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波涛起伏(第1/5页)农女要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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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诗语摸了摸那温热气息残存的脸颊,禁不住傻笑起来。

    能看见她隐约携带的娇羞。她轻推了他一下,撒娇道:“拜托,这大街上你开始学!”

    “只觉得夫人说得有礼!”莫璃大将军揉了揉李诗语的额头,带着一贯宠溺轻佻的笑容。

    “皇上不是让你出城安抚灾民么,你跟我在这里耗着,会不会扣你工钱啊?”李诗语心道这莫璃大将军没好好干活,想必也是会适当的做些惩处吧。心中一想,整个人有些哀伤。

    钱呢,白花花的银子呢?

    莫璃大将军露出无语的神情,问地却是:“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李诗语立刻跳起来:“嘻嘻,因为我钱!”

    “那你我还是钱?”莫璃大将军眼里竟然容不得钱财跟他的比较低下。

    这吃的醋也真是绝了?

    李诗语挠挠头,吐了几字:“嘿嘿,这个问题么?”

    “快说?”莫璃大将军急道。

    “我果断还是都吧!”李诗语笑地一脸得意。

    莫璃大将军懊恼地拍上了额头:“……”

    耳边疾风呼呼地刮?

    为何他的心也被刮地凉了半截?

    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是一个财迷?

    呵,谁让自己她呢?

    ……

    钟二伯奔了几个山头,才回到了那个地方。远处翠山跌宕,山峦连绵起伏。他不禁抚着一棵百年古树,喘了口气。

    脚下黑靴沾满了林间碎屑儿,行来一路摩梭有声。但是让人心烦意乱地是,他一个大男人,累得不行却还是想要歇一歇。

    不想累却耐不住自己的身体和双腿。

    真是一件让人麻烦的事儿。

    头顶鸟雀翻飞,时不时哀鸣阵阵。

    走出林子,便到了平坦的路道。但因为山中杂草丛生。即便是有路的地方,也会错觉自己身在茫茫从林之中。

    他的腰又开始疼了。

    于是钟二伯只能停下来,继续歇了歇。

    但手中的药瓶却又握地生出了汗,带着无法言喻的心酸。

    这还是好的,至少他循着那个地方,快要到了。

    只要他到了,那说明他的得到了初步的胜利。

    过高耸的山岗,守城的属下纷纷放下吊桥,自小路将他迎入院中。

    他冷静平和地坐下来,接过了中年男人始竹奉上的一杯茶。

    猛地往嘴巴里灌了几口,他才急切地把脸转过去:“大小姐呢?”

    始竹正要回答,便见得满脸笑意的卿湄从房中出来。

    “二伯,你回来了?”

    “是。”钟二伯很没有底气。

    此刻,他的脑海中还回荡着竹林争吵的一幕。但卿湄却还是故作淡然地忘了。

    “天下第一酥那里做的还好么?”卿湄不好意思地关心道。

    “一切都挺好的。”钟二伯的脸上努力许久都没有露出一丝心满意足的笑容。许久,卿湄发觉自己无话可说,放在身前的手指用力地搅着衣袖。

    有些隐忍。

    这个动作被细心观察的钟二伯发现了。

    他很明白,但凡这卿湄大小姐做出这么一个动作,那一定是因为不知道聊什么,所以心生彷徨,不知所措了。

    于是又得他重新寻找话题。

    但是他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关切地问:“大小姐还好么?”

    卿湄回答:“我……挺好的。”放眼望了一周,“虽然山中寂静,不如外面热闹有趣。但这样活着也许也不错吧?我……在胡说什么,二伯,你不要介意。”

    钟二伯忽略了她自嘲的话,摊手将握地带汗的药瓶伸了出去。

    “这个……记得用!”

    他明显有些语无伦次了。

    “这……这个?”卿湄心伤,却内疚地低下了头去,“你又向传太夫要了?”她又强装地若无其事,“二伯我真的没关系,下次不用大题小做。”下意识地感觉到了什么,她连忙换口,“哦。不是。我是说……我很好,不用替我担心。”

    “我明白。”钟二伯朝卿湄笑笑。

    这种笑不是失落绝望,只是一种看清了的理解。

    他不强求。

    但是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善待自己的心。

    “二伯这次回来,是想把这药拿给你。”钟二伯立起来,侧手一抬,“大小姐,二伯告辞了。”

    “等等。”卿湄叫住他,温和地笑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用完膳再走吧?”

    钟二伯回身,看着她脸上突然的挽留,他没法否决,便只能应承地点了点头:“好!”

    卿湄已经很久没有为一个男人下过厨了,她贤淑的做饭手艺恐怕也有些拿不上台面了。但是回想当初嫁给剑平的时候,她自认为自己称得上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

    这次做菜,她很认真。

    可是这种认真骨子里是不包含任何意的。或许在她的眼里,挽留钟二伯吃饭。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心安的理由。

    这么一看,这卿湄显得心善。

    对于一个不喜欢的男人,还如此在意着他的感受,怎能否定她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厨房内,炊烟袅袅。卿湄穿着天蓝色坠花的围裙匆匆地忙着。

    门口不远的梧桐树下,钟二伯正远观着厨房里繁忙的女人。

    她越忙越慌,他心里更平静。那仿佛是告诉他,这个大小姐的心里是在意他的。其实,他哪里了解,这不过是礼尚往来?

    情意上的礼尚往来?

    他可以真心地为了卿湄上山,来送一个小小药瓶,卿湄又怎么能如此心安理得收下这样贵重的真心?所以她才会留下他,给予那虚渺的,无法言喻的回报之意。

    但她所能做的?

    除了以自己亲手做的饭菜回报,还能做什么呢?

    给心么?

    不,不能。情这一样东西,已经在当年见到剑平的时候固定了。何况还曾经做过他妻?

    那一处柔软的地方,即使遍体鳞伤,也还是笑着伪装。这是卿湄的原则。

    等到薄暮黄昏,那一盘盘出色的佳肴才摆到钟二伯的跟前。几位属下放下碗筷,匆匆忙忙地出去。懂钟二伯心思的始竹走到门口还不忘好意地合上了房门。

    “在想什么?”卿湄擦了擦手,温柔笑着坐了过来。

    他盯着她,误以为这样的她有些特别。

    “不要这么盯着我,饭菜都凉了。”卿湄催促提醒了一声,接着又指着炒糊的土豆片道,“好久都没做过了,要是炒得没你好,二伯可不要笑话。”

    “不,不会。”钟二伯顿地很仓皇无措,但随后他又极其欣慰地伸筷去夹那土豆片,“样子虽不好看,但味道兴许不错。”

    卿湄看着那筷子朝着面前的土豆片袭来,一时情急,拨手将盘子拎了起来:“算了,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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