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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的‘头颅’,这一环套一环的试探,不是想把他的身份揭开来公之于众!把他的性命曝光于天下然后看着他被周人追杀杀害?!想看着他和宇文邕表面抹平的关系再次崩裂,以至于自相残杀?!
这件事,和士开定然占了一分。不过他背后的那位齐国副使...是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跟...死了爹娘一般苍白着脸?若不是苏白自己万分确定单单交付给了宇文邕那个男人,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亲儿子。
座上的宇文邕的手停了,黑眸沉沉看不出里头的情绪,许久,手指又接着动了起来,连续均匀的敲击着案几,也许在盘算着让卫剌王冲进大殿的时间。
众人神色各异。在宇文护那句话之下冲击了如同比旋风袭过的麦地,哗啦啦倒了一片。在场的不少人都是听过《兰陵王入阵曲》的,对那位‘薄命’的美男子将军长吁短叹了几声。其中以龙珏为最。
这姑娘怕是哭湿了左袖,又准备换右袖承担责任了。
“哈哈哈!”宇文护一声大笑,倒将惺惺作态的有些人惊醒,“大家请看!”说着便把手中的红绒布掀开。
动作缓慢的如同蜗牛一般,显示露出了深红色的冠缨,再是头盔的沾了血的背面,再是一张极为恐怖的铁面具,两只眼窝空洞洞的看着,仿佛在嘲讽世人一般。
原来...不过是一个头盔而已。舒气的舒气,提心吊胆的又继续把心提起来。
“我当时一箭过去,正中帽缨!!这兰陵王高长恭中了我一箭连头盔都掉了,捂着脖子没走几步便死的透透!哈哈哈!!只不过过了这几月,尸身腐烂,那一张为人称赞传颂的脸啊早都没型了,不然带到这大殿之上也徒增晦气不是?”
苏白冷哼一声,盯住自己的头盔,上面的鬼怪面具仿佛在嘲讽自己把它丢失了一般,这样僵硬的躺着冰冷的托盘上,如同一具冰冷的尸体。
到底当时自己是被谁所害呢...苏白感觉自己深吸一口气,喝下一口酒,心中的躁动却久久不平。
......
“长恭,长恭你为什么想做一个面具?”哥哥高孝琬问道。他与自己同年出生,虽贵为嫡长子,但却并不骄纵,故而与自己最为投契。
“我担心这样出去,连府中的家丁侍卫都不会信服于我。”苏白有些赧然,“打这个铁面具觉得上阵威风霸气。你瞧瞧这鬼面,那些个蠢材不被我吓得个个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其实他想着的是古人不都敬慕鬼神,他这面具诡异而又丑的和巫祝面具有的一拼。
“啧啧。”高孝琬有些不可置否,“这面具真丑。原来以为我弟弟这张脸能看看,现在连脸都看不了了,还有什么剩下了?”说着,那一副欠揍的表情被苏白乱拳打肿了脸。
“我可是你哥哥!”高孝琬龇牙咧嘴的朝一脸得意的苏白瞪了一眼,“等阿妩过来,我看你怎么办!”
......
阿妩。
至于阿妩,现在也不知是如何了。只凭她穿越者的身份肯定比自己混的好许多。在现代的时候是她给同桌的自己讲那些有的没的,现在自己不在齐国,指不定哪天她又琢磨出了什么新玩意儿。
苏白叹了口气,酒杯不曾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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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大冢宰宇文护有多畅快多潇洒,现在脸色便有多难看。按照他的想法要将这卫剌王拎起来一剑刺死才能勉强缓解心中的郁气,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是掀翻了案几。
又是静默。
苏白轻轻嗤笑一声,将自己酒杯中的酒又一饮而尽,却丝毫感觉不到醉意。他这边自酌自饮了许久,现在又伸手去碰那酒壶却发现那酒壶早已空空,被他轻轻一碰开始轻飘飘的转动起来。
“朕也觉得此事不同寻常。”宇文邕的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将原本的靡靡之气全部驱逐了开去,“从上月以来,仿佛有人在针对我大周一般。”
“司寇御正何在?!”
“臣在。”一个中年男子模样的人跪在大殿中央,双腿便如筛糠一般抖着。旁边的卫剌王自从满身是血冲进大殿之后便开始哎呦哎呦叫唤,声音凄厉让人胆寒。
“窦御正,窦御正你一定要为宇文至兄弟、为我做主啊!!”卫剌王的演技有些收不住的趋势,那一身不知道哪儿来的血一股脑儿的全抹到那位窦御正的裤脚上,“那两个舞女刺客是安定侯献上来的!!”
卫剌王在地上哭爹喊娘滚来滚去,倒是把在人群之中老态龙钟的安定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臣...臣...”
“够了!!”宇文护如同疯了一般一脚将卫剌王踢远,上面淋漓的血迹在大殿之中留下一条深红的印记。
“此事便交由司寇府调查处置!!”宇文护冷笑着弯下腰,脚尖又踢了踢卫剌王臃肿的身子,“宇文直!怎么出了刺客,你怎么没死呢?!...来人啊,吾儿尸身现在何处?!”
一个小太监在魏公公的暗示下站了出来,可腿还是筛糠一般抖着,“奴婢知道在哪儿...”
宇文护拂袖冷哼一声,“还不快走?!”然而脚还没踏几步,便转头对着安定侯和卫剌王宇文直冷笑,“那两个罪魁祸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那这二人的头颅为我的儿子祭奠!!!”
说着狠狠的踩在宇文直的脊背上,这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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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今天的寿宴一波三折,不论是对苏白亦或是对其他人。寿宴的主人皇世母阎氏已经抚着心口倒在了地上,旁边的龙珏正在一声声安慰着。
宇文邕冷冷的看着大冢宰宇文护远去,一言不发,手掌却虚握着。百官使臣们散去,那位突厥使者阿史那却于还颇有精神的朝苏白打了声招呼。和士开早已经醉醺醺的了,身体摇摇晃晃却不见那位副使向前搀扶。
侯莫陈芮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大殿,整天苏白没看到他的人影。苏白起身摇晃着酒壶还在想酒壶空的真快,却被一只手递了个新的满的过来。
“苏贤弟喝了这么多,还想喝?”说话的是普六茹坚,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仿佛诸遭事件与他无关一般。
苏白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眼眸流转却是醉了半分,“侯莫陈芮呢?没和你一起?”他的身体微微摇晃,脸上涨的很红却把衣领高高竖起。
“没。侯莫兄有急事先走一步。我这富贵闲人只能等苏兄一同行走才不寂寞了哈哈...”普六茹坚弯了弯眼角很是自嘲而又开朗的笑了笑。
“恩...”苏白酒喝多了脑子有些不转,他伸手扣住那人手中酒壶的壶耳,拎了拎却没拎动。苏白皱了眉,脸上却带着点气愤,“为什么不给我?”
对面的那位倒是愣了愣,笑了笑,“给。”说着手劲一松。
苏白用力一拽这才得逞。说着把酒壶整个儿举起,原本便殷红的嘴唇微微展开,看起来格外鲜嫩诱人。可那壶嘴递了半天却还是找不对位置。
“我来帮...”
“不必了!”
宇文邕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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