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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那个男人刁难你?!”安似乎想到了什么,嗷的一声。
“虽然我承认他长得很好看,但是没想到…”
“安,我还有事,先挂了,你这两天不用管我,等我忙完了叫你。”
南笙说完,匆匆的挂了电话。
她一直都不喜欢和别人讨论容翎,也不想对这个连汇率都算不明白的外国人解释她和容翎的关系。
待时间差不多,南笙从老宅出来,打了个车,朝南远山的别墅走去。
南笙大概有四年多没见过南远山了,若认真论起来,还是在南皓高考的那一年,因为古董的事,他们吵了一架,之后没在见过。
一家四口人,度假回来,刚刚收拾完,准备睡觉的时候,门铃响了。
仆人打开门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是四年多没见了的二小姐吗?
“二,二小姐。”女仆紧张的磕磕巴巴。
“唔,没想到还有人认识我。”南笙自我调侃的看看眼前的仆人,抬脚朝客厅走进去。
一楼客厅没有大人,只有一个四五岁大小的男孩满地跑着,一屋子玩具车和飞机。
看到这画面,南笙顿时觉得头抽痛,她最见不得小孩子。
小男孩有点胖,长的还不算丑,他跳到南笙的眼前时感觉地都颤了。
“…”
“你谁啊!”这口气还挺冲。
南笙看他一眼,没搭理他,直接朝沙发走过去,都是玩具,她手指一推,给自己让出个地坐下了。
“南远山呢。”
南笙看着一直跟着她的仆人说。
“你凭什么动我玩具!”小男孩看着自己用玩具推成的形状被破坏了,扯脖子吼。
正常来说,南笙怕见到小孩子,可还是挺喜欢小孩子,因为心里的那份遗憾。
不过眼前这只,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一个男孩子,还这么任性,小家子气。
“呀,南笙,你回来啦?”楼上赵女士听见儿子吼,穿着睡衣跑下来,结果一看,是好几年没见的南笙。
“妈咪,她抢我玩具。”小孩子指着南笙朝赵女士扑过去。
说完,将脸埋在对方的肚子上,撒娇的不起来,嘴里还嘟嘟囔囔指责南笙破坏了他的玩具。
一会破坏,一会抢,这谎话一套一套的。
南笙揉揉太阳**,懒得听赵女士轻飘飘的教训小男孩那些话。
“南远山在哪?”
“呃,你父亲累了,在睡觉,”赵女士意味不明的看着她说。
“行,我的房间还在吧,我上去等他。”南笙站起身。
“当然在,每天都收拾的。”赵女士看着她笑。
南笙点头,抬脚朝楼上走,赵女士搂着儿子,想给她让地方。
小男孩不愿意,伸脚还想拌住南笙。
“她是谁啊,凭什么住我家。”
“臭小子,这是你姐姐。”
“屁,我才不要她当我姐姐,我要南…”
话没说完,嘴被捂上了。
南笙挑挑眉,也不打算和一个小毛孩计较。
她的房间的确刚刚清理完,屋里还有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打开窗户放了一会,南笙靠坐在床头玩游戏。
自从回到北城,她的脑子里都是回忆,不管走到哪,都能想起她与容翎曾经的一些过往,连这房间都是,她还记得,那天她坐在那里,唇被太子使计要破了,想偷偷上药的时候,容翎闯了进来…
现在想想当时的情景,南笙忍不住勾唇,那个时候的容翎,真的很可。
比现在可多了。
现在的他,只会对自己挑刺,还一脸不爽的样子。
唉。
南笙惆怅的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
赵女士来叫她吃饭的时候说,南远山醒了。
南笙走出去,南远山正站在她房间的对面,神色有点奇怪的盯着她看:“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该回来吗?”南笙笑笑,直视着他,紧着说。
“回来找你谈谈。”
南远山嗯了一声,看看手表,“走吧,去书房。”
“有事吃完饭再谈不行吗?”赵女士在插话说。
“你们先吃吧。”南远山摆摆手。
他的表情和平时不大一样,南笙觉得,他应该猜到了她要和他说什么。
果然,进了书房,南远山将门关严了。
南笙哼笑了一声:“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
南远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了椅子上:“南笙,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都是你老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年跑哪里去了。”
南笙挑了下秀眉,坐在他对面说:“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只想问你,当初为什么在我母亲的手术单上签字!”
“…”
南远山抬眼瞅瞅她。
南笙眯了下眼睛,掩不住愤怒的说:“你那么恨不得她死?!”
在她母亲剖腹产的同时做摘除肾手术,和要了她的命有何区别。
南远山并没有一开始那么淡定了,他转转水杯,不说话。
“我在问你话!如果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明天我可以让你分文没有!你的钱,都是我母亲的命换来的!你凭什么!你可以**,可以不她,但是,你不能拿她的命来做联系!”
南笙说着有些激动,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一把捏死这个男人替她母亲报仇。
“我没有!”南远山气的一拍桌子,桌子震得茶杯盖都翻了下来。
“你敢说不是你签的字!”
南笙抿唇,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病例单,摆放在桌子上时,那个有点旧的纸张,家属签字一栏的名字,正是南远山的亲笔签名。
南远山没想到她连这个东西都拿出来了,瞪大了眼睛盯在上面看了良久,最后,他捧了起来,再三确定真伪之后,腾的站起来:“这个东西你哪来的?
”
“你果然见到他了是不是?”
哈?
“我告诉你,害你母亲的不是我,是他!都是因为他!”
南笙眯着眼睛瞪他。
“你还找借口,如果不是你,我母亲不会是今天这个下场。”
“蠢女儿,你还是这么幼稚。”
“找你谈话的确很幼稚,我应该让你一无所有。”
南远山这个态度让南笙觉得很烦躁,她的确不该和他谈话。
没有意义。
南远山呵呵笑了两声,长叹一口气说:“我的确对她不怎么好,但是这不怪我,因为她心里没有我,她那个人,的没有理智,我不是没努力过,可是没有用,即使怀了你,也改变不了什么,可她的那个人,是想要她的命,哈哈,你说,我多不甘心。”
南笙皱皱眉,没有去辩驳,无论是南远山还是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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