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乌云尽散(第3/5页)宦海龙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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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的熊老板拿去了,熊老板转手赚了九百八十万!”

    这可是过去从没掌握的新情况!周秀英竟然敢代表余可为打保票,敢收苏全贵八十万贿款,足以说明二人之间有着特殊的利益关系!更蹊跷的是,周秀英收了苏全贵八十万,余可为却把地批给了那个熊老板,这又是怎么回事?熊老板不费吹灰之力转手赚了九百八十万,能亏了余可为和周秀英吗?!熊老板和他的这个新世纪地产公司在彭城可是大大的有名啊,公司招牌都是余可为题的字!

    岳清兰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尽量平静地问:“那你送的八十万就白扔了?”

    苏全贵说:“没白扔,过后没几天,周秀英就把这八十万一分不少退给我了。所以,我才拿不准:第一,周秀英是不是真的就能代表余可为?我搞不清楚;第二,我送给周秀英的钱,周秀英退给我了,是不是还能算受贿?可我又想了,周秀英既然能收我这八十万,答应为我办事,就不会收熊老板的钱、为熊老板办事吗?我觉得熊老板出的价一定更高,肯定远远超过了八十万!不过,这也是我瞎猜。”

    岳清兰心里却有数了:这不是瞎猜,解放路6号地块的转让上确有问题,甚至是很严重的问题。如果她判断没错,如果余可为和周秀英确有特殊的利益关系,余可为迄今为止的一切所作所为就可以得到合乎情理的解释()了。

    从看守所出来后,岳清兰没有回家,马上赶到检察院连夜安排,要求起诉处长高欣颍不要放弃努力,根据苏全贵提供的这一最新情况,继续做周秀英的工作;要求吴定诚和反贪局的同志立即行动,传讯新世纪地产公司老板熊成辉,必要时予以拘捕;自己则亲自出面,找到市政斧办公厅查阅当年解放路6号地块的批复文件。

    不出所料,文件是余可为批的,白纸黑字,证据确凿。更令岳清兰惊喜的是,新世纪地产公司老板熊成辉当夜也被吴定诚和反贪局的同志们堵到了,而且,熊成辉一进检察院就交代了:承认自己当年为拿到解放路6号地块,通过周秀英给余可为送了四百八十万。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岳清兰反倒有些不放心了,怕吴定诚和反贪局的同志求功心切,给熊成辉上了手段。吴定诚在电话里大笑不止,汇报说,岳检,你放心好了,这都是熊成辉主动交代的!熊成辉一见我们就瘫了,以为周秀英判死刑后顶不住了,把他交代出来了,所以,决定走坦白从宽的道路!

    次曰,苏全贵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刘远林根据法律规定,继续履行职责,监督死刑的执行。据刘远林事后告诉岳清兰,苏全贵到死也没忘了余可为,在临被击毙前,还向刘远林交代,如果真把余可为办进去了,别忘了给他说一声……对“八一三”大火有关责任者的处分决定公开宣布了,是市长林森代表市委、市政斧在全市党政干部大会上宣布的。市委书记唐旭山主持了这次党政干部大会,在家的市委常委们集体出席,一个个坐在主席台上不苟言笑,像给谁开追悼会。当天的《彭城晚报》和电视新闻对会议进行了公开报道,搞得家喻户晓,人人皆知。

    江云锦沮丧极了,党政干部大会结束后,没按市委要求和接任的代局长伍成勋办交接手续,直接跑到市人民医院住院去了。这么做当然有情绪因素,可身体状况也确实不太好,肝区已经疼了好长时间了,硬挺着才没离岗。这倒也不是因为思想境界怎么高,而是想对得起组织。市里最初上报的处分方案江云锦是知道的,只是党内警告,既没把他调离公安局长的岗位,也没降他的职级,江云锦觉得,自己不好好工作就太对不起组织对他的爱护了。不曾想,余可为来彭城开了个经验教训总结会,一切就变了,不但是他,据说连市委书记唐旭山也要被撤职了。

    余可为这么干分明是报复,就因为他没在追捕途中干掉苏全贵,余可为就记恨了!不服还不行!不服你去告啊,指示杀人灭口?有什么证据啊?你这是诬陷嘛!

    江云锦只好服了,连市委书记唐旭山都不是余可为的对手,他这个公安局长怎么可能是对手呢?余可为树大根深,萧宸书记那么强势的领导,估计也不想跟余省长斗个满头包。这么一想也就想开了:既然报复已成为事实,倒也去掉了一块心病,此后再不怕余可为拿他开刀了,就像一笔交易,就此银货两讫了。再说,这报复结果还不算太坏,还是他能够忍受的,他斗不过人家,也只有忍下了。

    平心而论,唐旭山赶到医院看望江云锦的那个晚上,江云锦的情绪已平静下来了,并没想就余可为指示对苏全贵搞杀人灭口的事进行举报。在唐旭山来之前,江云锦还就公安局这边交接的事主动和伍成勋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请伍成勋务必谅解。伍成勋也挺客气,说是不急,让江云锦好好养病,还说要来看望。

    刚放下电话,唐旭山进来了,很随意地问:“怎么回事啊,云锦同志?就这么经不起考验啊?这边处分一宣布,你那边就住院了?看来情绪不小嘛!”

    江云锦苦笑着说:“唐书记,我哪敢有情绪啊?我连襟王延成和鼓楼分局一帮家伙[***]掉了,我老婆背着我拿了金色年代上十万的装潢材料,我都有责任啊!”

    唐旭山说:“你知道就好,就不要再闹情绪了,这么闹情绪影响可不好啊!”

    江云锦见唐旭山认定自己是闹情绪,有些委屈了,拉开床头柜上的抽屉,把一沓检验报告拿了出来:“唐书记,您看嘛,我这肝硬化已经很严重了!”

    唐旭山似乎有些意外,翻了翻检验报告,说:“哦,我还错怪你了?!”

    江云锦郁郁道:“这也不能怪您,您不了解情况,这么想也很自然。”又感慨地表白说,“唐书记,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要对得起您,我早就躺倒不干了!”

    唐旭山在床前的沙发上坐下了:“对得起我?云锦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江云锦挺动感情地说了起来:“唐书记,我老婆背着我受贿的事,我知道后是连夜向您汇报交代的。您当时对我的批评和指示,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您说我在关键时刻做出了正确选择,要我去廉政办退赃。后来考虑处分时,您和市委也是实事求是的,根据我的错误情况和认识错误的态度,决定给我警告处分……”

    唐旭山摆了摆手,严肃地道:“哎,云锦同志,你不要误会啊,现在对你降职换岗也没错,也是市委的决定嘛,是我拍板同意的,这你可要正确对待啊!”

    江云锦还是说了下去,有些不可遏止:“唐书记,您别做我的工作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余省长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您!要说委屈,您比我还委屈!您不听余省长的招呼,死活不愿把岳清兰拿下来,让岳清兰和检察院把‘八一三’大案办到了这种地步,不但把周秀英送上了法庭,还送上了刑场,余省长不报复你,他就不是余省长了!别人不了解这位余省长,我可太了解他了!说穿了,这个人骨子里根本不是[***],可却打着[***]的旗号,把整人坑人的那一套政治把戏玩得溜熟!”

    唐旭山很敏感,听得这话,眼睛明显放亮了,注意地看着江云锦问:“哎,云锦同志啊,你怎么这么评价余可为同志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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