众人道:“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就凭你们,怎么能让我公孙良璧一败涂地!我是万英堂的二堂主,我是公孙良玉的弟弟!对,对,我要去夔州,我要去夔州找我大哥搬救兵!”
他手舞足蹈地说着,疯疯癫癫地跑向那湍急的漳水,竟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夏敬仁见公孙良璧这个样子,似乎是疯了,便不想对他赶尽杀绝,于是勒马横槊,示意众人不要向前。
“贼人,哪里走!”忽然一白衣人大喝一声,飞也似地向公孙良璧冲了过去。
华谦望着那人白衣之上的牡丹花,心中一怔:“武掌柜,你终于还是来了!”
只见那公孙良璧一只脚已经踏进漳水之中,却被武承芳右手扯住衣领,拉了回来,然后左手跟上一掌将其打翻在地。甫一出手,武承芳便已用上了寒玉神功,打得公孙良璧哆嗦着大叫道:“好冷,怎么这么冷!你是厉鬼么,手怎么这么冷。”武承芳也不管他在说什么,对着他的面门便又是一掌。
这一下,可把已经疯癫的公孙良璧打疼了。只见他一下子跳了起来,目眦尽裂,大声叫嚷道:“啊,你这个恶鬼,你可知我是谁?我是万英堂的二堂主,我是那名震江湖的公孙良玉的亲弟弟!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他突然张牙舞爪地扑向武承芳,将武承芳圈在怀里。
武承芳大惊,想要挣脱公孙良璧,可是又哪里挣脱得开?那公孙良璧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大喊道:“我要吃了你!”然后便一口咬住了武承芳的脖子。
华谦见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跳下马车,向武承芳奔去,边跑边喊:“公孙良璧,你个畜生,快从武掌柜身上滚开!”全成空、苏巧巧等人见武承芳罹难,也都跑上前去,想要将公孙良璧拉开。
只听那武承芳大叫一声,用力踢向公孙良璧裆部,连踢了几次,那公孙良璧实在是疼痛难忍,这才松口向后退了几步。武承芳摸着脖子上的血,仍然心有余悸,大喝道:“你是疯了吗?”
公孙良璧指着自己,又蹦又跳地说道:“哈哈,你是在说我吗?我没疯,我哪里疯了!我记得你,你是易水阁的掌柜武承芳!哈哈,你已经被我一把火烧死在易水阁啦!哈哈,还有你镜中花那些手下,也都被我剜心掏肺,用来下酒啦!你现在是化作恶鬼来找我了么?来吧,我不怕!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公孙良璧,是万英堂的二堂主。我大哥是公孙良玉,他就是个鬼,不对,是鬼王!我每天都和鬼王在一起,你觉得我会怕鬼吗?哈哈哈哈!我,我要吃了你,吃了你这个恶鬼来给我增加功力!你那些手下,都是我杀的,他们的皮肉,都被我吃了,他们的魂魄,都被我吸了,我功力大增,又怎么会怕你?哈哈,你那些手下,不管男的女的,长得都好看,都是能进宫伺候皇上的命,可惜啊,都被我杀啦!”
武承芳见公孙良璧虽然是在胡言乱语,却五次三番地提及那些已经与自己阴阳两隔的部下,不禁眼圈发红,心中腾起一把无明火,大叫着攻向公孙良璧:“恶贼,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公孙良璧哈哈笑着,伸手去抓武承芳的胳膊,不想刚一碰到,便把手缩了回来:“啊,好冷,好冷的手。这么冷的手,肯定不好吃,我还是要把你焐热了才行!”说着他便要故技重施,去抱武承芳,不想却被武承芳先抓住了双手。
“你放手!”公孙良璧嚷着,低下头来想去啃武承芳的手腕,可刚刚张开嘴,只觉得两股寒气从自己的双手传向全身各处经脉,不禁打了个冷颤,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放手,救,救命,有鬼,有鬼啊!”
此时,华谦等人已奔到武承芳身旁。华谦见武承芳已经制住公孙良璧吧,瞧着她瞪着公孙良璧怒气冲冲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对武承芳道:“武掌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因为你那天已经答应我了,对吧?”
武承芳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并没有理会他。
“武掌柜?”华谦走上前,拍了一下武承芳的肩膀,只觉得一股凉气瞬时灌注全身,不由得倒吸了几口气,向后退去。
虽然此时雨停了没多久,寒湿之气较重,但周围的人还是能感觉到一股极为阴冷的气息从武承芳身上散发出来,十分难过。苏巧巧见那公孙良璧嘴唇发紫,一动不动,而武承芳的脚旁生出一层薄冰来,不禁大惊失色:“这是‘易水别’!大家快向后退,退得越远越好,莫要被武姐姐的寒气伤了身子!”
众人见苏巧巧这样说,便都向后退开十余步,才觉得寒气尽散,身子好受了些。
只听苏巧巧对武承芳喊道:“武姐姐,对付这个公孙良璧,又何必使出‘易水别’,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何必要用这种与人同归于尽的招数呢?”话未说完,她的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从那白净如玉的脸庞上滚落下来。
武承芳依旧是没有说话。
华谦听见苏巧巧说什么“同归于尽的招数”,不禁心慌,问苏巧巧道:“全大嫂,你方才是说‘同归于尽’吗?”
苏巧巧哽咽着点了点头:“嗯,公子应当知道,我们修炼的寒玉神功,会在体内练出一股至寒真气。平时我们在出手的时候,都会尽量压制这股真气,保证它不会因为使用过度而失控。然而武姐姐现在使出的‘易水别’这一招,却是反过来,将至寒真气的威力发到极致,不作控制。”
“那为什么说是同归于尽的招数呢?”华谦焦急地问道。
“因为对寒气没有节制,所以中了易水别的人,和施放易水别的人,都会被无限的寒气吞噬,最后……同归于尽。我们镜中花的人本就是刺客,所以才会有这种以命换命的打法,用来对付武功比自己高的人,以便完成使命。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武姐姐,竟会用这一招来对付公孙良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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