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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他们说的话都是从自身的角度出发的,她没办法是随意评价什么。
“她知道这颗肾是要给谁的,所以,她是自愿的,我成全了她,如果不是她临终告诉我,等你二十岁的时候会继承一笔遗产,我是不会留着你的,你以为,我愿意看到有一张与她相似的脸在我面前晃吗?”
南远山这辈子的谎言不少,可这一刻,南笙觉得,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他那副你信不信的样子,真的让她有点迷茫。
不过再联合她已经知道的那些事,事情好像也说的过去。
“我承认,她留下的那些东西,我以前没打算给过你,不过你有种,给自己找了个靠山,如今,东西都在容翎那,是你,也不容易拿回来了吧?”
南远山勾着嘴角,像是看一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人。
“你以为任何人都和你一样!”不管她和容翎最后的结局怎么样,他都不是那种人。
“随便你。”
南远山瞥她一眼,站起身打算离去。
南笙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将那张纸收起来,心里还有点缓不过神。
如果真的是她母亲自愿的,她能拿南远山怎样?
虽然她想过让南远山一无所有,可是结果呢?
凌素素也活不过来,还要毁了别人的家吗?
虽然她不喜欢那个小胖墩,可也不想再害了一个孩子。
南笙并没留在南家吃饭,除了一个姓,那里已经给她不了什么了,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南笙听到了一阵音乐声,她抬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市区附近的音乐广场。
喷泉,灯光,跳舞的,玩滑板的,很热闹。
南笙看了会,打算给安打电话,去喝一杯,这几年她别的不见长,酒量倒是锻炼的不错。
“姐姐?”
嗯?
南笙正按着号码,裤子被人拽住了,是一个很很白净的小男孩。
三四岁的样子。
南笙惊讶了一声,“小朋友,你叫我?”
小男孩点点头,“姐姐,我能给你拍个照吗?”小男孩右面怯懦的说。
“…”
南笙环顾一周,没有找到像孩子的家长的人,弯下身子笑着说:“小朋友你自己出来的?为什么找我拍照?”
男孩嘿嘿一笑:“我们老师今天留个作业,说要将我们眼里认为最美的人拍下来,我觉得姐姐好漂亮,是我眼中最美的人。”
这个小男孩说话不太利落,南笙连听带分析总算弄明白了,她笑了笑。
觉得现在小孩子的作业怎么这么有趣。
“姐姐放心,您的照片我只给老师看,看完我自己收藏,保证不给别人。”说着他还特认真的掰了下手指,比划了一个我发誓的手势。
南笙被逗笑了,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缝。
对于这个奇怪的要求,她是不太想答应的,但是这个孩子太好玩了,而且长的也很诚实的样子,年龄…
南笙心里软了软,伸出手指和他握了握:“那我们说好哦,姐姐的照片不可以给除了老师之外的第三个人看。”
说完,南笙又觉得不对:“小朋友,要叫阿姨,不是姐姐。”
小男孩虽然说话有点笨,可是小嘴还挺甜:“我觉得姐姐没比我大几岁啊,为什么叫阿姨。”
南笙被他逗的咯咯直笑,谁家熊孩子这么好玩。
南笙由着小男孩对她拍了两张,最后小男孩还觉得不过瘾,让路人帮忙,又和南笙来了一个合影。
看到有人来接他之后,南笙才笑着摆摆手,和小男孩说再见。
不远处的车上。
容義皱着眉说:“陆小航这个流氓。”
他居然摸他妈妈的腰。
林旦噗嗤一笑,看着偷偷朝他们车走过来的陆小航,笑的更忍不住。
小少爷太聪明了,如果换个孩子,估计南笙都不会答应拍照,实在是这小子太鬼精灵怪了。
陆小航拉开车门爬了上来。
“容義,容義,我厉害吧。”
陆小航一脸得意的朝他笑。
容義嘟着唇瞪他一眼,嘚瑟。
不过很快,他的手朝他的相机伸过去。
“谁让你和我妈妈合影的。”
容義看着最后一张合影,眉头不悦的拧着,他都没和妈妈合影过。
“容義,她真的是你妈妈吗?比我妈妈好看啊,而且她笑的时候好好看。”
陆小航含着口水的说,一点也不隐藏那颗见了美女雀跃的心。
“…”
容義现在没搭理他,低头将那两张照片导在自己的手机里,剩下最后一张合影,他犹豫了下,也传了过来。
“我告诉你,今天的事不许告诉别人,不然大黄蜂不给你,我还告诉阿姨,你嫌她丑。”
容義慢悠悠的说着威胁的话,将他相机里的照片删除了,说那张合影洗出来再给他一张。
陆小航委屈的砸吧哑巴嘴:“好吧,我谁也不说。”
陆小航是容義的同桌,容義看他这样又觉得自己有点欺负人,想了想从林旦手里拿过来一盒容梓新给他买的巧克力。
“这个给你。”
陆小航惊喜的瞪大了眼睛,他最吃巧克力了,尤其这个牌子的,北城都买不到,因为想吃这个巧克力,他和他妈妈作了好久呢。
“哇,小義你真是太好了,我太你了。”
陆小航动作利落的抢过巧克力,啪叽一口亲在容義的脸上。
噗嗤!
林旦刚停下笑,这回更忍不住了。
容義虽然没有容翎那么严重的洁癖,可是被一个男孩子亲,他还是忍受不了的,外加容翎不在,容義瞪圆了凤眸,握拳想去揍他。
“容義你好甜啊,啊,我妈妈来了,明天见!”
陆小航快速推门下车,容義嘟着唇,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哈哈哈。”
看着车窗外,摔了一个屁墩还要护着手里巧克力的陆小航,林旦笑的眼角都抽了。
容義瞥一眼笑傻的林旦,垂眸,有点嫌弃的擦擦脸上黏糊糊的口水,陆小航,你给我等着。
…
南笙和安在酒吧喝了几杯之后,还是觉得没劲,拉着安接着下马路。
安的酒量可没有南笙好,打了两个嗝,大着舌头说:“我说祖宗,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感觉你自从来到这个城市开始不正常。”
二人晃荡到一个桥边,南笙捏着手里的啤酒喝了一口,靠在栏杆上,也不说话。
夏末的风吹在身上跟舒服,凉凉的,正好将酒劲吹了下去。
“祖宗,你说句话啊。”
安自从学了几天语之后,热衷于见南笙为祖宗,因为太难伺候。
南笙呵呵一笑:“是啊,很烦,回来的时候,我想着要办两件事,收拾一个人,追回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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