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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长很长,显得那么寂寥。
容祁抱着云溪来到北国京城的一处小院。
云溪睡着了,却还紧紧地抱着容祁。
将她放在床上,看着粉红的脸,红红的唇,多久没有尝过她的味道了。
低头覆盖住她的红唇,甜美的味道,让容祁的呼吸急促起来。
身下的云溪,似乎尝到了容祁的味道,热情地回应着。
他的手在她身上摩挲着,她温热的身体,让他真想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溪儿,溪儿。”容祁紧紧地抱着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想着想得心都痛。
“容祁,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我好想你哟。”云溪梦里还在嘟囔着。
容祁的唇在云溪脸上摩挲着,手从腰上到了身上,来回抚摸着她的曲线。
她身上很烫,他的身体也在发热。云溪伸手扯着衣服,露出洁白的脖子。
容祁看着她的样子,口干舌燥,内火极重。
“溪儿。”他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溪儿,不要勾引我。我会受不了的。”容祁在她耳边急促的呼吸着。
云溪可能是真的觉得热了,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扯着衣服希望能凉快点。
容祁第一次想发狂,想不够后果,让他们的洞房提前。
“容祁,容祁,我好热,热死了。”云溪不断的呓语着扯着衣服。
容祁深吸了口气,伸手挑开了云溪身上的薄袄,露出里面的里衣。
瞬间的凉快让云溪舒服的舒了口气。
她舒服了,他的火更旺了。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容祁的理智也在一点点的消失。
云溪的红唇已经红肿了,他又亲着她的脸颊,她的耳后,一路到了脖子上。
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了,而是伸进了里衣里。
脖子上一阵吮吸,印下了一个个红草莓。
在容祁真的受不了的时候,褪去了外衣,站到了门前,任风吹着他即将要爆发的身体。
她太美好了,美好得让他情不自禁。
只是他更愿意将那些美好的东西留在她清醒的时候,让她亲自给他。
“主子。”梅三的声音传来了。
“何事?”容祁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
“北国太子离深在调兵。”
“嗯。”容祁运功将身体里的火压下去。
“主子,马车已经备好了,里面铺了棉被。”
“不,骑马。子时出发。”容祁转身进了门。
云溪安静的在床上睡着,她粉嫩的脖子上、锁骨上,都被种下了一个个红色的草莓。
“溪儿。”容祁坐在床边,轻拂着她的脸。
他想带她回去,想让她跟在他身边,再也不分开了,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他要光明正大的夺回来,她的心思他的,很快她的人也是他的。
不舍的在她的脸上亲了又亲,将她抱在怀里紧了又紧。
容祁这样抱着云溪在房间里睡了一天,中间云溪渴了要喝水,容祁端来水,小心的喂她喝下。
这一觉云溪睡得都不想醒来了。
她是被小倩摇晃醒的。
“云溪云溪。”小倩不停地摇晃,云溪有种想吐的感觉。
“别摇了。”云溪强压着想吐的那种*。
小倩果然停下来了。
“云溪,你怎么还不睡醒?”小倩看着她整整睡了三天,她实在忍不住了,这才伸手摇着她。
“我睡了多久了?”云溪抚着额头问。
“云溪,你都睡了三天了,我醒来的时候你在我身边睡着,一直睡着,喊都喊不醒,我吓坏了,还去找了太子哥哥过来给你看,太子哥哥说你喝醉了,需要睡睡,睡睡醒了。”小倩一派天真的样子。
“哦,好,你去玩吧,让我再躺一会,我想吐。”云溪**着。
木鱼从外面端来膳食,还未进门听到两人说话,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来了。
“云溪小姐,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喊太医。”木鱼说着又往外跑。
云溪想拉住她都来不及了,一个翻身,肚子里的全部往上涌,赶紧伸头,稀里哗啦吐了一地。
“哎呀,云溪,你怎么这么脏。哎呀臭死了臭死了。”小倩捂着鼻子出去了。
芸香赶紧给云溪端来水。
一屋子的酒味,云溪自己都觉得恶心。她吐的全部是酒。
接过芸香的水漱漱口,心里舒服多了。芸香又端来热水,给云溪擦了擦手脸。
倒掉水赶紧把地上的打扫干净,又拎来水和桶,将地上全部擦了一遍。
云溪闭着眼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木鱼带着太医回来的声音,笑了笑。
“小姐,太医来了。”云溪第一次看到木鱼这么急这么着急。
“我真没事。”云溪苦笑着。
木鱼将云溪床上的帘子拉起来,将她的手拿出来。
芸香将帕子搭在云溪手上。太医过来行礼后,开始给云溪诊脉。
须臾,太医示意芸香将云溪的另一只手拿出来。
两只手都号脉过后,太医作揖道:“云溪小姐,饮酒过量,身体内火重,最近几日多吃些泻火的东西吧。”太医又开了一副方子,木鱼去抓来了药,芸香熬着。
“木鱼,我想洗个澡。”云溪觉得身上黏糊糊的。
“好的,我去准备水。”木鱼快速地将屏风摆好,去提水了。
好几天没洗澡,云溪踏进水里,好舒服。
坐在水里,将脸埋进去,再出来长长的吐着气。
她想起来,她好像梦到了容祁,容祁站在她面前,还抱着她。
她还记得他的温度,仿佛刚才还在抱着她。
苦笑了一下,鼻子一酸,眼泪流了出来,将脸埋进水中,眼泪融入了水里,不知道哪里是泪,哪里是水。
离深在书房里听到云溪醒来的消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没有急着去看她,也没有问什么。
在云溪被送回来之后,木鱼来报,他高兴地去看了她,只是她脖子上的红色痕迹刺痛了他的眼。那痕迹在脖子上,云溪自己是绝对不会弄上去的。还有她身上的味道,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味道,让他眼睛通红。
云溪在风雨楼消失,离奇的失踪了一天,然后被悄无声息的送回来,放在她的床上,这对于北国太子离深来说,是极大的侮辱,他的地盘,容祁竟然来去自如。
洗过澡,云溪穿上衣服,又躺回来床上,她觉得全身酸软、无力。
“小姐,要不先喝点粥,再喝药吧。”木鱼想着云溪这么多天也没有吃东西,突然喝药怕她受不了。
云溪摇摇头,说她还要再睡一会,让木鱼把药放一边。
木鱼没法,只能给云溪把头发擦干,把被子盖好然后退了出去。
云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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