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1/2页)千秋一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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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夫子收到了一封来自南省的信,落款:沈榕。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沈榕说她要离开南省外出一段时间,不知何年归,要她帮忙向舅娘家说一句,如果可以,顺便和沈郭氏说说。

    赵夫子拿着那张纸,明明轻薄的可怜,却有着千钧力道,压迫的她呼吸困难胸中全是愤懑悲哀。

    什么叫外出一段时间,不知何年归?

    什么叫帮忙说一句?

    沈榕啊沈榕,你我相交四载,我竟不知你如此绝情。多年情谊一纸薄书三两个字便打发了,当她赵遥是什么人?

    她驻足在原地好半晌,终于抑制不住愤怒将手中的信封狠狠揉成一团,掷在地上。

    “要说自己说去!”

    书房外头趴在门缝上往里头瞅的小二丫头见娘亲满面怒容,吓得一个哆嗦,张嘴先大哭起来。

    屋里的赵夫子莫名其妙,走过去将门打开,俯视着台阶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凄惨无比的娃娃,问:“你作何哭泣?”

    小二委屈地含着泪花,睁大眼睛仰头望着她娘,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哭,反正哭了呗。

    “爹爹说沈榕姐姐给你写信了。”娃娃奶声奶气:“她什么时候回来?”

    提起这个赵遥便生气:“她不回来了。”

    见小二仿佛受了惊吓又要大哭,赵夫子立即呵斥:“再哭以后不教你画画。”

    娃娃难以置信地盯着她娘看了会儿,撒丫子哭着找爹去了。

    背后赵夫子头疼地靠着门框,凶狠地盯着书房地上孤零零一团的信纸,看了许久,终于叹口气,走过去捡起来。

    ——

    几天前的中秋宴会后,方铭薛再没有见过沈榕,这让她极其恼火。

    方大小姐从来言出必行,说好了中秋宴会给小娘皮点手段瞧瞧,谁知对方居然胆大包天地放她鸽子,事后还躲藏起来不知所踪。

    最好别让她给抓到。

    士子会马上要结束了,方铭薛不甘心地带着人到落霞苑的寅子东屋,手下人上去一脚踹开门,*个人簇拥着她哗啦啦走进去。

    屋子里头三人正在拿着两封信,一封是钱二姐姐写的,问候她生活上的事情,另一封是杨老先生写给沈榕的,可惜沈榕不在。

    康定波忍无可忍地站起来,“方铭薛,你莫要以为真没人管得了你!”

    方铭薛赏了她一眼,轻蔑冷笑,环视屋子一圈,折扇在手中把玩:“沈榕还没回来?”

    没人理她。

    她的视线落在几人手中的信封上,扬了扬下巴,旁边的手下立即过去抢来信封。

    “你这混账!”

    “竖子!”

    三人都是读书人,憋死只能说出这种话,气的浑身发抖。

    不用方铭薛开口,她的爪牙立即团团包围过去一通拳打脚踢。

    将手中信件看罢,并没有什么实质性价值,方铭薛不耐烦地随手扔到地上,冷笑望着她们狼狈挨打的模样。

    “三番两次顶撞我,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们?不说出沈榕的藏身处,便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折扇打开掩住唇,轻笑,“今年的会试马上要开始了,应该有你们仨吧。不巧,我同监考官有些交情,我想想这个考场作弊的下场是什么呢……”

    康定波双手抱头,恨的双眼通红却无可奈何。

    方铭薛肆意的笑容像刀子般刻在她心头,一下一下,鲜血淋漓。

    那可是她们的前途,怎么能被人如此玩弄于鼓掌之中?她怎么敢!

    “方铭薛可在?”

    便在此时,门外忽然走进来两个官差,见了屋子里混乱的众人,视线落在方铭薛身上,展开笑容:“方小姐果然在这里,跟我们走一趟吧。”

    “何事?”方铭薛狐疑地望着两人。

    “都指挥同知大人有请。”一个官差掏出腰牌,果然是都指挥令。

    南省主事的是布政使大人,但管理整个省城军事司法的却是这位都指挥同知大人,朝廷正二品大官,便是布政使见了也得行礼。

    方铭薛再大胆也不敢拂了这位的面子,心头狐疑,只能跟着出去,临走时不忘阴沉看了眼三人,意思是叫她们且等着。

    “姐姐可知道大人唤我何事?”出了屋门方铭薛问那官差。

    官差皮笑肉不笑,“具体如何,到了便知。”

    见她不给自己面子,方铭薛心中不快,暗暗想着待会儿见过大人再处理你,算个什么东西。

    几人乘坐马车离开杏林书院,车轱辘转动了好久还不到目的地,方铭薛掀开木窗往外看,顿时吃了一惊。

    “这是什么地方,这不是去同知大人府上的路!”

    荒草连天枯树萧索,放眼望去半个人影都没有,凉风一吹寒气入骨。

    “这里是后南山。”

    车夫停下马,两个官差跳下来,抽出腰刀将她围住。

    方铭薛瞳孔重重收缩,手头的扇子差点拿不稳,强装镇定。

    “我可是首辅的表侄女,有点什么事情你们担当得起?我劝二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我要是出了事,连带你们的家人都受牵连。”

    两个官差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你是什么玩意儿,值得首辅大人惦记,得罪了那位还想活命,别说首辅,便是皇帝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森冷的长刀缓缓拔出,杀气压的她呼吸急促,满头冷汗。

    来的时候惦念同知大人的身份,遣回了自己的护卫,谁料到居然是个陷阱。这帮人胆大包天,居然敢打着同知大人的旗号杀人。

    “既然要杀我,不妨让我做个明白鬼,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非死不可。”

    她们口中的“那位”看样子来头不小,方铭薛发誓她从未得罪过任何一个大人物,莫不是这些人搞错人了。

    她抱着侥幸的念头。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一个官差道。

    “去死行了。”另一人接话。

    在方铭薛惊恐的目光中,两把刀以难以躲避的速度劈开,她眼前的世界瞬间移位,头颅滚落在身体旁边,脸上的震惊和不甘心凝固成一团。

    官差同时收回刀,细致地擦干净。

    “若不是最近忙着殿下的安全的事情,你以为你能死的这么干脆。”

    “情报上提起的钱博浩等人你怎么看?”

    “清乔镇钱家大小姐?”

    “需不需要一并处理了。”

    “且看看范大人怎么说吧。”

    京都。

    一大清早郭安文便早早起床,由小侍给她穿好衣裳戴上官帽,乘坐小轿往宫中去。虽说皇帝有些日子不早朝了,作为臣子的该去还是得去。

    “老爷,听说那位先皇太女没死,现在还找着了,是真是假呀?”小侍好奇多嘴地问了句。

    整理衣袍的郭安文转身看他,眸光犀利,“这话你从哪里听说的。”

    小侍脸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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