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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必须阻止她,把她的手从公孙良璧身上拿开!”华谦大叫道。
“不可以,你若是上去拉她,不但救不了她,反而会直接害了她!”苏巧巧伸手拦住华谦,哭着说道。
“什么?”华谦惊道。
“她现在的身子,好似那薄冰一般,又硬又脆。你若是用力去扯她,拉断了又该如何是好?”
“这……难道就没有办法了么?”华谦心急如焚,抓着头发大叫道。
“我……不知道……”苏巧巧抹着泪道,“除非,你能让她停手。”
“武掌柜,武掌柜,我是华谦,我还有话要和你说,你能不能别用这什么易水别了啊。你为了报仇,要杀这个公孙良璧我能懂,可是你没必要把命搭进去啊!”华谦大步跑向武承芳,根本不顾那侵人的寒气,站在她身边大声地喊着。
武承芳依旧没有言语,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华谦见武承芳一直没有回应,心中着急,又不敢去扯她身子,于是只好去扯公孙良璧的手腕。没想到只是轻轻扯了两三下,公孙良璧的双臂竟然被华谦给扯断了,只见他的身子慢慢向后倒去,跌在地上,整个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摔断下来,骨碌碌地滚进了漳水之中。
华谦哪里想到会变成这样,不禁吓得心惊胆战,大气也不敢喘。
失去公孙良璧身子的支撑,武承芳的身子便慢慢向前倾倒。华谦“啊”地大叫一声,赶忙扶住武承芳那已经被冻僵的身子,并大喊道:“你们快来帮忙啊,快啊!”
“公子,我们该怎么办。”全成空上前帮忙扶着武承芳的身子,问华谦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她和那个公孙良璧一样,被摔得四分五裂。”
“那我们先把她抬到马车里,然后给她找一个比较暖和的地方,说不定她就活过来了。”全成空安慰道。
“好,那就先去W县找家客栈吧。”华谦点了点头,颇为神伤。
“且慢。”徐云大步走上前来,对华谦道:“你把武掌柜扶正些,我来看看她体内的寒气到底有多厉害。”
华谦见徐云发话,喜出望外:“云哥儿,你有办法救她,是不是,是不是?”
徐云眯着他那双细长的眼睛,柔声对华谦道:“小谦,你先别急,我也需要探一探,也能知道到底有没有法子。”
“没问题,你一定有法子的,你武功那么高,一定能救活她。”华谦满怀希望地说道。
徐云笑了笑,搭住武承芳的双手,闭上双目,只觉得武承芳的双手源源不断地有阴寒之气生出,不禁双眉微蹙:“这寒气失控的情形,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已和走火入魔没什么两样了。现下武掌柜已失去知觉,根本无法靠自己来压制体内的阴寒真气,只能借助外人向她体内注入阳性真气来为她续命,可是这也只能解一时之急,终究不是长远之法。如果她不能自行对寒气进行压制的话,终究还是难逃一死。”
徐云本想把心中所想告知华谦,但瞧着他满脸期盼的神情,又觉得难以启齿。
忽地,徐云察觉到武承芳右手生出的阴寒之气中竟然有一丝极难发现的热流,不禁大喜:“这股内力虽然极为微弱,但既然她体内有此热流生出,那便是有救。我且向她体内多注些真气,壮大这股热流。唉,不过要想压制如此凌厉的寒气,我恐怕是要多费些精力了。”这般想着,他便运起内功,将极阳的百花之气注入武承芳体内,引导着武承芳体内那股热流在全身经脉游走。
不消多时,武承芳那本已僵直的手臂便慢慢垂了下来,面色也渐渐由青紫恢复正常。又过了良久,徐云才撒开双手,满头大汗地对华谦和全成空道:“好了,我已帮她把身子暖了起来,暂时……应该是没事了,剩下的,就要看她的造化了。咱们还是先把她抱进车里吧。”
将武承芳抬上车后,徐云拉着全成空道:“全兄,我记得听你说过,那寒玉神功似乎是专练阴脉?”
全成空点了点头:“是,怎么了?”
“那就奇了,为何我方才从武掌柜体内探出一丝阳性真气呢?而且练气之法,似乎与那寒气相同,只不过阴阳不同罢了。按常理来讲,若是专练阴脉的话,走的是偏门,是不可能练出阳气的啊!难道寒玉神功还会辅练阳脉不成?”徐云百思不得其解。
“这……我也不知道了,可能这门内功还有什么其他的修炼法子,咱们不清楚罢了。”全成空说道。
他二人自然不知,这股阳气,全是因为华谦给武承芳乱支招,教她破解体寒之法而起。昔日,在破祠堂中,华谦曾天马行空地和武承芳提过专练阳脉,达到体内真气阴阳平衡,来祛除体寒的方法。那武承芳生怕真的练出阳气,将体内阴寒真气抵消,所以没有采用。但后来她因为体内寒气实在是越来越难压制,体寒之病时常发作,无奈之下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按照华谦所言,练起阳脉来。没想到这么一试,她体内的寒气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又格外生出一股阳性真气来。
而自从她修习阳脉之后,体寒的发作不再似以前那般频繁。她见这样修习并无坏处,便索性照着这样的法子练下去,权且当作解除体寒发作之法。没想到在日后,这法子却成了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希望。
由于龙一文受了内伤,已无法正常行动,所以便由毛耗子赶着马车先送他回华府。而夏敬仁等二十二骑的扮相,进城太过招摇,也只好随着毛耗子的马车一同离开。剩下的华府众人便都陪着华谦,在W县一家客栈落脚。
而那些丐帮弟子见折腾到最后,不但没能选出帮主来,还折损了陈开、宋来等人,群雄无首,便都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离开漳水,各自散去。
华谦等人进了客栈,便让掌柜安排了几间上房,并特地吩咐小二在武承芳的房里放了个火炉。那店小二虽然觉得奇怪,但见来的这几个人一个个衣衫带血,不像什么善人,就不敢多问,只好唯唯诺诺地遵命照做。
“武掌柜,你说你那招功夫,叫什么不好,非要叫易水别,你难道不知道那荆卿离了易水,就再也没回来吗?这名字起的,一点儿都不吉利。云哥儿说,现在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说得这么玄乎,就好像你不会醒过来似的。那巧巧姑娘也说,使过易水别的人,都没能醒过来。可我偏偏不信,你的武功那么高,岂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再说了,咱们还有云哥儿相助,你一定会醒过来的,你说对不对?”夜深人静,华谦守在武承芳床边,瞧着她那毫无生气的脸,低声对她说着,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有些话,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你说了,可每次一见到你,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总是把话题岔开,和你聊别的去了。云哥儿和我说,让我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也知道有些话,有些事,必须和你说个明白,可我就是没那个胆子,不敢和你说。”
华谦看着那还在烧着的火炉,擦了擦额头的汗,轻声道:“我现在打算把这些话讲给你听,可惜你又听不到了。也许,我还是胆子太小,所以看你睡着了,才敢把心里的话讲给你听——我好想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永不分离,直到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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