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容祁来了(第1/3页)世子爷成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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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的事情,孩儿定然是放在心上的。母后,这蛇送来了,可一定要关好,别让它乱跑出来了。”离深在背后身边站着。

    “好,我的儿子送来的东西,我定然会照看好的。”北后笑着说。

    离深实在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母亲,行礼说东西送到了他要回去了。

    北后欣然同意,说他身体还在康复中,让他多休息,别太累了。

    告别了母亲,离深看着冗长的路,心里空落得厉害,曾经他的母亲也是踩死一只蚂蚁都要自责半天,如今竟然杀人不眨眼了。这让他心里极痛。

    这些都是这个皇宫造成的,都是他的父王造成的,那么多女人,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最受宠的,只是男人只有一个,怎么都不能独宠。他记得在他小的时候,他的父王、母后恩有加,后来公里的妃嫔们越来越多,母亲脸上的笑容也一日日的淡了下去了。这么些年,他专注于学习和朝政,也并未关心她太多,或许那个时候开始改变了。后宫里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只是不愿意去过多干涉,那是他父王的女人们,与他无关。所以现在假若有一日,他当了皇帝,需要娶妻生子,他一定只娶苏云溪这个他的女人,后宫之中只要这一个女人,足矣!

    一条蛇让云溪一整晚噩梦连连。夜半惊醒,再也睡不着了。

    擦擦额头的汗,坐了起来。

    她真的超级怕蛇,还是那么大对着她吐蛇芯子的真蛇。

    隔壁的离深还没有睡,听到云溪的声音,放声问她怎么了。

    云溪说做噩梦了。离深问她要不要陪她出去走走,云溪说不了。

    她站起来在寝宫里转了一圈,然后整个人窝在椅子上,她想容祁,想到心里发慌。如果容祁在,她不会被毒蛇吓到,更不会被噩梦吓到,他总是将她保护得很好。

    默默地流着泪,寂寞地想容祁。

    离深听到云溪的声音,感受到她在做什么,这一刻,他真想冲过去抱着她,安慰着她。

    只是他不能,在苏云溪最脆弱的时候,她心里没有他的位置,这个自知之明让他嫉妒得发狂。

    木鱼拿过一件外套盖到云溪身上。

    云溪挥手让她出去。

    木鱼无声地退了出去,屋子里只有小倩没心没肺的均匀地呼吸声。

    容祁,你在干嘛?

    云溪只能心里默默地想着,不能做别的,连哭泣都只能是小声的。

    “离深,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你别管我。”

    云溪想去风雨楼看看,那里熟悉的家具摆设,让她有种身在天都国的感觉。

    “好。”良久,离深才轻轻地回了一句。

    云溪穿好衣服出门了,带着木鱼,两人出了东宫,直奔宫门口。离深站着屋顶目送着她们出了宫门。

    他多想追上去,陪着她一起,只是他知道她心里在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将他拒之门外。

    抚摸着胸口的疼痛,他真的无能为力,他可以拥有整个天下,却得不到这么个女人的心。

    云溪带着木鱼走在北国的大街上,这个时候,只有几间小店还未打样。

    看到有小吃的,云溪带着木鱼进去,要求木鱼和她一起坐下,两人像闺蜜一样面对面坐着吃着东西。

    木鱼神经紧绷,她要顾着苏云溪的周全。

    两人吃了点东西,云溪带着木鱼继续走着,她想去风雨楼。

    “哟嗬,哪来的两个漂亮妞?快过来陪爷喝一盅。”

    一个酒鬼出现在她们两人面前。

    木鱼往云溪面前一挡。

    “好漂亮的小妞,看这皮肤白得水嫩水嫩的,这要是脱光了衣服在爷身下那也一定是最美的。哈哈哈……”**秽的言语让木鱼忍受不了,上去打。

    只是这个人身后也蹦出来许多侍卫,开始与木鱼对打起来。

    这个男人满身酒气,满面油光,慢悠悠地走到云溪面前来,伸出手要摸上她的脸,被云溪轻松避开了。

    “哟嗬,还是个练家子的小美人,不错不错,有味,爷更喜欢。”这人应该也是练过功夫的。

    一瞬间移到云溪身后。云溪懒得与他动手,从怀里掏出一瓶粉末,对着他撒去,没一会功夫,他倒地不起。

    “木鱼,我们走。”云溪扔掉瓶子对着还在于这人的侍卫对打的木鱼说道。

    “不准走,你们把我们家少爷怎么样了?”一个侍卫跪在这人身边摇晃着说。

    “不想他死,赶紧带着他回去找郎中吧。”云溪丢下这句话走了。

    侍卫们看着自家主子在地上**着,赶紧将他扶起来跑了。

    木鱼拍拍手跟上云溪。

    两人一路来到风雨楼。

    这个大半夜的风雨楼里还有食客。

    小二已经认识了苏云溪,将她带到她常坐的雅间,云溪让他不用告诉掌柜,给她上些酒和菜,酒要一大坛子。

    酒菜上来之后,云溪自盅自饮。木鱼在一边欲言又止。

    “木鱼,你去外面等我。”云溪知道木鱼的为难。一边是她,一边是离深。

    木鱼作了个揖出来门,站在门口等着,她体会不道云溪的难过,却能感受到她的忧伤。

    云溪一点点地喝着,一坛酒很快见底了。

    脸色绯红,眼神迷离。

    “容祁。哈哈哈,容祁真的是你吗?”

    木鱼听着云溪开始说胡话了,几欲想进去,却又止住了,现在云溪小姐喝醉了,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这样回去太子殿下会伤心的,还不如让云溪小姐这样开心一会,待她喝好了再回去吧。

    “容祁,我好想你。”云溪真的喝醉了,她面前出现了容祁的影子。

    “容祁,你好像瘦了。”云溪颤巍巍的过来伸手摸着容祁的脸。

    温热的脸,熟悉的味道,云溪的泪哗啦啦的流。

    看着面前的女人,容祁心如刀割。

    “容祁,我好想你好想你。”云溪说着紧紧抱住容祁。

    云溪仅存的一丝意识也融入了容祁的怀中。

    容祁抱着云溪,悄无声息地将她带出了风雨楼。

    天露肚白,木鱼听到里面没有声音,这才推门进去,屋子里所有的摆设都没有动,包括桌子的酒坛和酒杯都放着好好的,但是云溪不见了。

    木鱼慌了,四处寻找,看到窗户打开的,再一看,这边是临街的二楼,很容易进来,很容易出去。

    云溪小姐被劫走了!

    不出半个时辰传进了离深的耳里。离深飞一般的来到了风雨楼,进了云溪呆着的雅间里,静坐在云溪坐过的凳子上,离深闭眼深呼吸着。

    这里除了云溪和木鱼的味道,还有一个人的味道,不是小二的,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还夹杂着断魂草的味道。

    天下间,有断魂草的味道,而且能在北国来去自如的只此一人。

    离深在这里一坐是一天,临近黄昏,才一个人回了皇宫,夕阳将他的影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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