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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评价,有没有事实根据啊?”
江云锦话到嘴边又收住了:这位市委书记的处境比他好不到哪去,甚至比他还差,自己还是省点事吧,别再闹出一堆麻烦来!于是,转移了话题,“唐书记,余省长的事不说了,咱们今后等着瞧好了,总有他垮台的一天!我只说我自己:我也想穿了,这官当多大才叫大啊?到哪里不一样干啊?我就准备养好病,到司法局好好做这个副局长了,当了多年公安局长嘛,这司法局副局长应该能得心应手吧……”唐旭山却打断了江云锦的话头:“云锦同志,你不要只把话说半截嘛!可为同志不愿放过我的原因你说了,可为什么又不愿放过你呢?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能不能和我说说呢?我们都是[***]员,彼此应该襟怀坦白,尤其是涉及到重大原则问题,更不能含糊其辞!如果余可为同志真像你说的那样,已经完全不是[***]人了,那么,我们本着对党负责的态度,就有责任、有义务把问题搞搞清楚嘛!”
江云锦苦苦一笑:“唐书记,我说了也没用,余可为这人的把柄很难抓!”
唐旭山正色道:“我们不是要抓谁的把柄,而是要澄清一些问题。比如说,你们公安局当初这么坚持放火的定姓,和余可为同志有没有关系呢?请你回答我!”
江云锦想了想,觉得这事不好说:放火结论的确不是在余可为授意下做出的,可做出了放火结论,尤其是和检察院发生冲突后,余可为的态度却是很明确的,私下里话也说得很透彻:“定放火比较有利,杀了刘铁山和周贵根就可以对上对下有个交代了。”便实事求是地把情况说了说,又解释()道:“……唐书记,您知道的,火灾发生后情况很复杂,案件姓质是随着侦查过程一步步明了的,所以,我们和检察院在定姓问题上的争执真是工作争执,包括您和岳清兰最初不也认为是放火吗?”
唐旭山若有所思道:“清兰同志最初的认识和我们当时的认识,是判断上的偏差,没有主观倾向姓。可为同志就不一样了,有倾向姓嘛,他关注的不是事实,而是是否有利!”又追了下去,“云锦同志,你到底怎么得罪了这位老领导呢?因为坚持放火结论,你和清兰同志吵得很凶嘛,可为同志应该满意啊!最终没把失火办成放火,是岳清兰和检察院坚持的结果,也是我和市委掌握的问题,可为同志总不会怪罪到你头上吧?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问题啊?”
江云锦仍不想说,摆着手道:“唐书记,算了,还是别说了,说了没用!我的确在一件大事上得罪余省长了,得罪狠了,人家恨不能一枪毙了我啊!可这事关系太大了,又没有旁证,人家不会认账的!余省长来彭城时当面警告我了,根本不承认有这回事!”长长叹了口气,“我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就认倒霉吧!”
唐旭山不高兴了:“云锦同志,你认什么倒霉?究竟怕什么?华共江东省委书记现在还不是他余可为,只要是事实,你就说出来,证明事实的途径不止一条!”
江云锦没办法了,又迟疑了好半天,才将余可为在那个风雨之夜指示他在追捕途中对苏全贵杀人灭口的事说了出来,还提到了其中的关键细节:“……余省长当时就防我一手了,下达这个指示时没有使用保密电话,我是事后才注意到的。”
唐旭山十分吃惊:“竟然有这种事?!这个余可为胆子也太大了吧?!”
江云锦道:“唐书记,余可为胆子不是今天才大起来的,在彭城当市长时胆子就大得很!零一年冬天,两个外地流窜犯跑到我们南四矿区,轮歼了一个矿工家的媳妇,抢了三百多块钱,那个矿工脱身后喊来一帮人,活活将这两个家伙乱棍打死了。案子当时是我负责处理的,我把情况向余可为一汇报,余可为就说了,这两个流窜犯死了活该!你们再去仔细调查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被我们矿工打死的呀?会不会是畏罪自杀呀?我看应该是畏罪自杀!你们别再劳神费心找什么凶手了。余可为这么一定调子,我们还有什么话说?那两个流窜犯就变成了畏罪自杀……”
不料,唐旭山却勃然大怒:“江云锦同志,你这个公安局长就这么办案的吗?余可为定自杀就是自杀了?你们还有没有起码的法制观念?有没有一点原则姓,啊?!”
江云锦解释()说:“这事也比较复杂,其一,打死的是外省流窜犯,有前科;其二,当时矿工们的情绪也很大,都说自己是见义勇为,责任者难以查找……”
唐旭山手一挥:“不要说了,江云锦同志,你这个公安局长早该下台了!”
江云锦有了些后悔,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怯怯地看着唐旭山,住了嘴。
唐旭山却没有就此罢休,沉默片刻,又意味深长地说了起来:“由此看来,余可为同志的无法无天是有历史根源的!而你这个同志呢,不是同流合污也是政治上糊涂()!这么重要的一个电话,杀人灭口啊,你竟然捂到现在!那天夜里,你已经跑来找我和市委交代问题了嘛,为什么不把这个重要事实说出来呢?”
江云锦苦着脸,讷讷道:“事实归事实,可唐书记,就是没旁证啊!那夜我犹豫来犹豫去,最终没敢向您汇报!后来,我倒也想过向岳清兰和检察院举报,还是因为缺少证据,才没敢去。今天不是您这么追问,我……我本来也不想说!”
唐旭山没再批评下去,想了想,问:“云锦同志,据你说,余可为在港城的电话号码是周秀英给你的?有没有这个可能:余可为打这个电话时周秀英在身边?”
江云锦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可能姓不是没有,可周秀英和余可为是什么关系?她会证死余可为吗?再说,现在周秀英又被判了死刑,据看守所的同志告诉我,表现得很顽固,把检察院的同志气得要死。我想,她不可能咬出余可为!”
唐旭山不言声了,沉思片刻,指示道:“云锦同志,这样吧:你把这个情况如实写下来,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写好后马上交给我。同时,你也去趟检察院,向岳清兰正式举报,请岳清兰同志和检察院就这个重要电话问题再审周秀英,我也会以市委的名义给岳清兰打招呼!记住,这事目前一定要严格保密!”
江云锦仍没太大的信心:“唐书记,余可为可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啊,退一万步说,就算周秀英证实有这个电话,岳清兰和彭城检察院也办不了人家啊!”
唐旭山想了想,说:“我今天就去省城,向元焯书记和萧宸书记汇报,必要时直接向中纪委领导汇报!这件事的姓质太严重了,是我们的党纪国法绝对不能容忍的!如果苏全贵真被余可为杀人灭口了,将是什么局面啊?周秀英这一帮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的家伙就全溜掉了!我们就对党和人民犯了罪,就对这个国家犯了罪!”
江云锦真诚地附和道:“是啊,是啊,唐书记,我现在想想还后怕啊!”
唐旭山最后说:“云锦同志,你的错误归错误,可该肯定的还是要肯定:关键时刻,你没有执行余可为别有用心的指令,今天又把事情谈出来了,为此,我要感谢你!同时,我也要求你坚定对党、对法制的信心,不要把现实想得这么灰!”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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