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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之前系上系带。将冠冕一点一点扣在头顶,前后的旒帘玉珠微微摇晃发出清脆细碎的响声。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冷风夹杂着雪珠呜咽的卷入房内,苏白直觉的浑身一哆嗦,和脚边的火炭一般如同被水浇了一般刺啦泛白。外头的天空阴沉沉,魏公公忙着为自己的君王撑起伞盖,伞骨密密匝匝笼罩在头顶。
恍惚间,感觉这个让自己斩不断离不脱的男人要一步步远去一般,陷入在这满天雪色里。
“苏白?!想什么?”宇文邕朝着自己伸出手指,脸上满是坦然,仿佛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走吧?在这儿呆着...难不成...”
苏白轻轻一笑,把手放在他温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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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全了?!”魏公公一挥拂尘到,纷纷扬扬的雪珠下遮盖了满室各式各样惊恐的面孔。苏白所能见到的从那位一直年老的宫人到新进的宫女黑压压跪了一片,三呼万岁。
走进内室,便卫剌王站在一边嘟囔着说了什么,旁边的太监正给他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远远的便能听到这位王爷斥骂喊痛的哎呦声。
见着宇文邕冷目扫了过来,便腆着脸摆出一副无辜的笑靥,“皇兄...臣弟和崇业公被两个卑贱的刺客所害,宇文至被一把刺中心口,臣弟慌忙阻挡身上也被划上好几道口子,鲜血淋漓...”
“哼。”宇文邕嗤笑一声,挥挥手让那些太监宫女下去。他随意扫过被布条包裹的伤口,“学聪明了?是你自己划的吧?!”
一旁的苏白侧首看过去,腹部那个伤口还未包扎,看起来狰狞,实际都避过了要害,伤口划得浅,血流的多故而看起来仿若重伤一般。
“皇兄真是厉害...”卫剌王的笑容收了起来,立马变成苦巴巴的样子,“皇兄,这可怎么办,大冢宰定会杀了我的,我敢保证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给自己划上几刀,不然别人更加不会信啊...”
“那两个舞女是哪里来的人?你们是从何处找到的?”宇文邕冷声道,“要是找不到证据,朕也救不了你。”
卫剌王也知道这其实是个局,却恰好把自己死死的套住,除非崇业公宇文至死而复生,不然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也要看大冢宰此人满意不满意。
大冢宰的嚣张在前一任帝王周明帝身上得到充分的体现,当殿弑君毫无一点顾忌。宇文邕继位之后一直对自己的哥哥称之为暴毙,也是避开大冢宰宇文护的锋芒。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宠的儿子已经化成一句白布蒙着的尸体,这股戾气足够他将这长安城搅得天翻地覆。
除非给他找一个足够发泄的对象,让他不将矛头对着皇室。即使再运作,但卫剌王此次绝对不会好过。宇文邕与这个弟弟算不得亲近,此次更要紧的是一旦被大冢宰发现自己的势力,后果不堪设想。
“是宴会上表演海棠舞的,说是安定侯献上来的。”卫剌王宇文直有些怯懦的缩了缩脖子,嘴里头轻轻哎呦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臣弟知道肯定不是安定侯那老东西,这俩女子定是塞进来的刺客...嘶...”
“陛下。”见宇文邕的目光扫过来,魏公公不卑不亢道,“此事在大冢宰处瞒不过一日,一日之后便得将罪魁祸首交出。”
话还没说几句,便听到卫剌王分外难听的叫唤。宇文邕皱皱眉,挥手让外头的大夫进来给这从来无用的弟弟包扎。
“药不必上了,让他疼着。从外面看起来狼狈一些最好。”宇文邕垂眸想了一会儿,“你现在便去负荆请罪吧...瞒着不如光明正大的让百官各国都知道。虽然面子折损了些,这样好歹罪魁祸首的名头便交出去了。”
苏白心中一惊,宇文邕的意思是想把帽子扣在各国各地使者团的头上,说不定还与月前皇帝受刺,皇世母被下毒的事件联系起来,将自己的势力再次安安稳稳的摘出去。
“闹开了,宇文护此人反而会顾忌。不至于直接和朕对上。”宇文邕捧着一碗茶水,轻轻啜饮着,“还有一句话,你也给我好好听着。”
卫剌王忙狗腿般的点点头。
“若是你再看苏卿一眼,朕让人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宇文邕淡定的开口,“这样说不定在众臣面前更凄苦也更可信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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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中歌罢舞歇。众臣有些没酒量的都已经醉的东倒西歪,陈国的那位使臣早开始对着酒液作诗,突厥人酒量大些,捧着酒壶直接在那边嚷嚷:“这酒寡淡的紧!!喝在嘴里甚是没滋没味的!!”
宇文邕从偏门进入紫极殿的时候都没人瞧见。苏白也入了席,旁边的几个案几便跪坐的正是几位一朝登天的庶民,捧着那些金碗银杯又是艳羡又有些得意的左右瞅着。
“哈哈!你北部突厥有什么酒?!都腥的很!”那位弱不禁风的陈国使臣醉醺醺的笑着,原本消瘦的脸染上一抹病态的红晕,手里的举着杯子不住的念叨:
“且须满饮杯中物...杯中物...呵呵,愁销回甘待几壶?待几壶啊!!”说着说着仿佛长醉不醒一般。旁边的几个副使也是写长相偏柔弱文气的青年男子,已经秀口一张对着已经谢恩的女子们的赋艳诗。
突厥使者阿史那却于是个粗人,狰狞的脸一点都没变,眼睛也是清明的很。但他此人一直狂傲不羁,在大殿上说起几个陈国的女奴,细腰胸小屁股小孩子都不好生养,要之何用?!而他突厥的姑娘都是马背上长大的,个个都是长生天赐下的明珠!
左右是你贬低我,我贬低你!炫耀夸耀自己的才学或者是武力。整个紫极殿吵吵嚷嚷,一群平日里畏首畏尾的达官贵族说起粗话来不比那些平民布衣们差。
苏白身边的几位早为那熟悉的粗俗乡音震掉了下巴,手里捧着的酒杯颤颤没个停歇。
“你们那些算什么?!”大冢宰晋国公宇文护哈哈大笑,他伸手将侍臣手里捧着的托盘接过来,上面不知鼓鼓囊囊放着什么,顶上还格外正式得遮了块红绒布。
“哈哈哈,我宇文护此次出征你们齐国,说实话没讨到什么好处。但!这里有样东西要让众位瞧瞧,也显显我大周的威风!!哈哈哈!!”
台上的宇文邕冷笑一声,大周的威风?他一个大冢宰便能代表大周了?!
宇文护哈哈笑着,场面突然一下子静下来,苏白感觉自己心中咯噔一跳,却看见那位混在北齐使者团首位的和士开轻轻笑了起来,那副美貌漂亮的脸上竟然带着些许狰狞,然而动作却无比优雅,口气无比疑惑。
“大冢宰的厉害之处我齐人算是领教到了...”和士开脸上还依然习惯性的伪装着,在齐国的时候便是如此,“只是不知这托盘里放的是何物?”
宇文护哈哈大笑。
“齐国兰陵王高长恭的头颅!!!”
....寂静。
....震惊。
和士开先是一愣,后来又呵呵笑了出来。苏白脸色沉着,躲避着从四处蔓延过来的窥探的目光。
想试探自己?!从今日的惊马,到后来的殿中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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