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乱世警匪 唇齿寒(第1/4页)山猫——血腥的胡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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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大喇叭都把车招呼过来了,那边王地炮才气喘吁吁地跑出来。“刘大当家的,这肖二掌柜也是好意,今儿请咱过来,跟刁二老婆见个面,混个脸熟,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哼,”三子一声冷笑,“来不来就想拿俺当三孙子?走!看戏去。”

    马车把他们带到一家大戏院。按照溜老荷的要求,他们是分开走进去的。他和大喇叭在前,三子领着遵命、川子、王地炮在后。王地炮对今晚的事儿有些愧疚,三子告诉他,“咱出来就是玩儿的。”

    走进戏院。舞台上灯火通明,粉墨登场的戏子在咿咿呀呀的唱着什么,而台下却昏暗了好多。场子里坐满了人,有几百人的样子。这是三子见过最大的戏场子。半天,三子的瞳孔才调整过来,看到溜老荷领着大喇叭走到戏台跟前。三子看到墙边还有站着的,他使眼色让川子也走过去盯着儿。遵命和王地炮就在门边上坐下了,三子架拐站在门口。他没有紧盯着溜老荷,而是看着台上的戏,用余光瞄着溜老荷。戏台下边有二十多张桌子,几乎都坐满了人。溜老荷走过去,伸手为一桌叫了一壶茶,然后再给每位倒上。大喇叭抱着膀子蹲在过道上。如法炮制,也就是几袋烟的功夫,溜老荷已经给前面坐在桌子跟前的人都敬过了一杯茶。

    三子一直站在那里,架着拐,像雕像一样,很显眼。直到溜老荷和大喇叭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直到王地炮、遵命、川子也都走了出去,他才转身,跟了出来。

    坐上马车,没人话。三子看到溜老荷脸色苍白,擦了两次汗。大喇叭也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的。

    到了马迭尔,几个人匆匆爬上楼,回到房间里。房门一关,大喇叭发出一声低吼,“喔~哇!”眼睛里是兴奋的狼光,手里拎出来几十块怀表!他来回悠了两下,一把都扔到沙发里。接着,开始脱衣服。每脱下一件,就像洗完了衣服甩水似的,使劲甩了两下。顿时,满屋子像下雨一样飘落下来各种颜色的票子。直到,大喇叭一丝不挂,站在那里,发出像哭一样的笑声。每个人都发出不一样的声音。三子是“嗯~啊”;遵命是“喔哇喔”;川子是,“哇操!哇操!哇操!”;王地炮,“俺滴娘唉。”

    唯一没发出声音的是溜老荷,他站在那里不停地喝水。感觉到三子的目光,他转过身,手里端着水杯,抱拳,“大当家的,今晚是俺长这么大最痛快的一次,俺以水当酒,敬你一杯。”他又干下去一杯。

    “川子,去叫酒!”

    “嗯哪,”他从地上抓起一把票子,走了出去。没一会儿,抱回来十多瓶各式各样的酒,上面都是外国字。“俺也不认识,反正这些都是酒。”他把怀里的酒一股脑扔到沙发里。

    大喇叭抓起一瓶,从他自制的枪套里拔出自己的手枪,一挥,“砰”,打碎了瓶嘴,“咚咚咚,”他光腚站在钱堆上,仰着脖子灌了起来。“砰”、“砰”、“砰,”所有人都效仿,瓶嘴都是被打碎的。三子也打碎了一个,扔给溜老荷。酒被纷纷洒落,红的、绿的、白的。

    可能有人不理解,三子怎么突然想起来去偷啊?三子这是在挑衅、叫板!他在向听雨轩的人叫板!这是谁的地盘?他们的。俺就在这儿作了,不服?放马过来!

    王铁是半夜回来的,还带回来一个人。一进门,吓了一跳,眼睛瞪的多大,“闹啥妖涅?”

    大喇叭光着腚,喝多了,踩在一地钱上,在那里唱二人转:“王朝马汉不带慢,走上街头把锣敲哇,唉--把锣敲来把锣敲哇;收走锣锤卯劲敲哇,铜锣不是大马勺,又不劲砸不又不劲敲;又敲又砸我就不断条,过往的行人别发毛,走道你先站站脚;挑挑的你先撩下挑,抬轿的你也歇歇脚,背包的你也抻抻腰……”

    三子也坐在钱上,靠着沙发,手里握着一瓶没有瓶嘴的酒瓶,在那儿看着王铁呵呵傻笑,溜老荷脸色更加苍白,低头靠在茶几腿上,就像躲在洞里的耗子,醉眼朦胧地看着王铁和他身后的人。川子给他们开了门,还在那儿扶着门来回晃呢。

    王铁走到三子跟前,用脚划拉出来一块干净的地方,回头招呼跟他一起来的人,一起盘腿坐了下来。

    “这是呼兰杨~老四,这~回俺~来就想找他,还真、真、真让俺找着了,他在老毛子呆~了十多年,”王铁介绍。

    三子与杨老四对视,三子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杀伐之气。“大当家的,俺这儿有礼了,”他双手抱拳。

    “来,来,来,喝酒,”三子向旁边的王地炮示意拿酒,又握着自己的酒瓶子抱拳回礼。

    王地炮打碎了两瓶酒递过来。“今晚这是咋回事儿啊?”王铁问王地炮。王地炮述了晚上的事儿。王铁评价:“干、干、干的好!”

    隔了一会儿,王铁道:“那今~晚都~早睡吧,有事儿明天。”

    三子头。“俺领~老四上俺那屋睡、睡、睡了。”

    第二天还是王铁先起来的。早餐送到房间里,送餐的人吓得眼睛都直了,满屋子狼藉。还好,遵命把钱都收起来了。王铁叫醒了所有人,开始吃饭,大列吧(俄式面包),温牛奶。

    “咱~得心儿了,”王铁的话

    “嗯,”三子同意

    “在~旅馆里,没、没~事儿,他们不~敢上这儿来闹。出~门儿不行,谁~都不能自己出去。主~要目标就是大、大、大当家的,大当家的前后左右都、都~得有人。这几天,老~四也别、别~忙走,陪俺们呆几天。”

    “嗯哪”杨老四的嗓音很沙哑。

    吃了早餐,川子帮着清扫的人收拾房间,遵命给三子他们念报纸,大喇叭趴在窗子上向外望。因为王铁的警告,大家有一筹莫展,不敢冒冒失失地出去。大喇叭突然回头,“咱坐老毛子四**马车不行吗?就咱下火车坐的那种?”

    三子和王铁对视,谁都没话,杨老四站了起来,“俺去叫车。”

    等坐上车,三子才吩咐,“去听雨轩。”所有人都一愣,三子笑,“咱去看看。”

    马车在听雨轩楼下停了两个多时。没人下车,都趴在车窗上,盯着听雨轩来来往往的人。“昨晚那个坐在里边的老头叫啥?”三子问王地炮。

    “外号刁二老婆,哈尔滨混事儿的都叫他刁二爷,”王地炮回答,“哈尔滨掌局的(大哥)。”

    “你和肖老二是咋认识的?”

    “苇河老猫介绍的,以前走过几趟山货给他,来来往往的,还行,处事儿还挺仗义。”

    “其实人家也是好意,给咱介绍掌局的,”三子笑,很通情达理的样子。

    有几个人急急匆匆地走出听雨轩,蹦上一辆马车,疾驰而去。“跟上,”三子没犹豫。没错,这伙人直接来到马迭尔旅馆。有两个人从正门走了进去,有一个人下了车向后门走去,还有一个人到路边一个背着一板儿纸烟的人那里买了一包烟。奇怪的是卖烟的人直头。

    “操他妈的,就这几个样的,大当家的,俺看那子就是他们头儿,咱把他绑走咋样?”大喇叭把视线从买烟那个人转回来看着三子。川子手指了一下车厢外边赶车的人,大喇叭放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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