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穿书]身边都是我迷弟(第2/3页)男主都攻略成了我迷弟[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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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现在太子正在风头上,其实也不过是个傀儡,你还记得四皇子说幼时来猎场时猎犬突然发疯吗?那其实是两只瘈狗,还不过还没有发病癫狂而已,两条狗都由齐丞相借皇后之手所赠,下药之后更能狂性大发将人撕咬致死。四皇子与五皇子当时年幼,说不准当真是觉得那小红鸟好看的很,尽管也有想要来的心思,却绝对不会随意害人性命。”

    甲乙已是结舌,他突然想到在寺庙里见到被撕食的僧人,一时哑然,磕绊道,“那日在寺院……”

    “是不是觉得手法相似?”光合嗤笑道,“当年应该惨死的是四皇子与五皇子,那瘈狗咬死人后不久便一命呜呼,那药诡异的很,服用之后便腐尸化骨,让人寻不到猎犬的踪迹,只当是两位小皇子出门魔怔了,请高僧来唱经做法便好了。这么多年来,四皇子与五皇子也渐渐认识到皇后吃人的地方,一直狗苟蝇营将自己化成醉生梦死的模样,没想到还是难逃一死。”

    光合附和着甲乙的话道,“寺院里那几头狮子也是同样的手法,待我们去查询时,狮子已经化成了一滩水。若不是牧野提起来后山,让我们寻得一丝线索与劫镖之事吻合,说不准还无法将其串联起来捉到齐丞相的把柄。”

    皇上的儿子死的死疯的疯,大权被齐丞相紧紧攥在手里不放,身侧还有皇后虎视眈眈谋命,算起来也只有孤是他的儿子,这么一想竟然有点心疼这个小老头。

    “皇上原本一直提防着,可齐丞相作为两朝元老,其根基之深纵横交错无法凭一时一次拔除干净。”光合说,“太子已是傀儡被皇后与齐丞相控制住,四皇子与五皇子大势已去。”

    光合紧盯着良宵,“你我势力哪怕算上肖知府也是寡不敌众,皇上已被下了慢性毒-药,纵然有灵丹妙药也仅能支撑个几年,若皇上驾崩,我与肖知府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护得你性命,更如何谈及保全陈忠将一丝血脉延续?”

    良宵连连后退,一时竟撑不住如山倾压的力量,嘴唇蠕动几下,却是一句话也无法逃脱出口。小野狼咬紧牙关护着自己,说再也不能放他走的话还言犹在耳,哪怕是因这样的原因,能保证牧野不对他心生怨恨吗?自从把小野狼捡回来后,经历过种种人之大痛的牧野已经把自己当成生命的全部,这件事良宵一直心知肚明,更不用说睡前牧野还要催眠似的念上几句,保证良宵不再把他丢弃了。一个好不容易才得到生命中最终要安全感的人,一个将自己当做安全感的人,如今突然被抛弃……良宵不敢细想下去。

    张勤见良宵沉默不语,有些心疼地刚要去抚慰一番,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属于他们几人的声音,“所以你要送我离开吗?”

    甲乙与张勤吃了一惊,见牧野一脸阴沉,不由自主退让出来,反倒是光合看戏模样往前走了一步,横亘在牧野与良宵之间,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他,嗤笑道,“不然待如何?你是有几斤几两?现如今连甲乙都打不过,我这一关更是过不了,寺院那次是甲乙救了小师弟,猎场那次是暗卫打了头阵浴血奋战,甲乙追赶前去救下小师弟,你呢?你能为我小师弟做些什么?”

    牧野心头剧震,嘴唇被咬的似乎能渗出血来,他脑袋直算以往有些弯绕也被良宵宠的不像话,从一头小野狼变成了驯化的小狗崽,每天在主人身上蹭蹭舔舔便心满意足,哪怕是猎场一行有了警醒之心,在光合面前依旧是不自量力了些。光合的话如同钝刀一下一下磋磨在心口,要将里面的血肉一点一点磨割下来,丢弃在地上,还要当着小仙人的面踩上几脚。

    牧野眼珠通红仿佛烧着火,良宵见他似乎想起牧野做拨霞供时点燃的明火,一点一簇烧的自己心里发疼。

    “你当真让我走吗?”牧野绕过光合,声音嘶哑,一步一步逼向良宵,“说过的话都不算话了吗?你要记得,今日丢下我,日后我再也不会同你见面了。我也不要你喜欢,也不再喜欢你。”

    良宵不忍心看他,缓缓低下头,仍旧一言不发。牧野性子太直,往日里的冲动尚未全部磨平,他知道光合的用意,好言相劝着牧野离开是无法实现的,还有拿言语激他,拿两人之间不对等的感情刺他,才能保住性命平安一时。

    “我也劝过了,道理想必你也听见了。”光合知晓小师弟心中的莫大纠结与不忍,走过去将牧野隔开,手轻轻搭在牧野的肩膀上,“不若回去再好好想一想。”

    牧野暗自吃了一痛,那手看起来像是毫无力道地轻抚,却力均千金,压得他若不是强力撑着只怕早跪趴到了地上。他的脸青白交错,羞恼地认识到自己的无能之处,却失望地发现自己无力反击。光合脸上一派闲暇之色,自己拼尽权利地抵抗对他而言,不过蝼蚁之力。

    牧野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之意看向良宵,良宵终究抵不住自己养大的小野狼,蠕动着口型,对他无声道,“等我。”

    牧野稍稍放了心,直至临行前一刻仍是满是希望地想着自己会愈来愈强,当真护着小仙人,哪怕舍出去命也在所不惜。

    却不料牧野前脚刚走,光合立即转过身,锋锐如鹰般的目光将良宵锁住,“良宵。”

    良宵咬紧牙关,不舍得放牧野走,他实在了解这头小野狼,嘴里说的都是心中所想。他担心这次让牧野走了,当真将他放入莽莽山林,再也寻不得。

    “你抬起头,”光合句句逼迫。

    “光合你……”张勤忍不住上前,“你何苦这样为难他。”

    “我若是不这样,他将来便会恨我。”光合紧盯着良宵,忽然一阵静默袭来,满室寂静无声。

    光合最终沉不住气,目光在良宵脸上打了个转,终于一改好整以暇的伪装,重重叹了口气,“我今晚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罢便转身走了出去,张勤安慰了良宵几句,连忙赶上前去,拿出老爹护犊子的语气训斥光合,“你刚才是什么语气?明知道主子心里难受,还这样搬弄是非?”

    光合被冤枉的哭笑不得,“我哪里算是搬弄是非?”

    张勤道,“你这样逼着主子做什么,你十几岁大小的时候不也是满城疯闹,师父把你养成了匹野马,可你现在却处处给主子套马鞍,这算什么?”

    光合只好极力自证清白,“我与小师弟不同,你我都是刀尖上走过来的,可若是不想走了从刀尖上跳下去撒手不管变成。小师弟不一样,师父说他天生真龙天子的命格,改不了的,小师弟肩负着天下,刀子是时时悬在脖子上的。别说他现如今只有十几岁,哪怕是六七岁也要如此。”

    张勤想起良宵六七岁是的混不吝模样,又道,“主子六七岁时可也是活脱脱匹野马性子。”

    光合无可奈何地说,“还不是上面那位宠着?要不然哪家皇子能这么早封了王还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皇上因为种种原因,只希望小师弟平安喜乐便好。师父心疼小师弟遭遇,也一心一意疼着。我自幼看着小师弟长大,心里最惦记的除了你是他了,哪能不希望他过得称心些?”

    光合郑重地严肃道,“可如今皇上是要拖着病体入寒秋,师父在门派里闭关不出,小师弟若还是一副烂漫性子,我会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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