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波涛起伏(第3/5页)农女要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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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辈子的追求。我努力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放弃过。只是因为我你!”

    卿湄退后,瞥过脸,声音无情:“可二伯,也许我永远也不会上你!”

    “我知道,因为你永远也不会给我机会!”钟二伯淡然地说,“因为你从来也不曾给过自己希望!但是你可以不我,却不能阻止我你!”

    “是。”卿湄仰起那双饱含泪花的眼睛,“二伯,尽管我不你,但我还是感激你能我这些年。没有你,也许,我已经是一个死人!”

    卿湄解下黑纱罩住的手臂,轻轻地放到钟二伯的面前:“如果此刻,你还好奇的话,那么我现在告诉你真相。”她拿着钟二伯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前。

    那温热的指尖触过去,便是如碎肉一般的皮肤。钟二伯吓地后背发凉,他惊地再拿两双手去够,却发觉卿眉的手臂上坑坑洼洼,还犹带一股粘稠的水渍。

    钟二伯双腿发软。

    心中落下千斤巨石。

    他的手指像摸了什么特别的东西,那样保持着发抖的姿势。

    发凉的后背靠着朱漆柱子,钟二伯泪流满面:“大小姐,您为什么从不告诉我?”

    “告诉您又能如何呢,二伯?”卿湄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不会的。我不相信!”钟二伯好像没有灵魂,只余下一双嘴,“大小姐,我不会让你死。”

    卿湄重新在手臂上覆上黑纱,然后轻轻地挪动步子,一脸镇静地笑着:“二伯,你还是这样,什么事儿都这么大惊小怪?”

    钟二伯神情怔怔:“大小姐认为,这种事情是小事儿么?”

    “其实在很久以前,我觉得这其实是一件小事儿了。”卿湄回这句话的时候,是很小声的。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么一句话。也许,在她的眼里,死已经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唯一可怕的,是她死之前她想干的那些事都不能干。她担心早死,不能心安理得的死。又或者说害怕枉死。

    “什么时候的事儿?”

    “很久很久了。”

    “谁做的?”钟二伯像在审讯犯人一样,言辞犀利。

    卿湄抬头:“知道这个又有什么用呢?”

    钟二伯盯着她:“你不在乎是不是早抱着求死的心了?”

    “我不想瞒你!”卿湄笑,“我曾经很想死。但是我不愿意死。那个时候,我还不确定是不是他杀了羽儿?”

    “如果是呢?”

    卿湄眼色一横:“那我一定杀了他再死。”

    钟二伯仰头望天,语气冰冷:“但是现在大小姐已经知道,他没有杀害卿羽将军是么?”

    “我不知道!”卿湄怀疑地看向远处,“这个事情是个奇迹,也是一个谜。对于这个谜,我想过要去调查。”

    钟二伯猜测到了她的用意:“但是,你因为这样的自己,没有自信?”

    “对。”卿湄握住钟二伯的手,“二伯,这辈子没有早点儿遇上你,是我的遗憾。但是此生有一个像你这样的朋友,我觉得挺幸运。可是二伯……我更希望你能支持我。我爹不支持我,所以和我断绝了父女关系。我师父不支持我,所以把我逐出了山门。直到后来……”她冷冷一笑,“连他也要退缩……不愿我,呵,二伯,这是不是报应?”

    “我不知道。”钟二伯接过她手中的包袱,“大小姐,现在我不会逼你了。我们一起下山吧。”

    卿湄惊喜道:“你答应了?”

    “不答应又如何,大小姐不还是要下山吧。既然这样,二伯陪着您也还安全一些。”钟二伯想明白了,便带头领在前面。卿湄跟在身后,两人摸黑前行。因着始竹已在院外专门安置了兄弟护送,所以这一晚走地很轻松。至少对于习武的人来说,他们是不会有多大麻烦的。

    ……

    忠勇候府里。

    后院厢房。

    李诗语趴在塌上,无趣地躺着。

    收拾行李的兰姨掩唇往李诗语身上盯了一眼,劝了声儿:“将军,今晚赶紧歇息吧。明日可还要启程前往余杭赈灾呢?”她把一件粉红色的棉披放在包裹里,“二姑娘,快入秋了,这些衣物一定要记得穿。”

    “我知道啦,兰姨。”李诗语有气无力地回答,“兰姨,为什么我要去余杭?”

    “将军,您不是向陛下请求,要亲自前往余杭赈灾的么?”兰姨笑着走过来,“既然这是皇命,那自然不能违背。何况侯爷那边还指望着你呢?”她轻轻地坐下,笑着试问道,“难道将军后悔了,不想为侯爷排忧解难了?”

    李诗语沮丧地摇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兰姨,你说我要去了余杭,那大将军他……”

    兰姨发笑:“将军是不舍得大将军?”

    “当然不舍得咯。”李诗语花痴地笑笑,“跟着大将军一起玩儿挺有趣的。”

    青鸟拿着剑,站在门口:“将军不是因为害怕遇到危险没人救?”

    李诗语实诚地点头:“怕啊。但是我会打架,且我自认为打地还比较好!”

    “既然这样,那将军你怕什么?”青鸟听后疑了一声。

    “我怕无聊!”李诗语摸摸鼻翼,“一旦无聊起来,肯定会很心烦的。青鸟,你要知道,在那样的地方,没有人陪着,是多么一件痛苦的事儿!”

    青鸟和兰姨听着李诗语说的这这话,对视一眼,偷偷地笑了。

    刚说了一声,门口便来了一个黑影。

    “二姑娘,您睡了么?”

    李诗语连忙坐起来,吩咐一旁站着的青鸟:“是传伯,快把门打开!”

    她起身坐在房中的桌子上,眼睛盯着门外的神医传亦。他后边还跟了路宸路总管。

    “传伯,你在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想同我说?”兰姨和青鸟对望一眼,退出房门。

    “传伯,路总管。”李诗语伸手,“请坐!”

    “说吧,是不是爷爷有什么交代?”李诗语保证道,“请传伯代羽儿给爷爷说一声儿,此次余杭赈灾,断不会让他失望!”

    “二姑娘,侯爷是想听听你的对策?”神医传亦和路总管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李诗语拎着茶壶给二人倒了一杯茶,有理地分析道:“上次我同传伯说的事情并没有胡说。”她神色深沉,“偌大的朝臣中,皇上只选了我爷爷一人。只怕别有用意。我在想,也许这地方官员贪污*是假,而他考验我们卿家是真。”

    呵,老娘可是现代人?

    “怎么讲?”神医传亦认真。

    “皇上会让我爷爷处理这件事儿,可能会有三种情况!”李诗语开始列举,“第一,也许真的是地方官员贪了救灾金,致使百姓流离失所,怨愤很大。第二,也许是皇上不相信我们卿家,故意做戏来考验我们,看看我们卿府是不是真的是一股清流,没有参与任何党争。第三……”

    李诗语停住了。

    一旁听得出神的路总管急切地问了句:“将军,第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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